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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19/2009

    对话的困境 错失的十年

     

    黑白导读

    FT上总会有一些人认为许知远是在拿着英磅对中国故作呻吟,只是用文字对现状进行着不经意的描述,却从来也不提什么具体的建议。即便从某些角度来看似乎的确是这样,但在我看来,许知远起码是一个真正独立思考并将其付之于笔墨的观察者。在这样一个浮躁的时代,又有多少人能做到这一点。

    对于下面转载的《对话的困境(四)》,我个人认为是该系列刊发至今最好的一篇。剖析了那些类如twitter上近乎疯狂的所谓“异见者”们的行为心理及其衍生影响的小众心态。所谓公众社会意见领袖也好,异见者也好,有时的确不如真正的观察者更有力量。

    而对于《错失的十年》,仅标题就正合我的观点:这两年,主旋律媒体的无数颂歌赞美着三十年和六十年的成就,做着1978和2008,1949和2009之间的数字游戏。但又有多少人敢将最近的十年进行比较——比之1999,现在的社会,谁又能够说出民众的生活有了多大的改善。“改善”已经是很温和的词了,也许用一些它的反义词,倒是有不少恰如其分。

     

    在中国经济成长最迅速的十年里,中国私营企业家最热衷的活动是登山,自由知识分子则大谈基督教。

    ——许知远 《对话的困境》

    有人认为,既然民主试验屡遭失败,自由市场陷入金融危机,那么中国或许找到了它的独特模式。

    ——许知远 《错失的十年》

     

    本系列全部文章请见:许知远 FT中文网 专栏 《2009:中国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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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话的困境(四)
    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专栏作家 许知远 2009-11-19

    原文链接:http://www.ftchinese.com/story/001029824?page=1

     

    在此刻的中国,你可以读到任何东西,但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我们有了互联网,但它没有带来太多的改变。

    戴晴这样说。二十年前,她在中国无人不知,一个勇敢、富有才华的新闻记者,不懈的社会活动家。她对寻求真相抱有异乎寻常的热忱,她追寻王实味、储安平的命运。他们都因拒绝在意识形态面前放弃个人的正直和独立的思想,而被淹没在扭曲的历史烟尘中。她编辑出版了第一本关于三峡工程的重要文集,提醒人们注意它可能导致灾难性后果。她也体验过牢狱之灾。

    在过去二十年中,她仍勤奋写作,投身环保活动,但年轻一代已经很少知晓她了。她最近出版的关于张东荪的传记,只能在香港与台湾发行。她当年倾力反对的三峡工程,则一步一步、不可阻挡地成为现实。在此刻中国的公共空间,她的声音消失了。它不是来自于直接的压力与限制,而是让你淹没在更多、更杂乱的信息中,它让你的言论无法转化成有效的行动,而使言论仅仅沦为一种姿态,听众们则变得厌倦、以至于反感。

    三峡工程再恰当不过反应出这种新的现实。一九九零年代初,富有正义的学者们仍极力表明自己的反对,即使一向被视作像皮图章的全国人大都有三分之一的代表表明自己的否定立场。但引人争议的工程最终还是在政治权力的主导下通过了,不同意见的专家被剔除出顾问名单。在接下来的十年中,巨大的移民工程、环境的隐患,吸引了新闻记者的注意,他们见证、描述了大工程下的个人悲剧。他们甚至也揭露出,工程所需的投入比当初计划得要多得多,带来的经济前景则不似当初描绘的美好。但工程已经开始,它有了自身的逻辑,很多组织和个人,都依赖它获取现实利益。而且它是因政治原因而起,终止它则意味着某种政治决策的失误。新一代的政治人物既不愿意冒险去否定上一代的遗产,也不愿意承担未来的历史责任。二零零六年五月二十日,当三峡大坝最后一方混凝土浇筑完毕时,没有一位高级别的官员出现在现场。

    似乎没有什么力量,能够停顿大坝继续生长。它变得越高大,质疑的声音就愈显微弱。而当抗议只能停留在表层现实,不能进入深入的分析,或通过已有的组织转为行动时,抗议就变得雷同,让人厌倦,公众转而寻找更新鲜有趣的东西。抗议者也身陷无力,而只能更加强调自己的姿态。贾樟柯二零零七年的电影《三峡好人》像是无力情绪的隐喻——错误难以被纠正,一切都已发生,我们最后能做的仅仅是将抗议转化成审美经验。

    三峡工程不也正是过去二十年中国社会的隐喻吗?所有的异议声音,都将被某种方式吞噬和挤压掉。这个过程不是一九五七年百花齐放之后的万马齐喑,也不是一九八九年之后的肃杀冷漠,而是让你缓慢地自我放弃,不可救药地被边缘化。

    如果说戴晴仍因昔日名声和活跃,仍因居住在中国,而被视作一个标志性的人物,那么这次在法兰克福书展中与她同时倍受争议的贝岭,则更少为人知。多年前,我第一次读到他编辑的《倾向》。那是一九九九年的夏天,我坐在北京大学东门外一条小巷中的一间咖啡馆里发呆。临桌一个瘦弱的男子正从书包里拿出那几本书,这不是公开发行的出版物,他正在说服咖啡店的老板能够代卖,这多少有一点点风险。我记得当时随手翻阅过,却没有购买。我和朋友们在兴致盎然的谈论去做一个网站。对我们来说,硅谷是这个时代的中心,即使你热爱写作,也该去思考数字年代的商业规则,或是创办一本像《连线》这样的杂志。《倾向》仍在谈论思想、文学、甚至是流亡作家,它显得太陈旧了,似乎和这个充满希望、机会蜂拥而来的中国社会脱了节。我们都还年轻,希望自己迅速富有、著名、被人喜爱,从硅谷到中关村,一些青年人已经展现了他们直线式的成功奇迹。谁想成为一个愁眉苦脸的流亡作家?

    这六十年的中国真是个奇妙历程。前三十年,人们经历了奥威尔的噩梦。他害怕的是那些强行禁书的人,信息被掩盖,真理被隐瞒,文化受控制。如今奥威尔的噩梦尚未完全醒来,赫胥黎的梦魇又叠加了上来,不需要努力的禁书,没有人愿意读书,汪洋如海的信息吞噬了人们的思考,真理被淹没在无聊烦琐的世事中,文化成为充满感官刺激、欲望和无规则游戏的庸俗文化……

    我忘记是怎样逐渐知道贝岭的,或许是因为我实在没有能力让自己在新经济浪潮中变得成功和富有。我买到了能买到的所有《倾向》,还找到了他编辑的哈维尔的文集。我喜欢他语言的紧张感,尽管这大有模仿苏珊·桑塔格之嫌。我也得知他创办的中国流亡作家的笔会,我的几个大学时代的朋友也是其中的会员。但对于他们,我似乎总保持着某种距离。似乎是在潜意识里担心自己也会被驱赶到一个边缘地带。他们用中文写作,声音却无法被中国公众听到。与画家或是电影导演不同,他们的语言是地域性的,只有很少人的作品有机会被翻译成别的语言。读一首北岛的英文诗,和看一部有英文字幕的张艺谋的电影,完全是两回事。他们唯一抵达中国公众的方式是网络,但这经常变成了一个滑稽剧场。对中国现状的批评,经常滑向了习惯性的嘲讽。因为中国的问题太多了,所有的问题似乎都遵循同样简单的逻辑,而它们很难因为批评而改变,所以这些嘲讽和批评就不得不一次次重复,直到有一天变成了烦躁的谩骂。

    对于一个异议作家,这真是个让人沮丧的游戏。最初你持有对现实的批评态度,是个自由派,但在某一刻你或有意或无意触碰了某个敏感边界,然后你被贴上了“异议”的名称。然后你的名字在公开出版物上消失了。它不仅是政治压力的结果,也因为出版社与媒体的自我审查。他们只能寻求在海外华人的出版物或是网络上表达意见。它感觉自己的表达空间被迅速压缩和抽象,然后不由自主焦躁和压抑,还有一个作家被读者遗忘的恐惧。只有很少的人能在这新的现实中,重新寻找自我,探索写作的意义。大部分人则在海外中文出版物和网络空间上,加倍表现自己的愤怒,他们开始沦为自己姿态的俘虏,他们原本的丰富性和延展性被抽干了,他们“异议”的身份逐渐强烈,而“作家”与“知识分子”的身份减弱。但他们中的很多都是自省之人,他们知道自己陷入了心理危机,于是很多人转而寻求更强大的精神慰籍。在过去的十年中,异议知识分子大规模投身基督教,多少像是这种心理危机的反应。这真是黑色的幽默,在中国经济成长最迅速的十年里,中国最成功的私营企业家最热衷的活动是登山,而且是集体性的,倘若一场雪崩到来,很多企业可能一下子陷入困境。而在中国问题变得日益复杂的十年里,自由知识分子则大谈基督教。八十年,朱利安·本达把那些投身于激烈的民族主义和意识形态之中的潮流,称作“知识分子的背叛”,而如今中国知识分子对基督教突然性、不加分析地拥抱,是另一种背叛吗?

    用背叛似乎太残酷了。在中国成为一个异议者从来充满风险。“在我们的文明中只有两种异议者:天真的英雄和标新立异艺术家”,匈牙利作家米克洛斯·哈拉兹蒂曾写道,“他们都注定变得无关紧要。”在米克洛斯写下这些文字的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匈牙利模式正大获全胜。匈牙利政府在一九六零年代中期引入了市场经济,并放松了社会管制,它和普通人达成了这样一种默契——我给你更好的物质生活,你放弃对政权的挑战。这里有可口可乐、牛仔裤,捷克斯洛伐克的青年羡慕这里甚至还有摇滚乐演出。

    专制政体、意识形态控制并未改变,但比起仍旧严酷的其他共产主义阵营国家,匈牙利像是个天堂,它更富有、也更自由,人们说它是“牛肉汤共产主义”。但只有敏锐如米克洛斯才会大声指出,这是天鹅绒监狱。监狱的铁栏杆虽然套上柔软的天鹅绒,但它仍是监狱。

    艺术家与知识分子也获得了某种新的空间,但一种新的危险也随之到来。他们主动放弃了自己的独立性,他们和现有政治权力不仅达成妥协,甚至相互依赖。在这种情况下,异议者遭遇的挑战,不仅是传统意义上的压迫,也来自他的同行、他的读者与观众。他们担心他的挑战,会破坏掉既有稳定的局面,危急他们的个人生活,担心他们已享用到的稳定和富足再度失去。这种焦虑,会转变成怨恨和疏离,他们远离这些异议者,拒绝给他们支持甚至注意力。“绝望的无政府主义是他们保持个人独立的唯一方式。”米克洛斯评论说。

    权力对比的失衡、沟通渠道的堵塞,是催生无政府主义者的温床。除去姿态,他们无可依靠,然后他们又被姿态吞噬。戴晴与贝岭成为世界媒体关注的中心时,不是因为他们的作品,而是因为他们的姿态。比戴晴和贝岭更不幸的是四川作家廖亦武。自从他二十年前写了一首触犯政治忌讳的长诗以来,他坐过监牢,四处流亡,坚持他独特个人风格的写作——关于中国底层人物命运的访谈。他的作品出现在纽约的《巴黎评论》这样的精英读物上,翻译成英语和德语,他也是这次法兰克福书展被邀请的作家,但却像之前的几次尝试一样,他根本出不了国门。

    “似乎只有通过这样的事,我们才能被外界所知。”他不无绝望地说。他的名字从来没有出现在中国大陆的出版物上,除去朋友的小圈子和一个更小的国际市场,没人知道他的努力。即使人们谈起他说,“异议”的标签也会掩盖对他作品的理解。很多中国人,包括生活在海外的华人,并不喜欢他们表现出的对抗感。当他们变得著名时,往往使这个政权陷入窘态。人们觉得似乎自己刚刚开始分享一个国家的强大给个人带来的荣耀,这些异议者就要在这些荣耀上抹黑。一种奇特的心理已经形成,人们可以对给人民带来的灾难保持惊人的容忍和耐心,却对质疑者毫无耐心,担心他们说出的任何话,都会影响整体的荣耀。

    但是一个丧失了异议者,或仅仅把异议者推入绝望的国家与社会,最终会陷入可怕的迟钝与僵化,失去自我纠正的机制与动力。此刻的中国不正陷入一种内在的僵化吗?整个社会看似活跃异常,但仔细探究下去,所有的活动、所有的个体都遵循着同样的单调逻辑。整个中国担心焦虑于自己在世界的地位,希望除去向海外输出工业产品,还能传播自己的文化。但文化本是自由生长出来的,是不同观念碰撞而出的,是人们诚实的感知世界的结果。无法如建造大坝、工厂一样,去塑造教授、培养作家。

    对异议者的排斥,像是给我们的思想套入了牢笼,不可触碰的禁忌四处标明。思想和想象力,随之扭曲变形。它也窒息了自我对话的空间。当我们焦虑于不能与世界对话,总是被西方被误解时,是因为我们自己的内部从未进行真正的对话,我们不尊重自己的艺术家和思想者,以及自己社会的创造力。人们利用艺术与思想,却从不尊重它,更没兴趣给它创造自由生长的空间。当我们越进行这种自我毁灭时,越对自己缺乏信任,却渴望外界、尤其是更强大国家的认可,越虚张声势地希望向它们输出些什么。

    但这就是我们的现实。这个国家有如此悠久的历史,有如此惊心动魄的近代革命,有那么多活生生的、包含人间悲喜剧的个人经验,有那么多彼此交织的矛盾,倘若能够自由呈现与探索这些历程、这些矛盾,这些压抑、自由和荒诞,它将是人类多么重要的精神财富。但我们却漠视这一切,禁止一些勇敢和富有想象力的人去探索。而在一次次禁止之后,一场更大的内在危机到来了,最有才华的人主动放弃了这些探索,因为它知道这些探索注定困难重重,充满了莫名的危险。他开始只在规定的路径上、以被认可的方式来前进。于是,一种致命的平庸最终裹挟了整个社会,其中最杰出的头脑,也不过是为西方的价值系统提供了某种中国经验和案例,他们展现不了独特的方法、思想以及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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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失的十年
    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专栏作家 许知远 2009-10-22

    原文链接:http://www.ftchinese.com/story/001029306

    拖着彩烟的战斗机划过上空,中心的道路被封锁,每一个井盖都再次被检查,华人明星们聚集在一部电影中为国家权力唱赞歌……炫耀、傲慢、紧张、焦躁、荒诞的气氛包围着北京。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六十周年的庆祝,最终与“人民”与“共和”毫无关系,它是官僚系统的一次自我庆祝。被挑选的人民出现在广场上,他们欢乐与舞蹈,像是活动的道具。

    在一个信息泛滥、记忆模糊的年代,重温往事变得如此艰巨,更何况,官僚权力仍牢牢把握着过去,它选择记忆的内容和尺度。年老的一代,主张去忘却苦难,因为欢乐似乎更对眼前的生活有利,更何况,在长期的教条之下,他们可能也失去了重新审视自己生活的能力;年轻的一代,他们还来不及体验,或者是过多混杂的信息,已占据了一切;那些愿意也有能力的回忆者,无法分享他们的记忆,一个扭曲的公共空间不能也没兴趣分给他一席之地。我们是一个习惯遗忘的国家。我们夸耀五千年的历史,但每个人对二十年前的事,都记忆不清。

    倘若六十年的历程太过复杂,其中的悲剧太过让人不安,就让我们谈谈最近的十年。这个中国日益富有、国际影响力日益强大的十年,它将以十月一日的阅兵,而达到顶峰。但很有可能,历史学家将把2001年之后的十年,定义为一个错失的十年。

     

    任何一个组织,它是一家公司、一所学校或是一个国家,它的表面的辉煌和内在的弊端,都可能并行不悖。通用汽车在八十年代初即已问题丛生,但是规模掩盖了一切,当一切被揭开时,它变成了一艘迅速下沉的巨艇;传统的声誉也带来遮蔽,北京大学早已丧失了大学内在品质和创造能力,但是它依旧可以凭借蔡元培时代的成就来自我炫耀;俾斯麦时代的德国,是欧洲新生的强权,它的军事、商业、科学、文学上的成就都令人瞩目,但是当一战爆发时,人们才意识到它蕴涵着如此的内在缺陷:教育溃败、信仰丧失、人民的分裂、官僚系统的膨胀、多元声音和制衡机制的消失,它是个金与铁的年代。

    那中国呢?还记得2001年前后,这个国家曾经蕴涵的对未来的乐观和期望吗?它渡过了九十年代初的严寒和紧接而至的喧哗与躁动,经济自由已经带来了一个相对宽松、尽管仍然弱小的市民空间;私人经济不断蓬勃,而且逐渐孕育了一个中产阶级群体;互联网技术打破了信息匮乏,让人们看到更广阔的世界,年轻人纷纷要开始创造自己的事业,尽管他们的视野仍单一,却充满了活力;国际化和技术革命一样,增加了乐观,中国要举办奥运会,加入了WTO,国际规则将可能帮助这个古老国家跳出旧循环的困境;连政治体制也做出了某种妥协,它欢迎私人企业主的加入,经过了九十年代末的私有化浪潮,官僚系统的控制能力衰退了,人们也希望这个在全球商业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商人阶层,能变成另一支社会力量……

    但将近十年过去了,最初的这些期望,都改变了味道。这个国家不仅没有把握住那个强大的上升潮流,反而使之改了味。表面上,它的确日益强大:经济增长的速度无人匹敌,军费开支迅速攀升,它培养了世界上最多的工程师和技术专家。但一旦深入其中,你会发现:私有经济的活力,正迅速被国有企业的垄断所挤压;大学教育彻底沦为权力与金钱的俘虏,培养出一代没有灵魂和人格的青年;市民空间尚未成熟,就已被控制、收买,然后自甘堕落;互联网没有转化成自由表达的渠道,反而愈发变成了群众语言暴力的发泄场,它令公众轻易陷入极端化的情绪;社会的不稳定感在迅速增加,贫富差距和普遍的腐败,则令民怨四起……在这些变化背后是一种令人忧虑的倾向,社会的独立空间、个人的独立性、市场和技术的自由度,都在被国家权力所吞噬,整个社会的创造力和热情,被消耗和扭曲,而这种创造力和热情,才是推动一个国家的根本动力。

    此外,国际局势的变化,也帮助掩饰了中国的停滞。既然民主试验屡遭失败,自由市场陷入金融危机,那么中国或许的确找到了它的独特模式。但倘若你认识了这种模式的代价有多么高昂,它的独特性就实在不值得赞赏。

    (完)

     

    11/17/2009

    嗷、罢、嘛

    ——奥巴马首访上海演讲并与学生交流之全文及车前马后(附白宫视频 & 传神图片 & 华盛顿邮报新闻 & 抨击奥巴马胡扯的神秘人物)

     

    声明及友情提示:视频及全文实录取自白宫官网,随后的新闻取自华盛顿邮报。当然大家在2009年11月17日一大早能看到链接中的视频并不代表n天后依旧如此,所以,点击链接要趁早,起床也是,抢沙发亦然。

    PS:不愿意看长篇鸟语的,本文的开头结尾部分也足够有意思~

     

    即使CNN特派女记者Emily Chang由于在镜头前展示印有奥巴马身穿中国解放军制服的T恤,在上海被扣留2小时。正面中文写着“为人民服务”,背面英文写着"Oba-Mao"(奥巴毛):


     

    ——但奥巴马终究不是奥巴毛,也不是奥特曼,顶多是个欧巴马,尽管他在中国第一秒的亮相是挺ET的:


     

     

     

    ==================与韩正吹牛皮侃大山的分割线===========================

     

    先奉上原版未刀视频链接(请注意奥巴马身后诸位面部表情貌似僵化的美女们)~

     

    下面是全文实录(其实也没啥意思,被天朝媒体迅速和谐的一段已作高亮标注):

    The White House

    Office of the Press Secretary

    For Immediate Release                       November 16, 2009

      

    Remarks by President Barack Obama at Town Hall Meeting with Future Chinese Leaders

    Museum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Shanghai, China

    1:18 P.M. CST

    PRESIDENT OBAMA:  Good afternoon.  It is a great honor for me to be here in Shanghai, and to have this opportunity to speak with all of you.  I'd like to thank Fudan University's President Yang for his hospitality and his gracious welcome.  I'd also like to thank our outstanding Ambassador, Jon Huntsman, who exemplifies the deep ties and respect between our nations.  I don't know what he said, but I hope it was good.  (Laughter.) 

    What I'd like to do is to make some opening comments, and then what I'm really looking forward to doing is taking questions, not only from students who are in the audience, but also we've received questions online, which will be asked by some of the students who are here in the audience, as well as by Ambassador Huntsman.  And I am very sorry that my Chinese is not as good as your English, but I am looking forward to this chance to have a dialogue.

    This is my first time traveling to China, and I'm excited to see this majestic country.  Here, in Shanghai, we see the growth that has caught the attention of the world -- the soaring skyscrapers, the bustling streets and entrepreneurial activity.  And just as I'm impressed by these signs of China's journey to the 21st century, I'm eager to see those ancient places that speak to us from China's distant past.  Tomorrow and the next day I hope to have a chance when I'm in Beijing to see the majesty of the Forbidden City and the wonder of the Great Wall.  Truly, this is a nation that encompasses both a rich history and a belief in the promise of the future. 

    The same can be said of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our two countries.  Shanghai, of course, is a city that has great meaning in the history of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It was here, 37 years ago, that the Shanghai Communique opened the door to a new chapter of engagement between our governments and among our people.  However, America's ties to this city -- and to this country -- stretch back further, to the earliest days of America's independence.

    In 1784, our founding father, George Washington, commissioned the Empress of China, a ship that set sail for these shores so that it could pursue trade with the Qing Dynasty. Washington wanted to see the ship carry the flag around the globe, and to forge new ties with nations like China.  This is a common American impulse -- the desire to reach for new horizons, and to forge new partnerships that are mutually beneficial.

    Over the two centuries that have followed, the currents of history have steere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our countries in many directions.  And even in the midst of tumultuous winds, our people had opportunities to forge deep and even dramatic ties. For instance, Americans will never forget the hospitality shown to our pilots who were shot down over your soil during World War II, and cared for by Chinese civilians who risked all that they had by doing so.  And Chinese veterans of that war still warmly greet those American veterans who return to the sites where they fought to help liberate China from occupation.

    A different kind of connection was made nearly 40 years ago when the frost between our countries began to thaw through the simple game of table tennis.  The very unlikely nature of this engagement contributed to its success -- because for all our differences, both our common humanity and our shared curiosity were revealed.  As one American player described his visit to China -- "[The]people are just like us…The country is very similar to America, but still very different."

    Of course this small opening was followed by the achievement of the Shanghai Communique, and the eventual establishment of formal relations between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in 1979.  And in three decades, just look at how far we have come.

    In 1979, trade between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stood at roughly $5 billion -- today it tops over $400 billion each year. The commerce affects our people's lives in so many ways.  America imports from China many of the computer parts we use, the clothes we wear; and we export to China machinery that helps power your industry.  This trade could create even more jobs on both sides of the Pacific, while allowing our people to enjoy a better quality of life.  And as demand becomes more balanced, it can lead to even broader prosperity. 

    In 1979, the political cooperation between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was rooted largely in our shared rivalry with the Soviet Union.  Today, we have a positive, constructive and comprehensive relationship that opens the door to partnership on the key global issues of our time -- economic recovery and the development of clean energy; stopping the spread of nuclear weapons and the scourge of climate change; the promotion of peace and security in Asia and around the globe.  All of these issues will be on the agenda tomorrow when I meet with President Hu.

    And in 1979, the connections among our people were limited. Today, we see the curiosity of those ping-pong players manifested in the ties that are being forged across many sectors.  The second highest number of foreign students in the United States come from China, and we've seen a 50 percent increase in the study of Chinese among our own students.  There are nearly 200 "friendship cities" drawing our communities together.  American and Chinese scientists cooperate on new research and discovery.  And of course, Yao Ming is just one signal of our shared love of basketball -- I'm only sorry that I won't be able to see a Shanghai Sharks game while I'm visiting.

    It is no coincidence that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our countries has accompanied a period of positive change.  China has lifted hundreds of millions of people out of poverty -- an accomplishment unparalleled in human history -- while playing a larger role in global events.  And the United States has seen our economy grow along with the standard of living enjoyed by our people, while bringing the Cold War to a successful conclusion.

    There is a Chinese proverb:  "Consider the past, and you shall know the future."  Surely, we have known setbacks and challenges over the last 30 years.  Our relationship has not been without disagreement and difficulty.  But the notion that we must be adversaries is not predestined -- not when we consider the past.  Indeed, because of our cooperation, both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are more prosperous and more secure.  We have seen what is possible when we build upon our mutual interests, and engage on the basis of mutual respect.

    And yet the success of that engagement depends upon understanding -- on sustaining an open dialogue, and learning about one another and from one another.  For just as that American table tennis player pointed out -- we share much in common as human beings, but our countries are different in certain ways. 

    I believe that each country must chart its own course.  China is an ancient nation, with a deeply rooted culture.  The United States, by comparison, is a young nation, whose culture is determined by the many different immigrants who have come to our shores, and by the founding documents that guide our democracy.

    Those documents put forward a simple vision of human affairs, and they enshrine several core principles -- that all men and women are created equal, and possess certain fundamental rights; that government should reflect the will of the people and respond to their wishes; that commerce should be open, information freely accessible; and that laws, and not simply men, should guarantee the administration of justice.

    Of course, the story of our nation is not without its difficult chapters.  In many ways -- over many years -- we have struggled to advance the promise of these principles to all of our people, and to forge a more perfect union.  We fought a very painful civil war, and freed a portion of our population from slavery.  It took time for women to be extended the right to vote, workers to win the right to organize, and for immigrants from different corners of the globe to be fully embraced.  Even after they were freed, African Americans persevered through conditions that were separate and not equal, before winning full and equal rights.

    None of this was easy.  But we made progress because of our belief in those core principles, which have served as our compass through the darkest of storms.  That is why Lincoln could stand up in the midst of civil war and declare it a struggle to see whether any nation, conceived in liberty, and "dedicated to the proposition that 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 could long endure. That is why Dr. Martin Luther King could stand on the steps of the Lincoln Memorial and ask that our nation live out the true meaning of its creed.  That's why immigrants from China to Kenya could find a home on our shores; why opportunity is available to all who would work for it; and why someone like me, who less than 50 years ago would have had trouble voting in some parts of America, is now able to serve as its President.

    And that is why America will always speak out for these core principles around the world.   We do not seek to impose any system of government on any other nation, but we also don't believe that the principles that we stand for are unique to our nation.  These freedoms of expression and worship -- of access to information and political participation -- we believe are universal rights.  They should be available to all people, including ethnic and religious minorities -- whether they are in the United States, China, or any nation.  Indeed, it is that respect for universal rights that guides America's openness to other countries; our respect for different cultures; our commitment to international law; and our faith in the future.

    These are all things that you should know about America.  I also know that we have much to learn about China.  Looking around at this magnificent city -- and looking around this room -- I do believe that our nations hold something important in common, and that is a belief in the future.  Neither the United States nor China is content to rest on our achievements.  For while China is an ancient nation, you are also clearly looking ahead with confidence, ambition, and a commitment to see that tomorrow's generation can do better than today's.

    In addition to your growing economy, we admire China's extraordinary commitment to science and research -- a commitment borne out in everything from the infrastructure you build to the technology you use.  China is now the world's largest Internet user -- which is why we were so pleased to include the Internet as a part of today's event.  This country now has the world's largest mobile phone network, and it is investing in the new forms of energy that can both sustain growth and combat climate change -- and I'm looking forward to deepening the partnership between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in this critical area tomorrow.  But above all, I see China's future in you -- young people whose talent and dedication and dreams will do so much to help shape the 21st century.

    I've said many times that I believe that our world is now fundamentally interconnected.  The jobs we do, the prosperity we build, the environment we protect, the security that we seek -- all of these things are shared.  And given that interconnection, power in the 21st century is no longer a zero-sum game; one country's success need not come at the expense of another.  And that is why the United States insists we do not seek to contain China's rise.  On the contrary, we welcome China as a strong and prosperous and successful member of the community of nations -- a China that draws on the rights, strengths, and creativity of individual Chinese like you.

    To return to the proverb -- consider the past.  We know that more is to be gained when great powers cooperate than when they collide.  That is a lesson that human beings have learned time and again, and that is the example of the history between our nations.  And I believe strongly that cooperation must go beyond our government.  It must be rooted in our people -- in the studies we share, the business that we do, the knowledge that we gain, and even in the sports that we play.  And these bridges must be built by young men and women just like you and your counterparts in America.

    That's why I'm pleased to announce that the United States will dramatically expand the number of our students who study in China to 100,000.  And these exchanges mark a clear commitment to build ties among our people, as surely as you will help determine the destiny of the 21st century.  And I'm absolutely confident that America has no better ambassadors to offer than our young people.  For they, just like you, are filled with talent and energy and optimism about the history that is yet to be written.

    So let this be the next step in the steady pursuit of cooperation that will serve our nations, and the world.  And if there's one thing that we can take from today's dialogue, I hope that it is a commitment to continue this dialogue going forward.

    So thank you very much.  And I look forward now to taking some questions from all of you.  Thank you very much.  (Applause.)

    So -- I just want to make sure this works.  This is a tradition, by the way, that is very common in the United States at these town hall meetings.  And what we're going to do is I will just -- if you are interested in asking a question, you can raise your hands.  I will call on you.  And then I will alternate between a question from the audience and an Internet question from one of the students who prepared the questions, as well as I think Ambassador Huntsman may have a question that we were able to obtain from the Web site of our embassy.

    So let me begin, though, by seeing -- and then what I'll do is I'll call on a boy and then a girl and then -- so we'll go back and forth, so that you know it's fair.  All right?  So I'll start with this young lady right in the front.  Why don't we wait for this microphone so everyone can hear you.  And what's your name?

    Q    My name is (inaudible) and I am a student from Fudan University.  Shanghai and Chicago have been sister cities since 1985, and these two cities have conduct a wide range of economic, political, and cultural exchanges.  So what measures will you take to deepen this close relationship between cities of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And Shanghai will hold the World Exposition next year.  Will you bring your family to visit the Expo?  Thank you.

    PRESIDENT OBAMA:  Well, thank you very much for the question.  I was just having lunch before I came here with the Mayor of Shanghai, and he told me that he has had an excellent relationship with the city of Chicago -- my home town -- that he's visited there twice.  And I think it's wonderful to have these exchanges between cities.

    One of the things that I discussed with the Mayor is how both cities can learn from each other on strategies around clean energy, because one of the issues that ties China and America together is how, with an expanding population and a concern for climate change, that we're able to reduce our carbon footprint.  And obviously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many developed countries, per capita, per individual, they are already using much more energy than each individual here in China.  But as China grows and expands, it's going to be using more energy as well.  So both countries have a great interest in finding new strategies.

    We talked about mass transit and the excellent rail lines that are being developed in Shanghai.  I think we can learn in Chicago and the United States some of the fine work that's being done on high-speed rail. 

    In the United States, I think we are learning how to develop buildings that use much less energy, that are much more energy-efficient.  And I know that with Shanghai, as I traveled and I saw all the cranes and all the new buildings that are going up, it's very important for us to start incorporating these new technologies so that each building is energy-efficient when it comes to lighting, when it comes to heating.  And so it's a terrific opportunity I think for us to learn from each other.

    I know this is going to be a major focus of the Shanghai  World Expo, is the issue of clean energy, as I learned from the Mayor.  And so I would love to attend.  I'm not sure yet what my schedule is going to be, but I'm very pleased that we're going to have an excellent U.S. pavilion at the Expo, and I understand that we expect as many as 70 million visitors here.  So it's going to be very crowded and it's going to be very exciting.

    Chicago has had two world expos in its history, and both of those expos ended up being tremendous boosts for the city.  So I'm sure the same thing will happen here in Shanghai.

    Thank you.  (Applause.)

    Why don't we get one of the questions from the Internet?  And introduce yourself, in case --

       First shall I say it in Chinese, and then the English, okay?

    PRESIDENT OBAMA:  Yes.

    Q    I want to pose a question from the Internet.  I want to thank you, Mr. President, for visiting China in your first year in office, and exchange views with us in China.  I want to know what are you bringing to China, your visit to China this time, and what will you bring back to the United States?  (Applause.)

    PRESIDENT OBAMA:  The main purpose of my trip is to deepen my understanding of China and its vision for the future.  I have had several meetings now with President Hu.  We participated together in the G20 that was dealing with the economic financial crisis.  We have had consultations about a wide range of issues. But I think it's very important for the United States to continually deepen its understanding of China, just as it's important for China to continually deepen its understanding of the United States.

    In terms of what I'd like to get out of this meeting, or this visit, in addition to having the wonderful opportunity to see the Forbidden City and the Great Wall, and to meet with all of you -- these are all highlights -- but in addition to that, the discussions that I intend to have with President Hu speak to the point that Ambassador Huntsman made earlier, which is there are very few global challenges that can be solved unless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agree. 

    So let me give you a specific example, and that is the issue we were just discussing of climate change.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are the world's two largest emitters of greenhouse gases, of carbon that is causing the planet to warm.  Now, the United States, as a highly developed country, as I said before, per capita, consumes much more energy and emits much more greenhouse gases for each individual than does China.  On the other hand, China is growing at a much faster pace and it has a much larger population.  So unless both of our countries are willing to take critical steps in dealing with this issue, we will not be able to resolve it. 

    There's going to be a Copenhagen conference in December in which world leaders are trying to find a recipe so that we can all make commitments that are differentiated so each country would not have the same obligations -- obviously China, which has much more poverty, should not have to do exactly the same thing as the United States -- but all of us should have these certain obligations in terms of what our plan will be to reduce these greenhouse gases. 

    So that's an example of what I hope to get out of this meeting -- a meeting of the minds between myself and President Hu about how together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can show leadership.  Because I will tell you, other countries around the world will be waiting for us.  They will watch to see what we do. And if they say, ah, you know,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they're not serious about this, then they won't be serious either.  That is the burden of leadership that both of our countries now carry.  And my hope is, is that the more discussion and dialogue that we have, the more we are able to show this leadership to the world on these many critical issues.  Okay?  (Applause.)

    All right, it's a -- I think it must be a boy's turn now.  Right?  So I'll call on this young man right here.

    Q    (As translated.)  Mr. President, good afternoon.  I'm from Tongji University.  I want to cite a saying from Confucius: "It is always good to have a friend coming from afar."  In Confucius books, there is a great saying which says that harmony is good, but also we uphold differences.  China advocates a harmonious world.  We know that the United States develops a culture that features diversity.  I want to know, what will your government do to build a diversified world with different cultures?  What would you do to respect the different cultures and histories of other countries?  And what kinds of cooperation we can conduct in the future?

    PRESIDENT OBAMA:  This is an excellent point.  The United States, one of our strengths is that we are a very diverse culture.  We have people coming from all around the world.  And so there's no one definition of what an American looks like.  In my own family, I have a father who was from Kenya; I have a mother who was from Kansas, in the Midwest of the United States; my sister is half-Indonesian; she's married to a Chinese person from Canada.  So when you see family gatherings in the Obama household, it looks like the United Nations.  (Laughter.)

    And that is a great strength of the United States, because it means that we learn from different cultures and different foods and different ideas, and that has made us a much more dynamic society.

    Now, what is also true is that each country in this interconnected world has its own culture and its own history and its own traditions.  And I think it's very important for the United States not to assume that what is good for us is automatically good for somebody else.  And we have to have some modesty about our attitudes towards other countries.

    I have to say, though, as I said in my opening remarks, that we do believe that there are certain fundamental principles that are common to all people, regardless of culture.  So, for example, in the United Nations we are very active in trying to make sure that children all around the world are treated with certain basic rights -- that if children are being exploited, if there's forced labor for children, that despite the fact that that may have taken place in the past in many different countries, including the United States, that all countries of the world now should have developed to the point where we are treating children better than we did in the past.  That's a universal value.

    I believe, for example, the same thing holds true when it comes to the treatment of women.  I had a very interesting discussion with the Mayor of Shanghai during lunch right before I came, and he informed me that in many professions now here in China, there are actually more women enrolled in college than there are men, and that they are doing very well.  I think that is an excellent indicator of progress, because it turns out that if you look at development around the world, one of the best indicators of whether or not a country does well is how well it educates its girls and how it treats its women.  And countries that are tapping into the talents and the energy of women and giving them educations typically do better economically than countries that don't.

    So, now, obviously difficult cultures may have different attitudes about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men and women, but I think it is the view of the United States that it is important for us to affirm the rights of women all around the world.  And if we see certain societies in which women are oppressed, or they are not getting opportunities, or there is violence towards women, we will speak out.

    Now, there may be some people who disagree with us, and we can have a dialogue about that.  But we think it's important, nevertheless, to be true to our ideals and our values.  And we -- and when we do so, though, we will always do so with the humility and understanding that we are not perfect and that we still have much progress to make.  If you talk to women in America, they will tell you that there are still men who have a lot of old-fashioned ideas about the role of women in society.  And so we don't claim that we have solved all these problems, but we do think that it's important for us to speak out on behalf of these universal ideals and these universal values.

    Okay?  All right.  We're going to take a question from the Internet.

    Q    Hello, Mr. President.  It's a great honor to be here and meet you in person.

    PRESIDENT OBAMA:  Thank you.

    Q    I will be reading a question selected on the Internet to you, and this question is from somebody from Taiwan.  In his question, he said:  I come from Taiwan.  Now I am doing business on the mainland.  And due to improved cross-straits relations in recent years, my business in China is doing quite well.  So when I heard the news that some people in America would like to propose -- continue selling arms and weapons to Taiwan, I begin to get pretty worried.  I worry that this may make our cross-straits relations suffer.  So I would like to know if, Mr. President, are you supportive of improved cross-straits relations?  And although this question is from a businessman, actually, it's a question of keen concern to all of us young Chinese students, so we'd really like to know your position on this question.  Thank you.  (Applause.)

    PRESIDENT OBAMA:  Thank you.  Well, I have been clear in the past that my administration fully supports a one-China policy, as reflected in the three joint communiqués that date back several decades, in terms of our relations with Taiwan as well as our relations with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We don't want to change that policy and that approach. 

    I am very pleased with the reduction of tensions and the improvement in cross-straits relations, and it is my deep desire and hope that we will continue to see great improvement between Taiwan and the rest of -- and the People's Republic in resolving many of these issues. 

    One of the things that I think that the United States, in terms of its foreign policy and its policy with respect to China, is always seeking is ways that through dialogue and negotiations, problems can be solved.  We always think that's the better course.  And I think that economic ties and commercial ties that are taking place in this region are helping to lower a lot of the tensions that date back before you were born or even before I was born. 

    Now, there are some people who still look towards the past when it comes to these issues, as opposed to looking towards the future.  I prefer to look towards the future.  And as I said, I think the commercial ties that are taking place -- there's something about when people think that they can do business and make money that makes them think very clearly and not worry as much about ideology.  And I think that that's starting to happen in this region, and we are very supportive of that process.  Okay?

    Let's see, it's a girl's turn now, right?  Yes, right there. Yes.  Hold on, let's get -- whoops, I'm sorry, they took the mic back here.  I'll call on you next. 

    Go ahead, and then I'll go up here later.  Go ahead.

    Q    Thank you. 

    PRESIDENT OBAMA:  I'll call on you later.  But I'll on her first and then I'll call on you afterwards. 

    Go ahead.

    Q    Okay, thank you.  Mr. President, I'm a student from Shanghai Jiao Tong University.  I have a question concerning the Nobel Prize for Peace.  In your opinion, what's the main reason that you were honored the Nobel Prize for Peace?  And will it give you more responsibility and pressure to -- more pressure and the responsibility to promote world peace?  And will it bring you -- will it influence your ideas while dealing with the international affairs?  Thank you very much.

    PRESIDENT OBAMA:  Thank you.  That was an excellent question.  I have to say that nobody was more surprised than me about winning the Nobel Prize for Peace.  Obviously it's a great honor.  I don't believe necessarily that it's an honor I deserve, given the extraordinary history of people who have won the prize. All I can do is to, with great humility, accept the fact that I think the committee was inspired by the American people and the possibilities of changing not only America but also America's approach to the world.  And so in some ways I think they gave me the prize but I was more just a symbol of the shift in our approach to world affairs that we are trying to promote.

    In terms of the burden that I feel, I am extraordinarily honored to be put in the position of President.  And as my wife always reminds me when I complain that I'm working too hard, she says, you volunteered for this job.  (Laughter.)  And so you -- there's a saying -- I don't know if there's a similar saying in China -- we have a saying:  "You made your bed, now you have to sleep in it."  And it basically means you have to be careful what you ask for because you might get it.

    I think that all of us have obligations for trying to promote peace in the world.  It's not always easy to do.  There are still a lot of conflicts in the world that are -- date back for centuries.  If you look at the Middle East, there are wars and conflict that are rooted in arguments going back a thousand years.  In many parts of the world -- let's say, in the continent of Africa -- there are ethnic and tribal conflicts that are very hard to resolve. 

    And obviously, right now, as President of the United States, part of my job is to serve as Commander-in-Chief, and my first priority is to protect the American people.  And because of the attacks on 9/11 and the terrorism that has been taking place around the world where innocent people are being killed, it is my obligation to make sure that we root out these terrorist organizations, and that we cooperate with other countries in terms of dealing with this kind of violence.

    Nevertheless, although I don't think that we can ever completely eliminate violence between nations or between peoples, I think that we can definitely reduce the violence between peoples -- through dialogue, through the exchange of ideas, through greater understanding between peoples and between cultures. 

    And particularly now when just one individual can detonate a bomb that causes so much destruction, it is more important than ever that we pursue these strategies for peace.  Technology is a powerful instrument for good, but it has also given the possibility for just a few people to cause enormous damage.  And that's why I'm hopeful that in my meetings with President Hu and on an ongoing basis, both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can work together to try to reduce conflicts that are taking place.

    We have to do so, though, also keeping in mind that when we use our military, because we're such big and strong countries, that we have to be self-reflective about what we do; that we have to examine our own motives and our own interests to make sure that we are not simply using our military forces because nobody can stop us.  That's a burden that great countries, great powers, have, is to act responsibly in the community of nations.  And my hope is, is that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together can help to create an international norms that reduce conflict around the world.  (Applause.)

    Okay.  All right?  Jon -- I'm going to call on my Ambassador because I think he has a question that was generated through the Web site of our embassy.  This was selected, though, by I think one of the members of our U.S. press corps so that --

    AMBASSADOR HUNTSMAN:  That's right.  And not surprisingly, "in a country with 350 million Internet users and 60 million bloggers, do you know of the firewall?"  And second, "should we be able to use Twitter freely" -- is the question.

    PRESIDENT OBAMA:  Well, first of all, let me say that I have never used Twitter. (插一句,twitter上那个BarackObama的号得瞬间被unfollow多少啊……再插一句,那个号自从Obama到中国后至今还没更新过~) I noticed that young people -- they're very busy with all these electronics.  My thumbs are too clumsy to type in things on the phone.  But I am a big believer in technology and I'm a big believer in openness when it comes to the flow of information.  I think that the more freely information flows, the stronger the society becomes, because then citizens of countries around the world can hold their own governments accountable.  They can begin to think for themselves. That generates new ideas.  It encourages creativity. 

    And so I've always been a strong supporter of open Internet use.  I'm a big supporter of non-censorship.  This is part of the tradition of the United States that I discussed before, and I recognize that different countries have different traditions.  I can tell you that in the United States, the fact that we have free Internet -- or unrestricted Internet access is a source of strength, and I think should be encouraged.

    Now, I should tell you, I should be honest, as President of the United States, there are times where I wish information didn't flow so freely because then I wouldn't have to listen to people criticizing me all the time.  I think people naturally are -- when they're in positions of power sometimes thinks, oh, how could that person say that about me, or that's irresponsible, or -- but the truth is that because in the United States information is free, and I have a lot of critics in the United States who can say all kinds of things about me, I actually think that that makes our democracy stronger and it makes me a better leader because it forces me to hear opinions that I don't want to hear. It forces me to examine what I'm doing on a day-to-day basis to see, am I really doing the very best that I could be doing for the people of the United States. 

    And I think the Internet has become an even more powerful tool for that kind of citizen participation.  In fact, one of the reasons that I won the presidency was because we were able to mobilize young people like yourself to get involved through the Internet.  Initially, nobody thought we could win because we didn't have necessarily the most wealthy supporters; we didn't have the most powerful political brokers.  But through the Internet, people became excited about our campaign and they started to organize and meet and set up campaign activities and events and rallies.  And it really ended up creating the kind of bottom-up movement that allowed us to do very well.

    Now, that's not just true in -- for government and politics. It's also true for business.  You think about a company like Google that only 20 years ago was -- less than 20 years ago was the idea of a couple of people not much older than you.  It was a science project.  And suddenly because of the Internet, they were able to create an industry that has revolutionized commerce all around the world.  So if it had not been for the freedom and the openness that the Internet allows, Google wouldn't exist. 

    So I'm a big supporter of not restricting Internet use, Internet access, other information technologies like Twitter.  The more open we are, the more we can communicate.  And it also helps to draw the world together. 

    Think about -- when I think about my daughters, Malia and Sasha -- one is 11, one is 8 -- from their room, they can get on the Internet and they can travel to Shanghai.  They can go anyplace in the world and they can learn about anything they want to learn about.  And that's just an enormous power that they have.  And that helps, I think, promote the kind of understanding that we talked about.

    Now, as I said before, there's always a downside to technology.  It also means that terrorists are able to organize on the Internet in ways that they might not have been able to do before.  Extremists can mobilize.  And so there's some price that you pay for openness, there's no denying that.  But I think that the good outweighs the bad so much that it's better to maintain that openness.  And that's part of why I'm so glad that the Internet was part of this forum.  Okay?

    I'm going to take two more questions.  And the next one is from a gentleman, I think.  Right here, yes.  Here's the microphone.

    Q    First, I would like to say that it is a great honor for me to stand here to ask you the questions.  I think I am so lucky and just appreciate that your speech is so clear that I really do not need such kind of headset.  (Laughter.) 

    And here comes my question.  My name is (inaudible) from Fudan University School of Management.  And I would like to ask you the question -- is that now that someone has asked you something about the Nobel Peace Prize, but I will not ask you in the same aspect.  I want to ask you in the other aspect that since it is very hard for you to get such kind of an honorable prize, and I wonder and we all wonder that -- how you struggled to get it.  And what's your university/college education that brings you to get such kind of prizes?  We are very curious about it and we would like to invite you to share with us your campus education experiences so as to go on the road of success. 

    PRESIDENT OBAMA:  Well, first of all, let me tell you that I don't know if there's a curriculum or course of study that leads you to win the Nobel Peace Prize.  (Laughter.)  So I can't guarantee that.  But I think the recipe for success is the one that you are already following.  Obviously all of you are working very hard, you're studying very hard.  You're curious.  You're willing to think about new ideas and think for yourself.  You know, the people who I meet now that I find most inspiring who are successful I think are people who are not only willing to work very hard but are constantly trying to improve themselves and to think in new ways, and not just accept the conventional wisdom.

    Obviously there are many different paths to success, and some of you are going to be going into government service; some of you might want to be teachers or professors; some of you might want to be businesspeople.  But I think that whatever field you go into, if you're constantly trying to improve and never satisfied with not having done your best, and constantly asking new questions -- "Are there things that I could be doing differently?  Are there new approaches to problems that nobody has thought of before, whether it's in science or technology or in the arts? -- those are usually the people who I think are able to rise about the rest.

    The one last piece of advice, though, that I would have that has been useful for me is the people who I admire the most and are most successful, they're not just thinking only about themselves but they're also thinking about something larger than themselves.  So they want to make a contribution to society.  They want to make a contribution to their country, their nation, their city.  They are interested in having an impact beyond their own immediate lives.

    I think so many of us, we get caught up with wanting to make money for ourselves and have a nice car and have a nice house and -- all those things are important, but the people who really make their mark on the world is because they have a bigger ambition.  They say, how can I help feed hungry people?  Or, how can I help to teach children who don't have an education?  Or, how can I bring about peaceful resolution of conflicts?  Those are the people I think who end up making such a big difference in the world.  And I'm sure that young people like you are going to be able to make that kind of difference as long as you keep working the way you've been working.

    All right?  All right, this is going to be the last question, unfortunately.  We've run out of time so quickly.  Our last Internet question, because I want to make sure that we got all three of our fine students here.

    Q    Mr. President, it's a great honor for the last question.  And I'm a college student from Fudan University, and today I'm also the representative of China's Youth (inaudible.)  And this question I think is from Beijing:  Paid great attention to your Afghanistan policies, and he would like to know whether terrorism is still the greatest security concern for the United States?  And how do you assess the military actions in Afghanistan, or whether it will turn into another Iraqi war?  Thank you very much.

    PRESIDENT OBAMA:  I think that's an excellent question.  Well, first of all, I do continue to believe that the greatest threat to United States' security are the terrorist networks like al Qaeda.  And the reason is, is because even though they are small in number, what they have shown is, is that they have no conscience when it comes to the destruction of innocent civilians.  And because of technology today, if an organization like that got a weapon of mass destruction on its hands -- a nuclear or a chemical or a biological weapon -- and they used it in a city, whether it's in Shanghai or New York, just a few individuals could potentially kill tens of thousands of people, maybe hundreds of thousands.  So it really does pose an extraordinary threat.

    Now, the reason we originally went into Afghanistan was because al Qaeda was in Afghanistan, being hosted by the Taliban. They have now moved over the border of Afghanistan and they are in Pakistan now, but they continue to have networks with other extremist organizations in that region.  And I do believe that it is important for us to stabilize Afghanistan so that the people of Afghanistan can protect themselves, but they can also be a partner in reducing the power of these extremist networks.

    Now, obviously it is a very difficult thing -- one of the hardest things about my job is ordering young men and women into the battlefield.  I often have to meet with the mothers and fathers of the fallen, those who do not come home.  And it is a great weight on me.  It gives me a heavy heart. 

    Fortunately, our Armed Services is -- the young men and women who participate, they believe so strongly in their service to their country that they are willing to go.  And I think that it is possible -- working in a broader coalition with our allies in NATO and others that are contributing like Australia -- to help train the Afghans so that they have a functioning government, that they have their own security forces, and then slowly we can begin to pull our troops out because there's no longer that vacuum that existed after the Taliban left.

    But it's a difficult task.  It's not easy.  And ultimately I think in trying to defeat these terrorist extremists, it's important to understand it's not just a military exercise.  We also have to think about what motivates young people to become terrorists, why would they become suicide bombers.  And although there are obviously a lot of different reasons, including I think the perversion of religion, in thinking that somehow these kinds of violent acts are appropriate, part of what's happened in places like Pakistan and Afghanistan is these young people have no education, they have no opportunities, and so they see no way for them to move forward in life, and that leads them into thinking that this is their only option.

    And so part of what we want to do in Afghanistan is to find ways that we can train teachers and create schools and improve agriculture so that people have a greater sense of hope.  That won't change the ideas of a Osama bin Laden who are very ideologically fixed on trying to strike at the West, but it will change the pool of young people who they can recruit from.  And that is at least as important, if not more important over time, as whatever military actions that we can take.  Okay?

    All right, I have had a wonderful time.  I am so grateful to all of you.  First of all, let me say I'm very impressed with all of your English.  Clearly you've been studying very hard.  And having a chance to meet with all of you I think has given me great hope for the future of U.S.-China relations. 

    I hope that many of you have the opportunity to come and travel and visit the United States.  You will be welcome.  I think you will find that the American people feel very warmly towards the people of China.  And I am very confident that, with young people like yourselves and the young people that I know in the United States, that our two great countries will continue to prosper and help to bring about a more peaceful and secure world.

    So thank you very much everybody.  Thank you.  (Applause.)

    END

    2:08 P.M. CST

     

    ====================空军一号穿越华东抵达帝都的分割线=======================

     

    小马哥进京了,迎接他的是一排闪亮的刺刀~

    让你丫和洪博培不听话,唱双簧。




     

    ====================与未来国母的老公打哈哈的分割线========================

     

     

    看完我党三军仪仗之背面,再来看看正面(胡core在人民大会堂北大厅举行的欢迎仪式

    ——我丫瞪不死你(此图绝非PS,不信可去各大新闻网站的专题图片中寻找。只不过可能没这张清晰,特此感谢sophia~):


     

     

     

    =====================走马观花逛故宫的分割线============================

     

    最后,让我们看看华盛顿邮报怎么说

     

    Obama backs non-censorship; Beijing, apparently, does not

     

     

    By Keith B. Richburg

    Washington Post Staff Writer
    Monday, November 16, 2009; 1:20 PM

     

     

    BEIJING -- President Obama, taking questions Monday from government-selected students at a town hall-style meeting in Shanghai, called himself "a big supporter of non-censorship." But the Beijing government, apparently, is not, and most Chinese never got to hear or read what Obama said.

     

    His talk to the students was never mentioned on China's main official 7 p.m. news broadcast. The session was broadcast live only on a single small Shanghai television station -- and that station's Web site switched to a children's program instead of live-streaming the president's event. And most news Web sites deleted stories about Obama taking a question on Internet freedom.

    The 7 p.m. news broadcast of CCTV is the most influential in China, reflecting the official government line and serving as the main source of television news for most people outside the major cities. But Obama's arrival in Shanghai was not even the lead story -- it was seventh in a line of stories that began with one on President Hu Jintao returning from the Asia Pacific Economic Cooperation forum in Singapore.

    When CCTV did mention Obama's visit, well into the broadcast, it was in a story of less than a minute that just noted his airport arrival and his meeting with the mayor of Shanghai. There was not a word about the forum with students, which the White House had billed as the marquee event of Obama's first trip to China.

    Obama was asked what he thought abou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blocking several Internet international sites, such as Facebook, Twitter and YouTube, as well as critical news sites. "I've always been a strong supporter of open Internet use," Obama said.

    The question, and Obama's answer, appeared almost immediately as a top news story on the official New China News Agency, known here as Xinhua, as well on as several popular Chinese Web sites.

    But about an hour later, the stories about Obama embracing Internet freedom disappeared.

    The sina.com site, for example, initially ran the story under the headline: "Obama: The Internet is a tool for becoming stronger and citizens can participate." An hour later, anyone going to that link got the message, "Cannot find the page."

    The news was also deleted from Xinhua, which initially posted a story about Obama's answer on Internet censorship but later carried a notice that said, "Sorry! The news you are checking has been deleted or expired."

    Even the students who posed questions to Obama were pre-selected, and most appeared to be members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Youth League. Afterward, some of them, when contacted by a reporter, criticized Obama's statements about Internet censorship, even while saying they were generally pleased having seen the U.S. president up close.

    "I strongly disagree with what Obama said about the Internet firewall," said Tao Weishuo, a 24-year old postgraduate student from Fudan University. "I think all Chinese people have Internet freedom -- we can speak out freely on the Internet about current social affairs." He said the question to him came from a Web site outside China. 亮点出现

    Still, Tao said he was impressed. "I think he is kind and warm," Tao said.

    Guo Ruijie, a senior majoring in English at Tongji University, said Obama "doesn't have big president airs. When he gave his speech on the stage, he was walking around like going for a walk with his caged birds. He gave me the impression that he is very amiable and easy to approach and close to people, and he cares a lot about the next generation."

     

    While Obama was speaking inside, a small group of fans waited outside hoping for a glimpse of the president or his motorcade. They included Chinese students and some young Americans studying in China.

    "I really agree with Obama's slogan, 'change' " said Jiang Yimeng, 19-year-old high school graduate. "I think the U.S. is more open than China. I'm now applying to universities in the United States. I really want to go to the George Washington University, which is just opposite the White House."

    She added, "I also heard that the White House is open to public, and normal people can actually see president and his family close up. Obama is so charming and always smiling."

    Shi Tingchong, also 19 and a high school graduate, spent a year as an exchange student in Ohio.

    "I'm here because I worship him," she said. "I think he is someone who can really listen to us. Chinese government leaders just read from what's written down on documents."

    She added, "He is a great black president. After I read his book, 'Dreams From My Father,' I think his road to success was really not easy, and he couldn't achieve success without his excellent eloquence."

    Washington Post researchers Liu Liu in Shanghai and Zhang Jie in Beijing contributed to this report.

     

     ======================与胡core胡吃海塞的分割线=================================

     

    关于这位心神不宁很傻很天真的Tao Weishuo,一不小心被人肉了:

    Students


    Tao Weishuo (FDU, Tutor)

    SIRPA, Fudan University

    Contact
    email: luckytws@yahoo.com

    Curriculum Vitae
    School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and Public Affairs (S.I.R.P.A.), Fudan University
    Education: Candidate for Master of Laws in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09/2007-Present, Fudan Univ.
    Bachelor of Laws in Political Science and Education, 07/2007, Fudan Univ.
    Social Work: Students Counselor and Class Teacher of Fudan College; Working in the Information and News Service Center of Fudan University from Sept. 2006;Member of the organization committee of YICGG 2007; Wangdao Scholar of FDUROP, Fudan University.
     

    Proposed research
    Lifelong Learning Community in Asia 2020 

     

     ===================Obama & Tao,莫要告我侵犯肖像权的分割线=====================

     

     OVER,各位看官该干嘛干嘛去。

     当然,也可以给Tao同学发个邮件交流一下~

     甚至,可以在校内上搜索“陶韡烁”,加个好友跟他聊聊~

     这位仁兄最近的状态是:“和奥巴马握了手

     

    8/18/2009

    热烈庆祝GFW关注本博

     
    盼望着,盼望着,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GFW,终于俯下了其高贵伟岸的身躯,亲临本博进行封杀指导。
    我现在的心情,有种受宠若惊又忐忑不安的激动。我估计,这跟陈奇那家伙今天第一次去未来老丈人家,刚刚迈进门那一刻的心情很相似。
     
    三年以来,本博被各种搜索引擎链接访问次数最多的一篇日志,终于发挥了其最重要的作用,成功的被GFW在三年之后发现了!
    三年以来,这篇日志基本保持着每天至少被从各大搜索引擎链接访问一次的频率,这充分诠释论证了马克思主义哲学中量变与质变的辩证关系原理是放之墙内外而皆准的!
    三年,只用了三年,这进一步说明了在党国英明正确的领导下,GFW的效率是多么的惊人!
     
    本着以充分教育为根本目的的开明姿态,GFW很仁慈的只封杀了本博2006年9月的日志索引,只因为这篇日志以及相邻相关的另一篇都是写于这个月份。
    对于GFW的这种宽大处理,我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5中南海——为什么不是.8的?废话,这是要符合身份的。
     
    既然是这样的一个九月,还是老实念佛,往生极乐,南无观世音菩萨
     
    注:本文中所有的链接均来自于那个绝对靠谱的2006年9月(注意!点击本链接之后,你会在一段时间内无法访问本博的任何页面,以切身感受GFW的强大力量~欢迎各位在确认本文前面的所有链接都已一探究竟之后尽情体验~)
     

    依旧网悬一线

     
    这是两年半之前的事情:
     
    两年半过去了,上面提到的一切还都是那个熊样……
     
    倒是由于GFW而派生出来正正邪邪的牛鬼蛇神发展速度极其迅猛~
     
    多难兴邦,多障翻墙。
    8/8/2009

    中华民国三十八年元旦告全国军民同胞书

     
    作者:蒋中正
     
    ——中华民国三十八年一月一日——
     

     今天是中华民国三十八年开国纪念日。自国父倡导国民革命,创造中华民国,开国至今,整整经过了三十七年。在这一长期间之中,革命先烈,爱国军民,流血牺牲,坚贞奋斗,饱经挫折,备历艰辛,宪法才得实施,宪政才告成立;我们今日在宪政政府成立之后,第一次举行开国纪念,深觉岁月蹉跎,建国事业如此迟滞,三民主义未能实现,实在是感愧万分。溯自抗战结束之后,政府唯一的方针在和平建设,而政府首要的任务,在收复沦陷了十四年的东北,以期保持我国家领土主权的完整,但是三年以来,和平建国的方针遭逢了阻挠,东北接收的工作也竟告失败;且在去年一年之中,自济南失守以后,锦州、长春、沈阳相继沦陷,东北九省重演“九一八”的悲剧,华东、华北是工商事业集中的区域,学术文化荟萃的都市,今日皆是匪患的威胁,政府卫国救民的志职未能达成,而国家民族的危机更加严重,这是中正个人领导无方,措施失当,有负国民付托之重,实不胜其惭惶悚栗,首先应当引咎自责的。

     今日戡乱军事已进入了严重的阶段,国家的存亡,民族的盛衰,历史文化的绝续,都要决定于这一阶段之中,而我同胞每一个人、每一家族的自由或奴役,生死或存亡,也要在这一阶段之中来决定了。怎样才能渡过这一难关,克服这一危机,成为我同胞每一个人异常关怀的问题,而大家对于政府当前的决策,都感觉其利害关系之重大。因为剿匪军事加重了人民的负担,加深了人民的痛苦,大家也都希望战事及早结束,和平及早实现,所以和战问题盘旋于每一同胞的心坎之间,而政府为战为和亦更为每一同胞所关怀。中正受全民的付托,负国家的重责,对于当前的局势自应有详切的检讨,至对于人民的希望,更不能不作深长的考虑。

     国父说:“中华民国之建国,其目的在和平。”中正为三民主义的信徒,秉承 国父的遗教,本不愿在对日作战之后,再继之以剿匪的军事,来加重人民的痛苦。所以抗日战事,甫告结束,我们政府立即揭举和平建国的方针,更进而以政治商谈军事调处的方法解决共党问题。不过经过了一年有半的时间,共党对于一切协议和方案都横加梗阻,使其不能依预期步骤见诸实施,而最后更发动其全国武装叛乱,危害国家的生存,我政府迫不得已乃忍痛动员,从事戡乱,这是最近的历史事实,在世人心目中记忆犹新。共产主义在中国的发展已历二十五年,而中正在此二十五年之中,无时不期待共党以国家民族为前提,循政党政治的常轨,共谋和平相处之道,以树立民主的弘规。三年以来,政治商谈之目的固在于和平,即动员戡乱之目的亦在于和平,但是今日时局为和为战,人民为祸为福,其关键不在于政府,亦非我同胞对政府片面的希望所能达成。须知这个问题的决定在于共党,国家能否转危为安,人民能否转祸为福,乃在于共党一转念之间。

     所以,我们同胞要解决这个问题,先要问明共党对和平的意向究竟如何?只要共党一有和平的诚意,能作确切的表示,政府必开诚相见,愿与商讨停止战事恢复和平的具体方法;只要和议无害于国家的独立完整,而有助于人民的休养生息;只要神圣的宪法不由我而违反,民主宪政不因此而破坏,中华民国的国体能够确保,中华民国的法统不致中断;军队有确实的保障,人民能够维持其自由的生活方式,与目前最低生活水准,则我个人更无复他求。中正毕生革命,早置生死于度外,只望和平果能实现,则个人的进退出处绝不萦怀,而一惟国民的公意是从。

     如果共党始终坚持武装叛乱到底,并无和平诚意,则政府亦惟有尽其卫国救民的职责,自不能不与共党周旋到底。尤其是京沪战区为政治中枢所在,更不能不全力保卫实行决战。我深信政府不仅在此有决胜的把握,而且整个国家转危为安,和全体人民转祸为福的枢机亦在于此。我同胞须知今日惟有军民一致,坚持此自卫战事,而在决战之中获得胜利,才能争取真正和平;更惟有忍受一时痛苦牺牲,才能免受铁幕重重暗无天日的地狱生活。中正个人自参加革命战争以来,迄今几四十年,我在每一长期战役之中,都是备历艰辛,饱经挫折,受尽诬蔑,无论失败到什么程度,我始终持有必胜信念,而最后也必能达到成功的境域。要知道我们所倚恃者为民族精神、人类正义与世界公理,共党匪军的暴力能劫取我东北,却不能征服我们的民族精神;能侵入我们的腹地,却不能侮辱我民族的人格。正义就是决胜的力量,公理终必胜过暴力。我们这一代遭逢了中国五千年历史空前未有的变局,也就是担负著五千年历史空前未有的使命,我们只有忍受一时的痛苦与牺牲,为国家民族的生存,历史文化的延续,生活方式的自由和后世子孙的滋长而奋斗。

     同胞们:当此岁序更新之际,缅怀国父及先烈缔造民国的艰难,体会前线军民坚贞奋斗的痛苦,更觉中正个人责任重大与职务艰巨;亦深信我爱国同胞决不能忍受共党的清算,不能坐视国家的危亡,只有军民一体,举国一致,团结奋斗,保障我们民主自由的生活,竭尽卫国保种的天职,收获八年抗战所得的成果,以告慰我无数军民先烈在天之灵。 国父说:“最后成功归于最后努力者”,愿与我全国同胞共勉之。

     

    附  中华民国著作权法:

    第九条 (著作权标的之限制)
      下列各款不得为著作权之标的:
      一、宪法、法律、命令或公文。
      二、中央或地方机关就前款著作作成之翻译物或编辑物。
      三、标语及通用之符号、名词、公式、数表、表格、簿册或时历。
      四、单纯为传达事实之新闻报导所作成之语文著作。
      五、依法令举行之各类考试试题及其备用试题。
      前项第一款所称公文,包括公务员于职务上草拟之文告、讲稿、新闻稿及其他文书。

    7/26/2009

    误人子弟

     
    子夜,无意中打开了我一小外甥的Qzone,发现这孩子的Qzone里大部分是转贴的相对来说还算实用的一些文章。
    这小子是一个略偏内向的学习不错的小男孩儿,他现在的QQ签名是:数学真好,我喜欢。
    突然发现他竟然转了我的十年感言,我的那个汗啊……
    往后翻,发现了他自己写的十年感言,看了一眼立马乐了:
     
    【回忆1998年】
      我刚出生
    【回忆1999年】
      ...........
    【回忆2000年】
      .............
    【回忆2001年】
      .....................
    【回忆2002年】
      .........................
    【回忆2003年】
      ...........................
    【回忆2004年】
      .......................
    【回忆2005年】
      .............................
    【回忆2006年】
      ............................
    【回忆2007年】
      ..............................
    【回忆2008年】
      我上初一啦!
     
    好孩子,跟我学个省略号就足够了~
     
    6/8/2009

    重见天日 苟延残喘

     
    无所不能的GFW在神经兮兮地封掉Spaces五天之后,终于相当仁慈的打开了一个小口子,让我等愚民上来放放风,透透气。
    之所以是说仁慈,是因为同族的新生儿bing还在“病”中,处于隔离状态~
     
    感谢政府感谢党。
     
    12/12/2008

    magic cube

     
    仔仔的一篇气急败坏的日志,enjoy~
    http://cuthkid.spaces.live.com/blog/cns!E3209CB161F7E2A4!211.entry
     
     
    Magic Cube-我和小春子玩魔方
     
    上周末逛街时,发现了魔方,顿时,站在那里考虑着该怎么办。小的时候玩过一个,不过很是不正宗,4×4的,六面不是单纯的颜色,印象最深的是红色面,16个英文字符,每次我都从此面开始,当然,也是从此面结束。想到这,兴趣被勾起来了,花了12大洋买了个3×3的,一路上玩的不亦乐乎。
     
    所以,我最近,最近在玩魔方!很有趣,很休闲的一个游戏。不对,应该这么说,本来是,很有趣,很休闲的一个游戏,可以坐办公室,公车,地铁上慢慢转啊转,转着转着,就到时间了(当然,办公室,是下班时才转)。然后,然后,我做了个很是让我后悔的觉定,告诉了小春子,并邀请一起来玩,当时的想法是,这厮(小春子SPACE里说别人时的专用词)最近好像挺闲,带他玩玩吧。没想到这厮如此积极,当晚就买了一个国甲3×3的魔方(这厮最近真的是很闲)。
     
    然后,我的后悔开始了。首先,这厮的魔方规格很高,价格上就胜出我不少(45大洋)。不过这方面的因素很快被我给想通了,这厮以前压根就碰过魔方,买的时候,也是头脑一热(就跟这厮安排元旦一样),所以基本可以确定,厮被人给骗了(多花了33大洋),以这厮的文化,这种情况很少出现,所以,这个后悔,很快让我很开心:)
     
    其次,当时我搜集了很多资料,照我的想法,慢慢看啊,然后,然后,后悔又来了,我发给了这厮一个魔方小站的地址(最气人的是,第二天我给忘记了,又找厮要了一遍),在这个过程中,我完全忘记了这厮最近很闲+这厮很有文化。第二天,厮告诉我,拼好了。我当时就呆了,厮,不能宽恕,然后,我找厮要了网址,开始了研究的过程。在这个过程里,厮不断的更换签名,告诉我说,速度提升的进度。这厮,可以在老板眼皮下提升速度,所以在这三天里,我每天下班后的工作就是研究视频,完全没有了休闲的意思(特别说明下从这厮告诉我的那天算起,到我完成六面合体,共三天,本来只要两天的,可惜,意志不够坚定,陪别人看了场电影)。
     
    这厮,害得我三天来每天下班后还要研究视频,害得我连续三晚玩到十一点睡觉,害得我昨晚,蹲在客厅提升速度(为了今早来跟他炫一下,结果,这厮,再我发了信息后没反应。刚才回了,说了句,嗯?)。
     
    现在,终于,六面合体,速度,也应该差不多了。如果再加上这厮的国甲极有可能被骗,所以现在,我最近,最近在玩魔方!很有趣,很休闲的一个游戏。
     
    经过这次事件,我以后的计划是,先玩,然后再带小春子,或者,干脆不带了。然后,我还有个目标:以后的目标是,闭着眼,打呵欠,单手,打完呵欠以后,说,靠,又拼好了。当我完成这个目标时,我要杀去青岛,在小春子这厮工作的写字楼下,藏着,看到他下来时,在他后面,拍他下肩膀,在他很镇静的说出我名字之后(这厮,一直,很镇静),我,闭着眼,打呵欠,单手,打完呵欠以后,说,靠,又拼好了。然后在这厮目瞪口呆的时候,再藏起来,然后再从后面拍他肩膀。。。。
     
    PS:这厮刚才,不爽了,估计,正在努力提升速度了。所以现在,我最近,最近在玩魔方!很有趣,很休闲的一个游戏。
     
    7/21/2008

    家中观圣火

     
    早晨起床后,在阳台上看了楼下奥运火炬现场的传递。不错,这个城市一场短暂的秀。
     
    4/18/2008

    4月18 青岛家乐福 现场记录

     
    以下是纪实部分:
    上午一直在外面跑,下午回公司的路上发现公司楼下的家乐福东侧墙上的部分蓝白红三色彩旗拉绳被剪断。
    回到办公室刚打开电脑就接到了MSN上的消息:香港中路家乐福门前有人正在举行抵制家乐福的示威活动。
    我立刻在青岛新闻网论坛上大致浏览了一下,发现已经有不少帖子在播报和讨论这件事情了。
    14:40,我决定下楼实地感受一下示威活动的气氛。
    家乐福的两个门前均已被示威者占据并分别举起“支持奥运,抵制法国”、“西藏永远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两个横幅,大约有几十人高举国旗振臂高呼各种口号——本人嗓子哑了,要不然也去跟着喊两嗓子……
    警察已经赶到,站在门口,没有任何行动。
    我进入家乐福观察,发现人流量有所减少,但仍有收费柜台可以排两三人的小队。工作人员表情无奈,领班不停的在记录什么。商场内大部分商品都在打折。
    16:40在论坛上看到似乎有些示威的人要往家乐福里冲,感觉这样不好。但不知道真实情况是怎样。
    17:20下班和同事赶到家乐福门口,发现横幅已经撤走,但家乐福外墙的彩旗拉绳已全部消失,家乐福前三根旗杆上两根原本飘扬法国国旗和家乐福标志的旗帜已消失,只剩中间旗杆上的五星红旗在高高飘扬。
    家乐福门前还是聚集着不少人,但已没有整齐划一的口号。门口玻璃上被贴满了“抵制家乐福”、“支持奥运”、“反对藏独”等标语。几位学生模样的人正在给一些原本不知情的大爷大妈讲这次活动的起因,大爷大妈们一般都很快认可了这种行为,并乐呵呵的接过了“反对藏独”的标语。
    家乐福内部一楼各商铺已经全部关门,上到二楼超市发现已经关门——因为正逢周五下班时间,本应正是家乐福人流的高峰期。
    门里门外警察数量增多,家乐福里人流不少,但不少是举着相机的人。听到一些人说,明天上午十点还有活动。
    17:50一位很可爱的警察喊了一句:“抵制家乐福”,然后对聚集的人说:“今天散了吧,明天再来~”——估计他是急着回家了,呵呵
     
    本人手机摄像头早就坏了,相关的照片我都是从网上找的,存在了公司的电脑上,下周一再发上来吧。
     
    以下是个人观点:
    晚上看到陈奇给我发的合肥家乐福被闯的图片,感觉他们做得有些过了。我们需要的是发出声音,文明的声音,家乐福作为此次反法情节的靶子,本来活该它倒霉。但是如果我们采取了不合理的暴力行动,合理的抗议就会被削弱得苍白无力。
    中国人太缺乏集会游行示威的机会了,对这一合理发出自己声音的方式还是有着太多的误解。而大学生作为相对激进的一个群体,如何正确引导其进行游行示威活动,以达到最好的效果,发出最强劲的声音,中国的高校教育应该反思。
     
    PS:1仔明天要从利物浦去曼彻斯特的BBC示威,门门的公司驻法办事处明天也要在巴黎组织抗议活动,四五近期也要在哥德堡参加相关游行活动,在这里我给你们壮行!
    You'll never walk alone!
     
    4/15/2008

    (ZT)死磕西藏之A面与B面

     
    黑白导读:
    新闻每天发生,视角各有不同。
    很显然,最近的舆论焦点早已从很黄很牛X的陈冠希转移到了伟大的爱国主义情结上面,于是众牛鬼蛇神趁机溜达出来放放风、喘口气:被老婆当众逼供的张斌乐呵呵的复出了,很傻很天真的阿娇同学又在私下接拍广告了——不要以为我对近期的一系列圣火&藏独的事件持无所谓态度,哥们我愤怒起来也很青,但是,不能总像公司楼下不知道改变商业模式的芙蓉蛋卷一样天天一味地吆喝但生意日益萧条,作为一个多少还有点智商的人,总要站在相对冷静客观的角度上看待一些问题——当然,也完全可以选择屁都不想洗洗睡觉等待皇马蝉联联赛冠军~
    于是我要转贴一下下面的文字——

    =================

    作者:drunkpiano

    海外中国人接触更近的是西媒,所以看到的是不公正;海内中国人接触更近的是中媒,所以看到的是不自由。大家在两个平行线上,说两件事。
    要我看,海外中国人反对一些西方媒体和政界的选择性失明,一些自由派中国人反对国内缺乏言论、宗教自由,都是好事。作为热爱公正和自由这两种价值的人,这两件事都让我高兴。 
    不高兴的是,某些人因为反对西方的不公正态度而放弃对国内缺乏自由的批评,而另一些人因为批判国内控制而觉得没必要对国外偏见进行批评。绕口吧,现实就是这么复杂。
    有人留言,“藏民知道西藏的历史和现实。绝大多数汉人知道个屁,就知道跟着官方的煽动发情,这不是脑残是什么?”这个逻辑是不是可以推导:“中国人知道中国的历史和现实,绝大多数西方人知道个屁,就知道跟着媒体的煽动发情,这不是脑残是什么?”你可能会说,西方媒体是多元的,中国政府是一元的。别忘了,“群情激愤”的海外华人的确生活在“媒体多元化”的社会里。
    顺便说一句,我不同意上面引号里这两个论断中的任何一个。我认为当一个人带上情感的有色眼镜之后,知识对于克服狭隘的作用非常有限。
    有人说,别的不说,因为长平文章而将《南都》视为“反华媒体”的人肯定是脑残。这一点,我还真同意。但我不怎么为此生气。为什么?我总觉得蠢到一定重量级的人可怜甚于可气,象《北京晚报》上那篇文章的作者,用那篇文章完成了一次非常完美的自我羞辱----任何进一步羞辱都是画蛇添足。当然也许那篇文章很有“迷惑性”,造成很大危害,我不清楚。认为《南都》是“反华媒体”的中国人比例是多少,从小昭的链接跟贴来看,似乎也不太多。我自己在这里跟不少留学生聊天,反媒体不公正、打算去游行的人很多,但谈起与长平、梁文道文章观点类似的观点,心态都很平和,并不像某些自由派想象的那样“脑残”。当然对于“脑残论者”来说,可能就是要focus on“对方阵营”的蠢货,用你的high来fuel我的high,你high我high大家high。
    系统update一下最新看法:
     
    A 面

    如果说政府在314之后有什么令我特别揪心的,就是它的鸵鸟心态,完全是living in denial。否认达赖在藏人心目中的崇高地位,否认达赖是解决问题的钥匙,否认在你死我活之外还有可能的中间道路,否认我们不单需要征服而且需要体面的征服,否认自己生活在21世纪需要一套新的思维和语言方式。为什么打死也不谈呢?哪怕是装,也可以跟人家谈一下嘛。当年老毛还知道装着重庆谈判,谈判一破裂立马就获得举国民主党派、知识分子深深的同情了嘛。而且没准就谈出感情、谈出眉目,谈出“其实对方也不是六角怪兽”的结论呢。
    谈,未必有结果。不谈,肯定没结果。而且将不得不一直保持外交、舆论上的被动地位。
    当年老毛靠“统一战线”起家,今天政府搞成这样的四面楚歌,CCP之没落,令人感慨。当然这也不奇怪,在今天中国的政治气候里,一般只有失去个性和创新力的人才能够爬上去,爬上去之后当然不能指望他们能够表现出个性与创造力。每次看新闻联播镜头扫过领导开会的情形,我都深受震动,震动什么样的文明能造就人类表情、姿态、语言这样彻底的机器人化。平时,这种“机器人化”可能也没什么,跟毛时代“个人魅力呼风唤雨”相比,“机器人”甚至是一种进步。但一旦某些危机出现,机器人的弊端立刻呈现出来----机器人只能在“正常条件下”重复性运转,一旦出现某处接触不良、断电、外力冲击,它就完全不知所措。你说西藏(此处被屏蔽)了,他说“达赖这个坏蛋。”你说火炬被抢了,他说“达赖这个坏蛋”。你说西方谴责了,他说“达赖这个坏蛋。”你说“白菜两块钱一斤了”,他说“达赖这个坏蛋”。专制体制之缺乏弹性、缺乏派系的政策博弈,缺乏灵活变通,缺乏“台阶”,让专制者被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件事绑架,最后(此处被屏蔽)下最不自由的,成了专制者自己。
    记得zw说起:都不是坏人,但是是一群没有理想的人。
    网上一些愤青的想法说法,说实话“鸵鸟”心态也很强,不肯承认政府在新闻管制方面有问题,不肯承认在实力、利益之外还有一种叫soft power的东西,动不动就是“他们妒忌中国的发展”,抓着“剥人皮”“奴隶制”这样西藏流亡政府早就摒弃的历史没完没了,要不就是“你们还怎么怎么地印第安人、伊拉克人了呢”这种笨拙逻辑,看得让人揪心,忧虑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在一个正常的、普世的逻辑和思维框架下跟人对话呢?一万年太久啊。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网青都鸵鸟。有个网友的留言形容海外华人的多样心态比较恰切,转帖一下:“我在法国看到留学生的留言,组织,讨论如何让西方人理解,如何申请游行,如何展示自己,作为在民主社会生存的一员行使这些民主社会基本的权利,他们很熟练的运用民主社会赋予他们的权利,并且遵守一切关于游行的法律。有人骂人,有人反法,有人思考,有人劝告大家冷静,有人提出好的想法,有人积极接受法国电视台和电台的采访,有人打热线电话表达自己的观点,我同意现在很多人有点不冷静,有点攻击民主人权,但是更多的人在反思,反思中国,反思西方。”

    B 面

    那我为什么还是支持海华的游行呢?因为我始终认为,很多西方媒体在报道西藏问题上偏见太重,政界的反应也一样片面,需要被抗议、被纠正。你要说什么偏见啊,那我再说一遍,就是对中国和西藏的历史关系问题、中国政府对西藏的经济社会扶持政策、藏人在314事件中的暴力行为、喇嘛精英们(有时候基于谎言基础上)的仇恨教育、西藏问题在成为“人权问题”之前本质上是一个“冷战问题”……等inconvenient truth 遮遮掩掩或甚至只字不提。
    比如,动不动“since the invasion of Chinese in 1951”,说的跟1951年前真有一个西藏国似的。就算1951年是标志着“接口式统治”(王力雄语)向“军事化统治”的转变,“接口式统治”就不是统治了?与其说这是从“非国家”到“国家”的转变,不如说是在交通、通讯不便情况下的“粗放式统治”向现代化条件下“密集型统治”的转变、以及国民党时期南京政府自顾不暇式的统治向共产党全面渗透性统治的转变。再说一遍,我不认为一个地方历史上属于一个国家它就应该“从一而终”,但是历史上西藏是不是隶属于中国这个事实范畴的讨论,虽然对于我个人没有什么意义,但国际法在确立“主权国家体系”时,的确把“领土现状”作为一个重要的考虑因素。
    对我自己来说,只要你不杀人放火,爱独立不独立,关我P事。但是我能改变目前的“主权国家”体系及其背后的暴力机器吗?不能。如果真有战乱,会伤及我一根毫毛吗?多半不会。那么,在我不能防止暴力冲突、并且别人可能成为炮灰的情况下,出于基本的责任心,我不会支持分离主义运动,因为在这个情况下,my opinion matters much less than lives potentially risked. 这就好像如果我一个朋友非要去北极看美丽的极光,但是去的路上很可能被冻死,我劝他不要去,不是因为我觉得极光不美丽,而是因为他可能在路上被冻死。
    又比如,中国政府对西藏在投资、教育、税收、就业方面的优惠,人均寿命的增长,医疗、基础设施的改善,西方媒体有几个提这事呢?你可以说这些都不重要,只有“言论自由、宗教自由”这一件事重要。你可以这样认为,但你不能代替别人这样认为。一个负责的媒体应当把这些事实性的讨论给端出来,give a larger picture,让读者自己去做判断。正是在这一点上,西方媒体政界和学界出现分野,象Gunfeld,Goldstein,Parenti,Sautman这样真正做研究的人,愿意give a larger picture,而不仅仅将自己设定为a tool for one-sided propaganda。
    不give a larger picture也就罢了,动不动就是“屠杀”、“迫害”这样conversation-stopping 的字眼,用闹同学的话来说,藏人随便拉个标语就当事实来报道。承认这一点吧:中国有宣传机器,西藏流亡政府也有。西媒之所以令这么多海外华人愤怒,就是因为它完全用双重标准来对待两边的宣传机器:一边几乎所有的宣传都是事实,一边几乎所有的宣传都是宣传。在网上跟一个老外讨论,他目睹了中国人的“群情激愤”之后说:为什么中国人的看法都一模一样呢,如果13亿人看法都一样,根据“law of average”太不正常了,被洗脑了吧?我说,读中文就上牛博看看吧,中国人没你想得那么万众一心。相比之下,我知道的pro-TB Chinese are much more than pro-China westerners, 根据你的逻辑和你说的law of average,有没有一种可能性是你们被自己的媒体给洗脑了呢?
    NYTimes 说,中国政府不能指望自己长期压制藏人而不承受因之带来的藏人的反弹,但是同理,NYTimes这样的媒体也不能指望自己长期一边倒的舆论导向而不承受因之带来的中国人的反弹。
    有人说,“你最近怎么这样啊,脱离自由主义立场啊……”。这完全是一个误解,就西藏问题,我01年就跟一个老外讨论过,至今基本观点没有大的变化-----当时就意识到这个问题是我和西方主流认识gap最大的一个问题----不是因为我们的价值观不同,而是因为我们对事实的认知不太一样(这也是我不太认同梁文道文章的地方-----他强调价值差异,而我认为在价值差异之外,还有很大一部分是对事实的认定不同,而事实的认定不同,一个原因就是某些西方人从来不试图从媒体渠道之外得到任何关于西藏的信息----哪怕读几本西方人自己写的学术研究著作呢。)。
    有网友问:你身边的老外对这事怎么看?他们的网民讨论吗?我的感受:第一,西方人似乎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关心这事,大多都是瞟两眼电视,洗洗睡去,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那些因为“全世界和中国作对”而气愤填膺或者幸灾乐祸的人,都醒醒吧。第二,我和一些外国同事朋友说起这事,他们都愿意倾听、讨论一些以前没有接触过的视角,心态开放,讨论平和,要么调整一下以前的看法,要么求同存异,几乎没有见到过那种气愤填膺或者幸灾乐祸的人,与某些中国人(无论哪一派的)的歇斯底里状态形成鲜明对比。(可笑的是,有些人不但不能容忍你采取“对方立场”,而且不能容忍你不采取立场、或者采取中立立场。任何超出简单“表态”式的讨论,就是装逼)。第三:关于外国网民的讨论,我接触很少,有时候看Economist文章后面的跟贴讨论,觉得质量还是挺高的,主要是心态比较正常。印象最深的一段话是(一个中国人写的):Sometimes, I look back at my country, with tears I see a lonely orphaned teenager struggling to the adulthood, trying to pick up the tattered heritage from her parents, surrounded by the glare and snub of other more glamorous grown-ups.
    即使是和身边的中国人讨论这些问题,也没有碰到什么咬牙切齿的“脑残”。其中不少人都表示要去“参加示威”,但同样一批人,听说黑窑也会愤怒,碰到支教也会捐款,看到腐败报道也会骂娘,读到国内的贫富悬殊也会心痛……有时候我不同意他们的看法,但确实没有对他们的智力或者道德上的优越感。为什么要把他们妖魔化成“脑残”呢?还是不要象我党那样,用贴标签代替思考吧,因为廉价的胜利,往往是不可靠的胜利。
    原帖来自于网易社区:http://club.163.com/viewArticleByWWW.m?boardId=v-ash&articleId=v-ash_1194b8083cc0ea4_0  
    3/12/2008

    转贴一些文字

     
    最近没什么可以记录的,时间依旧在平静地流淌。
     
    下面是一篇不短的文字,几经转载,我已无法知晓它的出处。我是在校内上看到别人的转载,转贴过来,愿意看的人总会看完的。
     
          98年本科毕业,又顺利地被保研,当时的我只是一个憨憨的书呆子,纯洁的如同高中生,在清华这种和尚庙一般的理工学校里呆了四年,女孩似乎是山下的老虎,神秘得让我一见就脸红心跳。未来是什么对于我就是“读完研再说”,反正成绩还行,不读白不读。天上掉了馅饼,用我的兄弟的话来说。香港正好回归一周年,教育部要选派一批本科毕业生去香港科技大学读研,以加强两地的教育和科研交流。清华当然要占不少名额,系里的几个牛人去了美国,所以这个饼就掉到了我头上,确实是个不错的饼,不用考G、考托、 全额奖学金,连什么手续都是学校和教育部包办了,我分文不花,后来香港科大的联络人抱怨中国的办事效率和程序烦琐,至于怎样的麻烦过程,我至今都一无所知。
      香港科大
      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来到了香港。依山傍海的科技大学美得如同世外桃源,现代感的建筑更让我们爽眼。当时的一个哥们说:“妈的,就是用银子在荒山野岭堆出来的,这样的物质条件算是让我满足了。”后来得知就是亚洲最美丽校园,倒也丝毫不怀疑。据说是香港政府感到了贸易和服务的优势正受中国沿海城市的挑战,而科技就是竞争力,就下了狠心投钱建了这学校,请来了学者。耗资400亿港币,相当于微软公司一年的纯利。组织的参观,教授的讲话,英语的培训很快就过去了,当时的新奇兴奋也褪得干净,每天面对这青山海景,最后也麻木得没有感觉了。由此可以推测娶一个漂亮老婆是没有多大意义的,如果不是为了炫耀。教授大多是华人,台湾和大陆出身的不少,反倒香港人是少数派,很多都是在北美的名校里拿了PhD,奔这里的高薪来了,他们的PhD头衔总要和名字相片挂一起, 挂一辈子, Harvard和Standford之类的当然就香了。正教授可以一年拿到一百多万港币,也就是一个月可以买小汽车,比一般的美国大学高。知识真的值钱了,让我们充满了对未来的向往。有回和教授们吃饭,谈及大陆大学教授的待遇,他们就感慨:“知识分子真被廉价到了可耻的地步。”我们也无话可说,反正不是我的错。然而钱不是好拿的,很多教师正是三十出头,教授职称还未到手,和学校只是几年合同,其他的学者也不断在申请进来,所以压力颇大,辛勤程度比公司打工仔有过之而无不及。既然自己做学问要紧,培养学生的事就要往后排了。刚进来时很多教师和我们亲切讲话,之后就不见了,好久不见就不认得。研究生当然有导师的,只要自己不去找他,他是肯定不会找我的。上课之后就是绝对的自由,当时自由得很是惬意。
    萧伯纳说人生的苦闷有二,一是欲望没有被满足,二是它得到了满足。这话的确是部分的真理。当我住在这绝世美丽的地方,可以随心所欲的去商店买东西不用担心付不起帐,可以任意的支配自己时间时,最初的半年里,却发现情绪每况愈下。西方化的建筑设计将个人的所谓 privacy保护发挥到极致,进了宿舍就基本感觉不到他人的存在,同单元的人也有独立的卧室,大家都是进了房,将门一关,隔离了,谁也不好意思去敲门。刚来时认识的一伙人,后来发现根本遇不着,如同消失了一般。同住一起的是三十好几的叔叔级人物,偶尔可以说上一两句话,却永无可能说很多。大家都像是住在不同的空间里做研究,忙碌的无瑕顾及他人。
      平心而论,对于一个成熟的研究者,如果他有确定的目标和兴趣,对生活人生都不再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准备投身科学研究中,那么这里真是一个好环境。但是我种茫茫睁着无知的眼睛的毛头小子,却是完全另外的感觉。那种茫然的苦闷感觉真是难以描述,找不到人玩,只是将窗户开了又关,关了又开,不停的喝水,仍然感觉不舒服。
    怀念在清华的破楼里相互串门打闹的日子,怀念抱着篮球在走廊里叫一声就应者云集的日子,可是怀念解决不了问题。以孩子的心理去进入成熟严谨的环境,不可不说是一次考验。
      多年的功利教育的辛勤培养,我一路顺当地走过来,发现完全的上当。我在成功的通过了一次次考后,最终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通过这些占距人生的考试,这个所谓的优秀学生只是在不停地让自己去符合那个“优秀”的外在标准来麻痹自己的虚荣心,而自己,那个真正的自己却一直没有存在过,没有发育过。我学的任何课程都无法帮我解决当时的苦恼,那么每天学那些微分方程又是为了什么?还去为了父母的微笑,人们的赞许吗?年年得奖学金的清华毕业生是了这么一个怪物: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也不知道生活是什么,对社会毫无接触,二十出头,可是见女孩子就一身不自在,会解各式各样的方程,却不能解决自己的困惑,硕士博士的路就在眼前,可是不知道还应不应该这样走下去,这状态难道就是我的追求?一个智商还不错的人努力多年就变成这样?
      这是一个问题,很早就有了,只不过太晚地暴露出来,我相信这样的问题依然将被很多师弟师妹们面临,我相信在清华依旧有很多像我当年一样的学生。当看到他们天真的讨论: G 2***, 托 6**,GPA 3.*, 学校名次Top **, 仿佛几年的辛劳就只为那么点数字,人生的终极标就是 go abroad. 我无法不为他们忧虑。这也是促使我写这篇文章的主要原因。
      很多人没有对做研究的真正兴趣,但是用尽了精力去获得一个去国外做科学研究的机会,就洋溢在掩饰不住的喜悦里,甚至对人生毫无真正规划,对自己的兴趣一无所知,为出国而出国,那将在告别父老乡亲后去迎接苦闷的开端。
      香港的学生很实际,决大多数本科毕业就去赚钱,三十之间为结婚买房奋斗,如果告诉一个香港人说你二十八了还在读博士,他会觉得你很失败,可能是根本不会赚钱。而留下来读博士的香港学生,就是真的很喜欢作研究的人,扎实地做事,他们的认真让我们一批朝三暮四,心猿意马的大陆学生汗颜。
      生活在香港
      都说香港是弹丸之地,其实一千多平方公里的面积也不算小,不过大多是山,可利用的地方不多,很多商业区都是添海造出来的。亚热带的气候,又在到处是山和海湾的地方,风景当然好。香港的气候比北京舒适一万倍,冬天冷不了,夏天也不太热,甚至没有明显的四季感。只是上半年天气有些潮。成天都有湿湿的感觉,北方人有点受不了。
      香港的交通极其发达,公共车从不拥挤,也很少堵车,可是香港的道路比北京的窄得多,车也不会少,布局和管理更好而已,看来北京走向国际化还须努力。这里是名符其实的购物天堂,东西也不算贵,电器和服装可能比北京便宜,特别是国际名牌,由于没有关税,肯定要比大陆便宜。所以不必带很多衣服来,足够便宜了。但是服务业,比如吃饭,理发,涉及到员工劳动和地租的就要比大陆贵好几倍。可以随便往来深圳也是在香港的一大好处,一天可以轻松来回好几次,在香港读书的学生可一得到香港的临时身份证,加上护照上盖个章,就可以自由出入境了。
      常有人问及香港的影视明星,可是到了香港就觉得那些人也只是打工仔,背后是更有影响力的老板,一旦老板不想捧了,明星就会很快消失,新人会取而代之。看到他们卖力地载歌载舞,其实也是生存需要,在商业社会里那是绝对的驱动力。
      香港的金融和资讯服务相当发达,在所谓第一世界里也算相当突出,可以很便宜的享受到信用卡,电讯,互联网服务,因此有些人在香港呆久了再回来反而不适应了,主要就是这些方面,当然还有其他制度等软件原因。
      说到学校的生活,物质条件比国内任何大学好,甚至条件好过美国不少学校,香港的学生很少住宿学校,所以一到周末放假学校就很冷清。通常大陆学生独享学校设备,偌大电脑房和运动场,舒服的游泳池,都有不少美好回忆。学生宿舍条件不错,可以做饭,自己做比在餐厅里吃来的便宜,所以大陆学生会乐此不疲,周末常三五成群,做吃的为乐。餐厅里中西餐都有,中餐以广东口味为主,忙起来时以营养为重,口味不对也只能将就吃了。
      现在在香港的大陆学生不算多,总共有四五百人,各个学校都有学生联谊会,是比较松散的组织,也有一些机会认识朋友。周末会组织放放电影,搞舞会。临近考试或论文时,谁也没心思搞活动。香港的学生很好打交道,在成熟的社会里长大的人,心理相对简单且好玩,不像一些大陆学生常常过分盘算自己的明天,将自己逼的很累。他们对大陆也渐渐感兴趣,虽然他们常常不知道湖南和四川,只说得上秦始皇和毛泽东。只要主动点和他们交流,是可以结识不少朋友的,粤语不是障碍,很多人可以听普通话,而且,广东话不难学,不留神就长进不少。
      关于工作机会
      很多人就终于跳到北美去了,大多还是接着读书,从这个意义上讲,香港只是跳板。
      在香港留下工作的机会不多,如果在进香港的第一天了解这一点,是有好处的。也有回祖国的,我就是,所以我在这里写文章了,看到很多朋友询问去香港读书的问题,作为过来人,就写了这些,如果能给这些朋友提供一点有益的信息,就很满足了。
      上次写了文章发表在海外学子版,很多朋友给我回信,给了我很大的鼓励,真的没想到过自己的东西会给别人带来影响。留学的经历给了我很多,几乎是一个脱胎换骨的过程,在一篇文章里是不可能都讲完的,所以我再写一个续集,好莱坞搞续集纯是为赚钱,我呢是什么都不图,万一有 ppmm看了之后找我,最爽不过。将心底里的一点点“龌龊” 都暴露出来,可以痛快讲了。
      凡事都是虚空
      来自发展中国家的人,难免在神情上都多一丝生存紧张,中国在海外的留学生尤其让人感觉到这一点。看不到出自内心的笑,连谈话时也似乎只有一个主题:今后有什么打算?每做一件事,都在问自己:对我有没有好处?
      坦白的说我自己刚到香港时就是这样,只觉得自己多么没着落,无根无底的飘在他乡,我要努力啊,绝不可浪费自己的任何精力,房子,车子,名誉,地位,还有漂亮老婆,我什么都要啊。要学最能给我带来利益的东西,去做最有利自己的事情,直到我成功。当时我就是这么典型功利,到现在我都想这样痛骂自己。
      数学指出函数的极大值往往在最不稳定的点取到,人追求极端就会失去内心的平衡,到时候就不难体会到数学原理的深刻。我很快让我的功利心理逼到无路可走了,对所学的东西怀疑,担心自己变成书呆子,对自己有信心,找不到真正的朋友,找不到让身心平静的乐趣,每天都在心潮起伏。最后我去找学生辅导员。愚蠢的诉说倒不多提了,不过我记得他大胡子的脸有了微笑,眼睛里放出宽容而温和的光。他告诉我觉的我很有意思,他第一次遇到这么坦白的学生。“那些东西有什么意义呢,你怀疑得很好。“之后就翻出圣经来,给我读某些章。
      Everything is meaningless.竟是圣经里的话语。那是我看到的最为震惊的一句话,也是我后来觉得最深刻的一句话。中国人很难理解,对在功利教育里熏陶过来,缺少人格教育的中国学生,更无异于晴天霹雳。成绩,offer, 学位,这样那样的好处,每天拼命算计的东西有什么意义?假设你突然死掉,世界将会怎样?世界将一样绚丽,地球转的一样快,太阳系每天在宇宙中换一个位置。大海还是大海,波涛还是波涛,一样的花开花落,潮起潮落。你的亲人可能会掉眼泪,但是周围的人在三个月内将你忘个干净,那是你曾经那么在乎他们怎么看你的一群人啊。如果上帝存在,在他的眼里,你是多么可怜的小虫子,在活着的短暂岁月里,在最美好的青春里,都不曾快乐过,用尽心力去聚集一大堆外在和心灵没有关系的小东西,只是出于对未来的没有信心,小小的心灵在接近熄灭的一天还在发出那个愚蠢的声音,让你忙碌,让你忧虑的声音:我要,我还要。天底下充满了这样的小虫子,当一个离开了,又有一个来了,做着同样的事情,汹涌着同样的小小念头,受着同样的煎熬。于是上帝要感慨了:虚空的虚空,凡事都是虚空。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已过的时世代,无人纪念;将来的世代,后来的人也不纪念。
                                                 ------圣经 旧约 传道书
      我不是在传教,当时的辅导员也不是在传教,但是让我立刻看到自身的渺小,物质追求的虚妄,内心的愚昧。看看资本主义的学生辅导,是不是比我们这边高明多了?马哲曾帮助过我们什么?
      不要忧虑
      “不要为明天忧虑,天上的飞鸟,不耕种也不收获,上天尚且要养活它,田野里的百合花,从不忧虑它能不能开花,是不是可以开得和其它一样美,但是它就自然的开花了,开得比所罗门皇冠上的珍珠还美。你呢,忧虑什么呢?人比飞鸟和百合花贵重多了,上帝会弃你不顾吗?”
      一个朋友告诉我,他在等美国 offer 的时候,常常梦到接到牛校offer, 过度兴奋到醒,更为郁郁,感慨 “但愿长醉不复醒”。 这样的故事大家听了不会太惊诧,由此不难理解《儒林外史》中的进中举了。 而得到offer的人到了海外,往往要经历更多的梦醒时分。
      为什么活得这么累? 生命本是如此美丽,连飞鸟和野花都可以尽情地享受上天的恩赐,而这些有高等思维的聪明人,却活活让思维搞得神情郁郁,哀声叹气。
      常有人感叹西方人笑起来那么真实,那么出自内心,探讨起来,又归结到他们更有钱,他们的社会更发达。可我觉得那不是原因。原因就是他们比中国学生更接近飞鸟和野花罢了,更接近《阿甘正传》里的弱智罢了。他们更天真,相信那个万能的上帝会永不遗弃他,所以他们可以少想很多的问题,反而过得更顺利,在团队里表现得更凝聚,因为过分的私心是无法向大家共同的上帝交代的,他们可以很快做出一个Microsoft,一个Dell,但是大家可以看看中国的北大方正,联想,新浪,管理层一年的地震比台湾还多, 这么多年来,连冲出亚洲的野心都没有真正实现过。 这难道不是上帝给西方人带来的好处,耶稣说信我就可以得救,不管这个上帝是不是虚拟的,但他在事实上填补了人性的巨大空白,人家的Microsoft 就证明了他的存在,正如计算机的虚拟内存,尽管虚拟,但事实上的作用是巨大的。中国学生总是怀疑这个看不见的上帝是否存在,更在私下里说,他对我能带来好处吗?其实中国人什么都不信,只信好处,从古时的考八股起,读书就是为了好处。因此,大家每天活在害怕没有好处的忧郁里,想靠自己小小的思维,在着巨大的世界系统里去谋取好处,上帝忍了泪水,背过脸去。
      思维的无奈
      我并不主张虚无,尽管我在上一篇文章里尽力去指出物质追求的虚妄。正如萨特认为,人生本是本无意义,但是怎样摆脱虚无却是有意义的。王朔的意义在于砸碎那些没有意义的假崇高,伍迪.艾伦的意义就在于不断指出人生的荒谬。如果一切都是那么可笑,我们怎样面对每天的24小时? 但是活着就是这么简单,它只是一个过程,简单而自然地发生,以至于任何干扰和关注都是多余。就像飞鸟掠过天空,野花静静地开放。能把什么东西叫做现在吗?你能占有什么东西吗?一切的意义只在时间的流动的河中。就像一团火,哪个燃烧的过程才叫火,一旦过程停止了,火不存在了。人的思维在作怪,它是一个双面的东西,它不总是带给我们好处,虽然我们对它有那么多自信。思维在很多时候严重地干扰了那个自然的生命过程,它在想单个的状态好不好,值不值得,合不合规范, 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所以我们很快变得不快乐,不安稳,再也无法享受那种自然的喜悦了,正像被摄像的人,他的表情立刻不自然起来。恐怖片里的鬼魂可能一直不曾出现,人们却开始牙齿打颤,是被自己思维折磨而已。学计算机的朋友肯定知道操作系统将一个进程悬挂起来的意思。人的那个蠢笨不堪的思维,凭什么要常驻内存?它那么长期的运转,又真正解决了多少问题?为什么不在必要的时候悬挂它,去享受生命的自然?明白这一点将改变你的生活,思维会使你陷入矛盾,很多时候它是多余的,用心去体会,甚至用毛孔去感受就足够了。当你不再判断,不再分辨,不再比较,不再权衡,你就立刻、和谐起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那时,还用考虑什么呢?“此间有真意,欲辩已忘言”,连言语都是多余,因为言语来自思维。佛陀的捻花一笑,详和的神情,虽静坐,似乎已飞跃世间一切,他坐在了那个生命的根本之上, 再也没有一丝的不和谐。
      读书的时候,我常常到海边听涛声,坐下来看着太阳落下,那会是我一天最美好的时间,当太阳没下去,晚霞渐渐褪去颜色,波浪依然轻轻拍打岸边,幕色从四周将我围过来,静默中我会在心灵里升起喜悦,感觉到冥冥中那个永恒的力量,它在紧紧将我抱住,天地万物和我一样同在,也被温和地抱着,我将永不孤独,永不伤心,永不绝望,因为那力量就一直在那里,将永远在那里,我是它的恩赐,我的灵魂从未像那时一样枝繁叶茂,内心从未像那时一样宁静和谐。
      我不用去分辨那种力量,是上帝也好,上天也好,老子说的道也好,有什么关系呢?分辨只是是思维常干的蠢事罢了。所有的心灵都是一样的,所以我相信所有人都有那个和谐的状态,就像收音机有那个频道一样,只不过太多人没有调到过。太阳,大海,清风明月,鸟语花香,生生不息的物种,是多么大的恩赐啊,只在我们断暂的生命里才可以感受到,可是太多的人从不念及。他们将自己全部地交给了少得可怜的脑细胞,心灵交给了那个拙劣的 CPU, 时时刻刻在做狭窄不堪的运算和判断,所以才会长时间挣扎焦虑,只看到85分和90分的区别, 5000元月薪和10万年薪的不同,牛校和烂校的分辨。所以“郁闷”,“无耻”,“倒霉”,“不爽”,“急”,这样的词汇就开始在嘴边泛滥了,就像破电脑的出错提示一样多。
    本没有打算再写很多了,关于人生的刨根问底本来就是沉重的课题,无异让学业繁多的学子们再怀疑自己,平添忧虑。倒不如多说点逗乐的事,每天多嘻嘻哈哈一阵。
    前不久见到北大的一个女生,说我前面介绍香港的文字很实用,后面的文章就越来越看不懂了,可以理解,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要像我一样想这些问题的,特别是女孩,一天多说几声“挺好的”“好温馨哟”就算过得不错了,古今中外都不曾出过一个女哲学家。但是,这位未曾谋面的北大师弟在等我的续集,谢谢你,xmdl(阿扁鱼), 我不愿让你失望这一篇是为你而写的。
      我们看的人文书前面提到的女生就问我,在留学过程中最大的收获是什么,我回答是长了见识。就像在小地方呆久的人出来见了大海,这个收获大得很。所以我渐渐地学会了真正的谦虚态度,越来越承认自己所可以理解到的,可以认识到的只是这世界的太小一部分。在我的脑力范围外有太大的空间,从这一点来看,我们每个人都对自己有过多的自负,每天都在或多或少的干着作井观天的蠢事,争论着盲人摸象的争论。
      清华北大的学生的人文素养,我想,很多来源于图书馆的人文书籍,因为喜欢读书的学生多半在那里搬书回来看。可是那些书多产于七十,八十年代,基本上是被一把姓马的刀阉割了的太监式的书,我不怕得罪人。怎么阉割法?举个例子,“总体而言,宗教是唯心的,错误的世界观,被统治阶级利用来麻痹被统治阶级的广大人民...”从此,你知道了这一点,你么读释迦,读耶稣,读老庄,都觉得如同太监一般阴阳怪气。
    在红色的年代里,马刀所向无敌,包括孔夫子到孙中山,从曾国藩到蒋介石,都少有可以逃脱的,因为他们有“阶级局限性”。
      但是我到了香港,就看到了很多台湾的书,很多香港的书,原来这些书本不象太监的,甚至不比姓马的书少阳刚之气,可以读得让人忘食,哎,可怜它们的被阉。这些都是我以前脑子以外的东西,所以我立刻知道要谦虚了,人总是受着他的经历和环境的巨大局限,他甚至不意思到,没有选择地被限制隔离着。
      耶稣呢,用我们的眼光看,他太失败了,没有妻子,没有儿子,没有房子,没有财产,没有地位,最后还要被钉死,他只是游走于四方去救助受苦受难的人们,他有余的眼光总是看到了世界的外面,因为他也到过更高的维度里。
      庄子至今看来还是活得最浪漫最洒脱的中国人,他是超脱的同义词,他也是高维空间的蚂蚁。
      去读他们,去体会那种来自另外一个维度的智慧的震撼,尽管你可能无法改变无奈的现实,但是可以深刻地改变自己,尽管无法摆脱沉重的肉身,依旧无选择地活在平面上,但是,心灵获得了自由。愿意升起你的心灵吗?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而且我们永远只能是自己,卢梭说的,对于整个世界我微不足道,但是我对于自己确是全部。事实上我们只对于自己重要,如果我死掉了,没有几个人会在三年后保持对我的记忆,如果我痛苦,没有几个人会有真正的同情,因为太难了,每个人都无法了解我的意识。所以我们要独立,活着就是成为自己,那个独一无二的自己,去寻找自内在的完美与和谐,去实现句那没有选择的话: I am who I am。
      Simply because I am not and can not be anyone else.可是我们受教育,教育的目的就是教我们忘掉自己,去变成一个称为标准的人,不是这样吗?从小学起我们就要评三好,树标兵,学雷锋,学赖宁。老师总是看到我们的恶习,“你那样子不合行为规范,不可耻吗?”
      到了大学,我们又自由了多少呢?我们依旧看别人,看典型,看所谓成功者,我们依旧活在要忘掉自己的标准包围中,去bbs看看,似乎所有人都统一了口吻,GRE 2400,拿了牛校offer, 签了著名外企,找到了ppmm, 牛啊,羡慕啊,爽啊, 历史走到了21世纪,北大和清华人只剩下一副面孔了,每年招了很多新生,最后就剩下了一个。
      比较是有意义的吗?作为一个独一无二的存在,作为自己的全部主宰,为什么要什么都和人家比才可以找到意义?为什么当别人考G的时候,我也一定要考,为什么考不过2200就要郁闷?为什么billgates 成功的时候,我也一定要学计算机?可是自己和别人是多么的不同,些不同难道可以在一些欲念的驱动下轻易的忽略?
      崇拜是有意义的吗?明星是需要那样追捧的吗?中国的那支烂球队是需要那么多关注的吗?
      当我们倾注希望的时候,他们借此赚到了更多的银子,活得更加嚣张,更加让我们失望,我们是在给富翁们献爱心,爱心那么多,为什么不献给需要爱心的更多的人们,为什么不献给自己,独一无二的自己?
    当我们崇拜自己,热爱自己,追捧自己,关注自己,我们就都也是明星了。这样盲从将无法发生,起哄将无法发生,个人崇拜将无法发生。这个意义大的很,至少大跃进将不发生,文革将不发生,我们的经济有可能早三十年走上正轨,现在我们不需要拼命飞跃重洋,中央到地方的官员就不要象现在一样,在亿万人没有工作时还竭力吹嘘7%的GDP增长,就像阳痿的人,为了脸面,郑重地去声名:请看我浓密的胡须,年增长率7%。
     
    OVER
     
    1/29/2008

    一些可能是诗的文字

     
    在别处看到了下面的这些文字,貌似说的是大学。
     
    1
    学校门口总是有一些骗子,
    有的开着车,
    有的没有开车。
    没有开车的,
    骗骗我们的钱,
    开着车的,
    骗骗我们的人。

    2
    有一天,
    校门口来了一名物理爱好者,
    认为自己推翻了相对论。
    我们去探讨请教,
    爱好者拿出一大堆自己演算的公式,
    给我们看,
    边看,
    爱好者在一旁很着急,
    不停地问,
    看懂了吗?看懂了吗?
    我们回答,
    没看懂。
    爱好者这才松了一口气。

    3
    社会可能就是这样的。
    有的时候,
    我们想想想哭,
    为什么四年会过得那么快。
    四年前,
    木瓜是那么可爱。
    乡下来的木瓜,
    没有见过的东西太多,
    就和我们到他家乡的时候一样。

    4
    我们出去玩,
    5块钱去看了一场歌舞演出,
    才开幕,
    木瓜就尖叫了,
    女人还没穿好衣服,
    怎么就开幕了。
    但是现在,
    木瓜不一样了。

    5
    一个全国闻名的富翁死了,
    木瓜悲伤得直哭。
    老二问,
    哭这么伤心,
    难道他是你的父亲?
    木瓜哭得更厉害了,
    他说,
    为什么,
    他不是我的父亲。

    6
    怀念呆瓜洪睡觉时候的呼噜声,
    除了木瓜。
    呆瓜洪睡觉总是打呼噜,
    木瓜睡不着,
    夜夜失眠,
    没有办法,
    只好去看医生。
    医生给木瓜开了些安眠药,
    并告诫他,
    放好一点,
    别让呆瓜洪偷吃了。

    7
    这事被我们知道了,
    呆瓜洪觉得很不好意思,
    只好每夜忍着先让木瓜睡着了再睡,
    当然,顺便也提醒木瓜吃安眠药,
    一天夜里很晚了,
    呆瓜洪迷糊中忽然叫起睡熟了的木瓜,
    告诉木瓜忘了吃安眠药。

    8
    有时候我们也搞班级活动,
    我上去出脑筋急转弯,
    老二回答。
    请问,
    一张中甲球票和一张中超球票掉在地上,
    你捡哪张?
    答案是,
    一张都不捡。

    9
    你坐在一辆公交车上,
    车上包括你一共有5个乘客,
    其中,
    一个乘客在睡觉,
    一个乘客在看报纸,
    一个乘客在东张西望,
    一个乘客一本正经地坐着,
    请问,哪个是小偷?
    答案是,
    除了你全部都是。

    10
    我们学校还有很多处女,
    你知道她们在哪里?
    答案是,
    在女生的肚子里。

    11
    现代人为什么不把钱当钱看?
    答案是,
    因为当命看。

    12
    寝室里的生活,
    更加丰富多彩,
    因为我们寝室的艺术气氛很浓厚。
    呆瓜洪练吉他,
    木瓜练口琴,
    老狗练美声,
    小黑练笛子,
    老二和我呢,
    只好练忍耐的功夫。

    13
    压力越来越大,
    学费、学习、工作、未来,
    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
    北京,
    就有一名男子在地铁出口摔倒,
    猝死了,
    这引发了一场争论,
    很多人在讨论,
    这名男子的职业,
    我们一致认为,
    他是一名学生,
    是压力把他给累死的。

    14
    头可断,
    血可流,
    发型不可乱。
    学校里的发型,
    总是新鲜多变的。
    老狗想要染个头发,
    到了美发店,
    他对美发师说,
    我的头发千万不能剪短,
    要留长一点,
    我不愿意像个女人。

    15
    总是分不清楚,
    谁是有钱的公子哥,
    谁是贫困生,
    我们为此总结出一条经验来,
    如果裤子上有一个小洞,
    那就是贫困生;
    如果裤子上到处都是洞,
    那就是有钱的公子哥。

    16
    老乡见老乡,
    喝酒喝得欢。
    老乡会不停地搞活动,
    不停地喝没有意思的酒,
    不停地凑很有意思的钱。
    有时候也眼泪汪汪,
    找你借点钱。

    17
    俄罗斯总统普京,
    收藏了一幅19世纪的俄国名画,
    却是假货,
    骗子还是普京的一名老乡。
    我们很想知道,
    这是不是普京大学时候认识的老乡。

    18
    每个假期回家,
    总是难受的,
    火车上人总是那么挤,
    座位总是那么硬,
    乘务员态度总是那么差,
    邻座从来没有出现过PLMM。

    19
    西门子在中国获得了一个巨额订单,
    将向中国提供60列高速列车,
    这批列车的时速可以达到300公里。
    我们就向有关部门反映,
    西门子能不能,
    再为我们提供一些,
    乘务员,
    还有,餐车发票。

    20
    好不容易省下钱来坐一次飞机,
    却是一起去老二的家乡杭州看美女。
    飞机上,
    空姐说有点问题飞机要紧急降落。
    老狗骂骂咧咧,
    空姐走过来,
    对他说,
    先生,对不起,
    这是您第一次坐飞机吧?
    21
    木瓜很恐惧,
    空姐走过来,
    对他说,
    先生,对不起,
    这是您第一次坐东方航空的飞机吧?
    老二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
    空姐走过来,
    对他说,
    先生,对不起,
    这是您第几次坐东方航空的飞机了?
    欢迎您再次乘坐。

    22
    虽然有可能一辈子也买不起车,
    但我们还是喜欢去看车展,
    看车展模特。
    当然,
    我们也买不起模特。

    23
    车展很多,
    一次看完车展,
    老狗说,
    啧啧,丰田的身材很棒!
    木瓜说,
    我喜欢丰满的,
    宝来的就很丰满。
    老二说,
    奥迪的穿得很少,很过瘾。
    我说,
    福特的很清纯,别有味道。

    24
    食堂永远都是那样,
    有时候煮头发卖,
    有时候烧小石头卖,
    很少有时候,
    正儿八经地做一次饭卖。
    饭菜的分量就更难说了,
    如果师傅们的心情不好,
    那我们就得把皮带再系紧一点。
    以至于我们,
    常常向父母要了饭钱,
    还要皮带钱。

    25
    有一天,
    呆瓜洪去吃饭,
    发现鱼不太新鲜,
    就对打菜的师傅说,
    师傅,
    我发现这星期的鱼没有上星期的好吃。
    师傅说,
    胡说,
    这就是上星期的鱼!

    26
    所以,
    我们爱上了方便面。
    方便面有18种吃法。
    哪18种?
    第一种,
    第二种,
    第三种,
    第十八种。
    等你读完了大学,
    你就会知道,
    其实,
    还有第十九种。
    但是,
    方便面可能也是大学食堂里生产的,
    方便面里的肉,
    还没有,
    方便面里的铅多。

    27
    我们还记得,
    刚进大学的时候,
    老师说,
    大学学习什么?
    学做人!
    但是现在,
    快要毕业了,
    我却还有几门课程不及格,
    要交很多补考费。
    老师找到我,
    我摊开手,
    老师,我在学做人,
    老师说,
    没人叫你要学做好人!

    28
    原来,我们都错了,
    生活和命运,
    常常都会这样,
    有很多的错误。
    爸爸妈妈,
    除了需要钱的时候,
    我们常常记不起来了,
    他们的脸。
    偶尔想起来打个电话,
    也越来越没有话说。
    有时候,
    我们还为此生气。

    29
    我们讨论父亲和黑猩猩有何区别,
    据科学研究证明,
    黑猩猩具备和人类交流的能力。
    和所有人的关系都紧张,
    就像,
    某个国家的外交。
    我们总是在争论,
    辅导员和对虾有没有共同点,
    争论的结果是,
    有,
    他们头脑里,
    都装着同样的东西。

    30
    其实我们也很想,
    让父母多休息的。
    但是成千上万的学费,
    压得我们很累。
    学校还给很多欠学费的同学,
    停课,
    让他们去打工挣钱来交学费。
    也许,
    学校还不知道,
    他们的父亲,
    已经停课25年了,
    还没有挣够,
    他的学费。

    31
    这些问题,
    我们谈论了很多年,
    但是北京太遥远了,
    坐火车要很多很多个小时,
    而且,
    总是晚点。
    我们也怀疑过声音的传播速度,
    是不是没有340米每秒。
    这些话,
    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才能够传到北京。

    32
    青梅煮酒,
    我们席地而坐。
    谈谈理想,
    谈谈未来,
    谈谈这个社会。
    谈这些,
    就像长江水,
    就像黄河浪,
    滔滔不绝。
    我们骂体制,
    我们骂贪官,
    我们骂国有企业。
    我们都是总理,
    要管遍天下事。

    33
    木瓜说,
    一个人跳滇池,
    死了,
    但是,
    他不是被淹死的,
    请问他是怎么死的?
    被污染毒死的。

    34
    老二说,
    海南省原副省长陈苏厚,
    2003年退休后,
    去当了一名农民,
    此事赢得了他的赞扬。
    当然,
    老二不是希望所有的官员退休后都去当农民,
    而是希望,
    有的官员,
    现在就去当农民。


    35
    老狗说,
    河北省,
    包括省委书记省长在内的30万名公职人员,
    要参加全省法律知识统一考试,
    无故不参加考试或者成绩不及格的,
    将不得提拔重用。
    老狗觉得,
    考试得太高分的,
    也不能重用,
    因为,
    法律的漏洞,
    实在是太多了。

    36
    我说,
    我QQ帐户原来有19个Q币,
    上周一看,
    不见了,
    可能是,
    上次带笔记本电脑坐公交车的时候,
    被偷了。

    37
    不管三峡大坝装了多少水,
    一到晚上10点,
    寝室就没有电了,
    漆黑了我们的视线。
    就这样闭着眼睛,
    我们,
    说了四年的梦话。

    38
    有人在快毕业的时候恋爱,
    也有人在快毕业的时候失去恋爱。
    关于自己的梦中情人,
    老二的标准是,
    最好是李嘉欣和舒淇的合体,
    而呆瓜洪的梦中情人,
    他说,
    如果是李嘉欣和舒淇,
    两个人,
    就更好了。

    39
    但在这个时候,
    她漂亮不漂亮,
    真的不重要了。
    有天,
    我碰到隔壁的哥们,
    我问他,
    听说,你跟小丽分手了?
    他说,
    对,她嫌我穷。
    我又问,
    你没有跟她说起过你有一位有钱的舅舅?
    他说,
    说了,
    现在,
    她是我的舅妈。

    40
    四年了,
    我们用自行车和大奔们争抢过美女,
    我们看过很多爱与不爱的爱情,
    现在,
    我们不再相信一见钟情了,
    因为,
    我们不能够,
    一眼就看出对方有多少钱。
    41
    所以,
    木瓜的恋爱,
    就观察了接近四年,
    在这个快要结束的时候,
    他才开始,
    和班上一位不是很会花钱的女生,
    牵手了,
    拥抱了。
    一天,
    木瓜送一束花给他的女友,
    女友很高兴,
    抱着木瓜就吻,
    他连忙挣脱了向外就跑。
    什么事?
    女友不解地问。
    再去拿些花来。
    木瓜说。

    42
    木瓜热恋了,
    寝室里电话的听筒,
    常常有了温度。
    我们好心地提醒了他,
    科学家们已经研究发现了,
    热恋的“寿命”,
    只有一年,
    木瓜说,
    问题是,
    我现在的钱,
    只够热恋半年。

    43
    有一天,
    我去图书馆阅览室,
    打算把一部还没有看完的小说看完,
    但小说被一位PLMM看着,
    于是我和她小声地聊了聊,
    很多感兴趣的话题。
    但是我忽然有急事,
    只好先走了,
    MM说,
    我看完了给你发短信,
    我着急走,
    就把电话小本子留给了她。

    44
    她问,
    你电话号码呢?
    在里面,
    我头也不回。
    她又问,
    你叫什么名字?
    也在里面,
    我仍然头也不回。
    爱情,
    就这样,
    很不经意地,
    我们永远地错过了。

    45
    我们谈论蔡 依林,
    我们关心周 杰伦。
    但是娱乐圈,
    还是那个模样,
    比超级女声张 靓颖想象的还要乱,
    我们,
    就只好想象得更乱了。

    46
    崔 永元没有指名道姓地炮轰央视某同事,
    从炮轰的内容来看,
    很多人都认为,
    炮轰的对象是朱 军。
    朱 军也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
    于是就问崔 永元。
    朱 军:你炮轰的是不是我?
    崔 永元:你猜!
    朱 军:不是我。
    崔 永元:你再猜!

    47
    王 菲,
    作为一个女人,
    最重要的事情,
    已经不再是唱歌了,
    而是,
    要如何才能养好三个孩子。

    48
    没钱的时候,
    我们在宿舍里唱歌,
    有钱的时候,
    我们也去歌厅唱歌。
    不过有的同学,
    因为唱卡拉OK太难听,
    被人用砍刀砍伤了。
    我们终于明白,
    怪不得,
    那些演唱会,
    总是有那么多的,
    保安。

    49
    和我们的青春一起老去的,
    是越来越老的刘 德华,
    报纸上还是常常有他的消息,
    但常常是些他死了的消息,
    不过每次我们都敢肯定,
    他肯定还没有老死。


    50
    球赛要很多人踢才能赢,
    比如,多一两个裁判;
    球赛也要很多人看才好看。
    比如,多一个懂球的你和不懂球的我。
    一个寝室坐在一起,
    中国队的比赛也好看。
    但中国队总是输球,
    连朝鲜也敢输,
    这样我们就有意见了,
    我们想知道,
    是不是,
    吃得越饱的,
    踢得就越不好。

    51
    足球的话题,
    我们都很感兴趣,
    不管是贝克汉姆发调 情短信,
    还是郝 海东吐口水, 
    我们都喜欢。
    我们常常谈论李 毅大帝,
    讲一些中国足球的段子。

    52
    整个2005年,
    李 毅大帝26轮联赛一球未进之后,
    在联赛快结束的时候,
    进球了。
    我们恭喜李 毅,
    恭喜他,
    球队终于发工资了。
    大家都不容易,
    踢球的,
    也不容易,
    累死累活,
    可能还拿不到工资。
    郝 海东都有教练老了,
    还在踢球。

    53
    一场足球比赛,
    郝 海东和往常一样,
    打了65分钟,
    就想下去了。
    他趁着李 毅受伤的机会,
    对主教练说,
    我想,今天是不是就踢到这里吧?
    主教练问,
    为什么呢?
    郝 海东说,
    我实在没有口水可以吐了。

    54
    一个人弯着腰低着头,
    走进一家店铺,
    他对老板说,
    我想把您的烂水果和臭鸡蛋全部买去。
    老板问,
    你是打算去迎接中国足球队回来吧?
    买主四处看了看,
    悄声说,
    我是郝 海东。


    55
    有一天,
    我们去听一个教授讲新闻,
    什么是新闻?
    教授说,
    中国队和韩国队比赛,
    韩国队赢了,
    中国队一球未进,
    不是新闻;
    韩国队赢了,
    中国队进了一球,
    是小新闻;
    打平了,
    是新闻;
    如果是中国队赢了,
    那就是特大新闻。
    我听到这里,
    很好学地问,
    如果是中国队赢了,
    李 毅还进了球呢?
    教授说,
    那就是假新闻。

    56
    中国队夺得世界杯的那天,
    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够看见,
    但是我们知道,
    那天的球赛,
    也不会有今天我们一起看李 铁打 飞机的那脚球,
    精彩。

    57
    我们把一枚硬币抛向空中,
    正面朝上就去上网,
    背面朝上就去踢球,
    如果硬币立起来,
    就Tmd去学习。

    58
    一个学期,
    木瓜用硬币正面朝上的机会去学习,
    结果就得了奖学金。
    在发奖仪式上,
    老师叫了很多声木瓜的名字,
    木瓜也没有上去领奖。
    老二就对木瓜说,
    叫你呢,你没有听到吗?
    木瓜说,
    我怕你们还没有听到。

    59
    我们当然都听到了,
    比他还听得更清楚,
    我们正在计划着去大吃大喝,
    大块吃肉,
    大碗喝酒。
    几顿饭下来,
    奖学金只剩下了一个硬币。
    再一次把硬币抛向空中,
    这一次,
    硬币的正面朝上,
    木瓜和我们去上网。


    60
    有时候还是要去上课的。
    但是,
    大学老师和中学老师一样,
    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讲课仍然不看钟,
    只看日历。
    61
    一天,
    老师在讲课。
    我们在讲话。
    老师在上面小声讲,
    我们在下面大声讲。
    老狗喊道,
    老师您大声点儿!
    老师回答,
    对不起,
    我不知道有人在听。

    62
    大学生活就是睡觉,
    只是有的人两个人睡,
    有的人一个人睡。
    有一天,
    我在睡觉,
    突然梦见自己正在上课,
    老师正在提问我,
    吓得我马上惊醒了过来,
    抬头一看,
    果然正在上课,
    老师正在提问我。

    63
    学校里和学校外都一样,
    总是要开会,
    班会、系会、年级会、校会,
    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的青春,
    就这样坐过去了。
    老二坐不住了,
    他说,
    我女朋友来看我,
    我要出去一下。
    于是老二不用再坐着了,
    出去以后他也许是站着,
    也许是睡着,
    就随他去罢。

    64
    一会儿,
    小黑也坐不住了,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如果我总是坐在这里开会,
    那么,
    我永远也不会有女朋友。

    65
    似乎总是在考试,
    考试是要讲究技巧的,
    考试要有技术含量。
    一次考试,
    我发短信问小黑,
    你知道第三题的答案吗?
    小黑马上就回复了我,
    知道。

    66
    有时候也觉得,
    考试越多越好,
    证书越多越好。
    老狗去参加司法考试,
    考场内有一种叫手机探测狗的东西,
    防止考生利用手机作弊。
    幸好老狗用的是国产手机,
    信号不好,
    手机探测狗震动因此很不明显。
    老狗的证书,
    因此又比我们多了一个。

    67
    实在没有什么可考了,
    就考普通话,
    普通话也有个证书,
    但不是红色的,
    蓝黑色的证书,
    也算对证书的一个补充。
    学校再三要求我们,
    要重视普通话,
    毕业了出去工作,
    很多单位都对普通话有要求的。
    其实我们都知道,
    很多单位的工作人员,
    不用讲什么普通话,
    老百姓们完全能够听懂,
    他们那张脸在讲些什么。

    68
    该考的,
    都考完了,
    最后的任务就是毕业论文。
    有一天,
    小黑感冒了去看病,
    医生用他难辨的字迹,
    开了一张处方。
    小黑只带了挂号的钱,
    因此没有去拿药。
    处方带回到寝室,
    被我捡到,
    把它当论文交了,
    我们就要毕业了。

    69
    我们的问题还有很多很多,
    但最主要的问题,
    是找工作的问题。
    一个关于大学生生存状态的报告说,
    当代大学生,
    70%的人不清楚国内外大事。
    我们对此很气愤,
    难道,
    要我们知道,
    哪个国家,
    在招人吗。

    70
    有很多单位,
    都只要研究生博士生,
    对我们,
    不看一眼,
    我们很纳闷,
    难道硕士博士,
    比我们,
    更会喝茶和收钱吗。

    71
    虽然男女平等,
    但是,
    班上的女同学,
    找工作就更难了,
    为了找到工作,
    她们想找容易找工作的男大学生,
    谈一场恋爱,
    以此来找到工作。
    于是,
    女生第一次把电话打到了我们的寝室,
    可是,
    可怜的同学,
    你们要找到容易找工作的男大学生,
    不是比找工作,
    更难吗。

    72
    没有办法,
    只有在简历上做文章了。
    四年的大学,
    老二当了一年班长,
    木瓜当了一年班长,
    呆瓜洪当了一年班长,
    老狗当了一年班长,
    我还当了一年班长。
    其实我们当了多少年班长,
    都没有什么用,
    最有用的,
    还是父母当局长。

    73
    我们都看到了,
    一名北大的毕业生,
    都待业在家,
    因为父母和亲戚,
    都是做糖葫芦的,
    所以,
    他也只有做糖葫芦。

    74
    当然,
    工作还是挺多的,
    有钱的家庭,
    就热衷于找女大学生去当保姆。
    只是,
    有的保姆要不停地说,
    是,太太,
    是,太太。
    而有的保姆则要不停地说,
    不,先生,
    不,先生。


    75
    我们就业难,
    学校的日子也不好过,
    学校到处去推销毕业生。
    我们感慨,
    学校啊,
    谁叫你们,
    只忙着,进材料,
    忘记了,加工。

    76
    也有的人中奖了,
    找到了好工作,
    他给我们介绍秘籍说,
    要找好工作,
    首先,
    我们要读XX学院,
    然后,
    我们到好工作电脑培训学校培训,
    最后,
    我们还要吃一块绿箭口香糖。

    77
    其实,
    工作都是差不多的,
    要么很累,
    要么就没钱,
    不管是大公司,
    还是小公司。
    普华永道是家大公司,
    工资很高,
    但大象都知道那里的工作很累。
    一个普华永道的哥们,
    到非洲去看大象,
    他跟大象说,
    我们来非洲数大象。
    大象就乐了,
    原来普华永道还是靠审计吃饭。
    然后,他跟大象说,
    我们来还打算招几头大象回公司上班,
    结果,
    大象吓得一边哭,
    一边掉头就跑了。

    78
    我们本科生没有出路,
    那么初中生呢?
    老狗的一个初中同学,
    造出了一个机器人,
    这个机器人会招呼客人,
    会指引带路,
    不过啊,
    很可惜,
    它不会高等数学和外语。

    79
    其实我们也是当过老板的,
    大学生创业,
    我们也干过。
    老二开公司的时候,
    为了节约,
    每天三个员工和他一起吃饭,
    吃着水煮白菜,
    喝着白菜煮水。
    为了给水煮白菜加点油水,
    老二每顿饭都要讲几个笑话,
    逗得员工哈哈大笑。


    80
    有一天,
    一个员工没有笑,
    老二问他是不是今天的笑话不好笑,
    他说,
    不用笑了,
    我要辞职了。
    81
    工作该确定的,
    都确定了,
    没有办法确定的,
    搞关系,
    有背景,
    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就这样,
    我们就在一家有些黑糊糊的小饭馆坐下来,
    喝了一些酒,
    烧酒,
    烧心的酒。
    想吐,
    想把心给吐出来,
    说一些心里的话。

    82
    恭喜你!
    你找到了体育馆的工作,
    恭喜你!
    你找到了银行的工作。
    我们相约,
    一辈子不忘记。
    以后体育馆的,
    帮忙为大家,
    搞几张球票;
    银行的,
    帮忙为大家,
    搞几张钞票。

    83
    酒喝干了,
    话说不完了。
    我们,
    就这样,
    要一个一个地走了,
    也许,
    这辈子,
    我们再也不会见面。

    84
    老二把宿舍的门牌摘下来,
    带走了,
    但是我们知道,
    他的地址,
    我们的地址,
    还是要变了。

    85
    再看一眼寝室吧,
    我们的城堡,
    这里很快就会有新的主人。
    但是,
    在我们的心里,
    没有了我们的地方,
    都将是空城和废墟。

    86
    我们挥着手,
    对着飞机,
    对着火车,
    说再见。
    但愿你,
    飞机,
    一辈子不会掉下来,
    火车,
    一辈子,也不会晚点......
     
     
     
    12/27/2007

    失语

     
    我一直都觉得那些描述星座特点的文章作者都挺牛的,他们能把好话说得不留痕迹又让你欣然接受,把一些通常会出现的问题说的模棱两可亦幻亦无,其文最大的特点是让你不由自主地去跟自身的那些细节对碰,命中率只要超过65%一般都会得到认可——当然,他们做到了。
    前一阵子小翠同学提供了一个Psytopic性格分析测试的网页,看了一下测试后的分析,感觉这个在某些程度上来说靠谱一些,当然有小部分很不靠谱~把这个测试和这两天看到的一篇星座的分析都贴上来,权当给各位解闷~
    其实这些东西偶尔看看也挺有意思的,当然,该怎么活还怎么活,谁会天真到去被这些文字给束缚呢?
    最近没有写点什么的欲望,昨天面对着添加日志的页面,硬是把脑子里的那点东西给憋回去了。看来得等到12月31日了……
     
     
    Psytopic分析:您的性格类型是“INFJ”(内向+直觉+情感+判断)
    寻求思想、关系、物质等之间的意义和联系。希望了解什么能够激励人,对人有很强的洞察力。有责任心,坚持自己的价值观。对于怎样更好的服务大众有清晰的远景。在对于目标的实现过程中有计划而且果断坚定。
    INFJ型的人生活在思想的世界里。他们是独立的、有独创性的思想家,具有强烈的感情、坚定的原则和正直的人性。即使面对怀疑,INFJ型的人仍相信自己的看法与决定。他们对自己的评价高于其他的一切,包括流行观点 和存在的权威,这种内在的观念激发着他们的积极性。通常INFJ型的人具有本能的洞察力,能够看到事物更深层的含义。即使他人无法分享他们的热情,但灵感对于他们重要而令人信服。 INFJ型的人忠诚、坚定、富有理想 。他们珍视正直,十分坚定以至达到倔强的地步。因为他们的说服能力,以及对于什么对公共利益最有利有清楚的看法,所以 INFJ型的人会成为伟大的领导者。由于他们的贡献,他们通常会受到尊重或敬佩。因为珍视友谊 和和睦,INFJ型的人喜欢说服别人,使之相信他们的观点是正确的。通过运用嘉许和赞扬,而不是争吵和威胁,他们赢得了他人的合作。他们愿意毫无保留地激励同伴,避免争吵。通常INFJ型的人是深思熟虑的决策者,他 们觉得问题使人兴奋,在行动之前他们通常要仔细地考虑。他们喜欢每次全神贯注于一件事情,这会造成一段时期的专心致志。满怀热情与同情心,INFJ型的人强烈地渴望为他人的幸福做贡献。他们注意其他人的情感和利益,能够很好地处理复杂的人。INFJ型的人本身具有深厚复杂的性格,既敏感又热切。他们内向,很难被人了解,但是愿意同自己信任的人分享内在的自我。他们往往有一个交往深厚、持久的小规模的朋友圈,在合适的氛 围中能产生充分的个人热情和激情。
    可能存在的盲点
    因为太专注于“想法”,INFJ型的人有时会显得不实际,而且会忽视一些细节。留意一下周围的情况,并且善于运用已被证实的信息会帮助他们更好的运用自己的创造性思维。他们时刻受到自己原则的约束,没有远见,不知变通,抵制与他们相冲突的想法。因为对他们来说自己的地位是不容置疑的。INFJ型的人有顽固的倾向,对任何批评都会过度敏感,当矛盾升级时,他们会感到失望和绝望。总之他们要客观的认识自己和自己的人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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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设计师
     
    =================================================
     

    水瓶座的特点

      这个星座常被称为“天才星座”或“未来星座”。因为它的守护星是天王星,而希腊神话中上通天文、下知地理,并有预知未来能力的智慧大神——乌拉诺斯,是它的守护神。所以他们具有前瞻性、有独创性、聪慧、富理性,喜欢追求新的事物及生活方式。他们的心胸宽大、爱好和平,主张人人平等、无分贵贱贫富,不但尊重个人自由,也乐于助人、热爱生命,是个典型的理想主义和人道主义者;他们深信世上自有公理,所以常有改革的精神。
      另外,他们也很重视理论和知识,有优秀的推理力和创造力,客观、冷静,善于思考,思想博爱,讲求科学、逻辑和概念,价值观很强。是一个对超能力、超自然现象会积极证明,人缘及辩才均佳,忠于自己信念,又令人难以捉摸的星座。
      水瓶座虽是个理想主义者,但他们一旦碰上爱情,就会变的非常实际。

    Ⅰ区水瓶 1.20-1.31

      主宰行星是天王星,是精神的唤醒者,是精力和变化的行星,可能会使这些人很早就呈现在大众面前,并赋予他们有吸引力的灵性。天王星的双重影响,削弱了这个星座的一些不良影响,能带来利益,个性坚定。 

    Ⅱ区水瓶 2.1-2.9

      主宰行星是水星,它被认为是可变的行星,控制大脑和神经系统,会使它的子民容易冲动和神经质,它是伟大心智的主宰,水星在这些人的一生中,扮演着很显著的一个角色,因为它控制商业和文学的觉察力。有了天王星和水星作为指引,他们在需重用心智之领域,会很优秀。 

    Ⅲ区水瓶 2.10-2.18

      个人星是金星,在太阳系中,它最为慈爱,指示一种和谐而幸运的环境,喜欢享乐和快活,它并给予一种艺术、理想主义和音乐的能力,虽然金星有自己的影响力,但也会大受其它行星之影响。天王星是这星座的主宰,金星的影响会因金星所统治的沉而深的心智活动而大大扩充。
    水瓶座男性
    •基本性格

      水瓶座的男性具有敏锐的洞察力和去伪存真的判断力,正义感极强。特别注重真实,不熟稔于人们司空见惯的旧习和规矩,容易走向极端,性格像孩子般纯真,不计小节,秉性纯洁,对任何人都非常友爱。本性比较单纯,但不够细致和沉着,偶尔会显得变化无常,执拗任性。性格中同时存在着观察分析事物的理性倾向和随心所欲的感性倾向,显得有些深不可测。

      •注意点

      通过才智和努力,水瓶座男性可以获得顺利发展,直到中年,但是由于自我意识强烈,容易遭到指责或导致不和。性格温和,但亦有可能得到不好的评价,可能会遭遇桃花劫,或陷入一段孤独的情感中不能自拔,草率地结婚。收入虽然丰厚,但由于开支较大,时常会入不敷出。所以对于金钱,要报以理性的态度。

      •职业和金钱

      水瓶座的男性具有非凡的创造才能和治人的手腕。身上留不住钱,所以尽可能不要携带现金,最好将财产转换为房地产、证券、书籍或收藏品等。有机会赴海外旅行,而且会成为事业或工作的极好的转机。水瓶座男性注定要白手起家,振兴门庭,所以不要期待父兄的帮助,而要和前辈和同事搞好关系。

      适合的具体职业有销售员、工程师、设计师、程序员、运动员、服务行业、船员等突出自由和创造性的职业。若在企业工作,应尽量避免缩在企业内部,因为联络业界同行,与团体或会议进行外联更适合发挥才能。

      走财运的年龄是22、31、40、59岁,自行创业则要在31岁之后开始。
    •恋爱和婚姻

      水瓶座男性通常早熟,小小年龄便开始为异性而苦恼,但这种苦恼是不知该如何选择幸福的苦恼。性格有时温吞,会被人评价为“人很好,但有点让人看不透”。在性方面,能够控制自己的性欲,不会出于本能变得异常冲动或衰退。作为水瓶座男性,你也许会倾向于早婚,但如果出生在6点到12点之间,尽量晚婚为宜。你不会轻易地为一个女人陷入情网,但结婚生子生活安定之后,就会成为好爸爸好老公。水瓶座男性性格开朗,富有包容力,与知性的女性在一起容易获得幸福,若与冷漠的女性在一起将遭受诸多磨难。

      最理想的结婚对象是双子座、天秤座女性,年龄最好相差4岁或8岁左右。水瓶座的男性早婚的可能性较大,容易导致婚姻中的摩擦,所以尽量晚婚为宜。

      •健康和疾病

      水瓶座的男性体质优秀,环境适应能力强,身材匀称,胃有些敏感。容易得胸部疾病,肝脏和心脏不够强壮,最忌讳疲劳,需要不时进行彻底休息和调养。

      应当格外注意疾病的年龄是23、32、44、50、62岁,尤其应注意神经系统、消化系统和泌尿系统。

      •住宅

      居住地应当交通便利,视角开阔,能充分地吸收风和阳光,水电供应良好。选址在山顶也无妨,室内条件无关紧要,但周边的环境应当好,且远离繁华街道。门窗应朝向东南偏南向或东北偏东向,客厅和书房应尽量宽敞,这样会引来幸运之神的光顾。

    11/29/2007

    (ZT)谁绑架了中国经济?十分钟让你看懂中国经济形势

     
    本文转自姚总的邮件~
     
    本文以最浅显的道理阐述经济的真相。不会有任何所谓的学术妓女们常用来欺骗人民的深奥的学术理论,还事实以清白,真相只有一个,让我们擦亮眼睛,洞观今天发生的一切。本文在以下几方面阐述中国经济的真相。           
    1 、什么是经济发展?
    简单的讲经济发展就是有钱,但钱从何来?钱只能印出来。那么到底是什么使印钞机不停的运转?
    假设一个岛上有1000 口人,与世隔绝,人与人之间交换物品过活,但有时候你手里用来交换的东西不一定就是对方想要的,怎么办?于是人们就用都喜欢的金银作为交换的东西,于是交换方便了。但金银要磨损,携带也不方便,当交换活动频繁时,发现这个东西太繁琐,限制了交换活动,于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想了一个办法,就是由岛上的管理者发行一种符号,用它来代替金银,于是钞票出现了。
    刚开始这种钞票可以随时得兑换金银。大家都很放心,因为钞票就是金银。可是岛上金银的产量太小,当人们的交换活动更加频繁时,钞票不够用了,只能暂停交换。暂停交换的后果就是大家不生产别人想要的东西了,因为虽然别人用,但交换不出去,套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经济发展减速了。
    于是大家想了一个办法,成立一家钱庄,这个钱庄是大家的,由钱庄来发行钞票,印出的钞票借给想用钱的人,然后这个人有钱了再还给钱庄。于是银行就出现了。
    银行的出现,能保证交换活动更持续的进行,大家都拼命的生产,岛上的东西越来越多,银行根据产品的生产数量,不停的印制钞票,以保证交换能更深入的进行。
    后来人们的交换活动更频繁了,一家钱庄太少了,于是出现了很多钱庄,总要有个管钱庄的吧,于是指定一家钱庄管理其他钱庄,并且钞票只能由这家钱庄印刷,然后通过其他钱庄借给用钱的人,中央银行就这么也出现了。          
    2 、什么是对外贸易?
    有一天岛上的人发明了船,于是就到处划船跑,发现了另一个岛屿,那上面也有人,也有钞票,也像自己岛上这么活动。但自己岛上生产的东西多,那个岛上生产的东西少, 1元钱在自己的岛上能买1斤大米,那个岛上的一元钱只能买半斤大米,于是另外岛上的钱来这个岛上买东西时只能2元换1元才行。于是汇率出现了。算好汇率后,他们开始互相买卖东西到对方岛上,这就是对外贸易。对外贸易丰富了人们的生活生产需要,使交换活动到了一个空前的高潮。
    3 、什么是通货膨胀?
    由于岛上生产的产品太多了,以至于没法准确估计到底该发行多少钞票,发行多了的时候,因为没有那么多产品可买,产品就开始涨价,发行少了呢就开始降价,为了保证价格稳定,央行要求各钱庄要把一部分钱放在央行里面用来调节产品的价格,根据价格情况多放和少放。这就是存款准备金率。
    可是有一部分聪明人开始怎么才能把钱弄到自己手上,他在海边捡了一颗石子,说这个石子值 100万快钱,把它卖给了一个人,这个人觉得整个岛上的钱加一起也没有100万啊,怎么办,于是向钱庄借,钱庄也没有这么多钱,于是把印钞机打开,印了这100万,借给了他买了这个石子。
    然后这个人开始卖这个石子, 100万卖给了第二个人,由于第一个卖石子的人把钱花了,所以岛上的钱多了,所以这一百万可以筹集到,多买些产品就有了。但当把这个石子以200万转让的时候,钱庄只能又印了100万钞票,就这样钞票越印越多,可是当这个石子不停的流动转让时,大家并不觉得岛上的钱多,产品价格还是原来的那样。可是当这个石子不流通或流通的慢时,大家觉得钱多了,可是如果当持有石子的人把它扔到大海里,那就等于岛上凭空多出 N多个100 万来,怎么办,央行最害怕的就是这颗石子没了。它没了岛上产品的价格就会飞涨,就会通货膨胀。那么持有石子的人就绑架了岛上的经济。
    4 、房价能绑架中国经济吗?
    中国的房地产已经使中国央行发行了太多的人民币,如果房价下降,等于把那颗石子投进了海里,那么多印出来的钱会使中国产品价格飞涨,会发生严重的通货膨胀。
    看似房价与石子毫无相干,可是他们的属性是一样的,就是价格和价值严重的背离。实际上房地产的崩盘受害最大的并不是中国的商业银行,而是整个中国经济体系。为什么政府迟迟没有把房价降下来,不是降不下来,如果真想降房价,只需要一道政令,房地产价格会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可是后果谁能承担,严重通货膨胀谁来负责?
    房地产业已经绑架了中国的经济,是无可置疑的,是客观实在的,没有人能改变。
    不管谁是*** ,廉洁也好,贪污也好,都希望社会和谐,可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5 、房价和通货膨胀有关系吗?
    可更棘手的问题还不仅仅在这里。如果降房价,面对的是马上的通货膨胀,可不降房价,那么面对的就是更严重的通货膨胀,何去何从?
    所以最可靠的办法就是稳定房价,然后在社会产品增加时,减少货币的投放量,加上其他政策如加息、增加商业银行准备金率、缩小信贷规模等辅助手段,来使中国经济软着陆,这是最好的办法,我们看到的一切政令也是这个逻辑。不信的话,可以查阅一下近年来政府发布的一系列调控房地产业的措施。
    可是为什么房价不稳定而且更加的疯长呢?难道是开发商与政府在博弈吗?告诉你在中国没有人能和党叫板,几个肚子大点的开发商是没有这个实力的。实际上是幕后的另一只黑手在和中国政府博弈,这支黑手就是外资,以美国为代表的帝国主义攫取中国人民血汗的黑手。  
    6 、房价高涨的原动力是什么?
    使房价上涨的动力很多,房价上涨对其有利的人就是动力之一,比如:为了 GDP和个人利益的地方政府、为了赚钱的开发商、炒房族、以至于买了房的所谓"房奴"都是是房价上涨的动力,可是最大的原动力不是这些,是外资,是美国的以攫取超额利润的各大财团。
    开发商作为商人,为了赚取高额利润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各行各业都有商人,难道想赚就有吗?那除非是神话。房地产业的开发商也一样,不是他们想赚多少就有多少的。根据价值规律,当商品的价格和价值严重背离时,会有一种趋向正常价格回归的力量钳制价格的上涨,可是在中国的房地产业,这种规律似乎不起作用,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忽视了一个参考范围的原因,如果以中国经济本身而言确实打破了这个规律,可是目前的情况是有一股力量在维持着房地产业的价格,即托市,那么谁在托市呢?
    谁能在房地产业失控能得到巨额利润的人就是托市的人。
    讨论这个问题前,现看一下中国的外汇储备情况。中国的外汇储备在近几年迅速由 1、2千亿突破万亿,并且还在迅速的增长,难道是中国人民奋发图强,挣来的吗?这个不需要证明,看中国的GDP增幅就知道,外汇储备的增长速度明显大于GDP的增幅。显然不是挣来的,那么除了挣来的一部分,那么就是所谓的 "国际热钱"的涌入,而国际热钱的涌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取得高额的回报。
    国际热钱进入中国市场后,首先要兑换成人民币,那么一下子哪有这么多人民币呢?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印钞机没日没夜的工作,然后这笔钱用来托住已是烫手山芋的房地产市场,就是拼命的投资房地产业,当房地产价格因背离价值而向下波动时,通过托市再把它抬高,反复如此,给人的表象就是房产价格决没有偏离价值。导致房价越涨越高。
    而开发商呢,他们一到房子将要卖不出去的时候,就有人出高价买下来,他们怎么会降价,如果没有这部分资金在运作,别说是开发商联盟,就是全国只有一个开发商,价格也会降下来,没有人买了,难道等房子发霉吗?
    那么外资持有这么多高价房产做什么?不怕砸到手里吗?
    不怕!为什么呢?在这个资本运作的过程中,有一个冤大头在最底下接着呢,是谁呢?就是中国的商业银行,由于火爆的房地产市场,一流的流通性,近年来没有看到任何萎缩的迹象,放了贷款就盈利,为什么不贷款呢?没有理由不放贷款。
    加之中国老百姓买房的心情,外资可以轻易的把高价房转嫁到中国的银行和消费者身上,连炒房的农民都能赚到一杯羹,职业的外资会赔钱吗?
    那么房价一直涨下去,会怎样呢?请看下一节: " 7、房价一直涨下去,开发商会笑还是会哭?什么情况下会笑?什么情况下会哭?" *
    7 、房价一直涨下去,开发商会笑还是会哭?什么情况下会笑?什么情况下会哭?
    在中国政府近几年来密集的几十道金牌的调控下,房价还是如脱了缰的野马一样狂奔不止。暂且不论何时能停止上涨的势头,毕竟房价在目前还是上涨的,所以我们就看看房价上涨不止会带来什么。
    首先:由于GDP 上涨,中国政府为了维持上文说的"保持产品交换的继续"要不断地投放人民币,即开动印钞机。只要房地产这个石子还没有投入到大海里去,还有一定的流通性,那么就不会有通货膨胀的发生。
    其次:开发商会在这个过程中也赚取巨大的利润。
    再次:能看到的是,炒房族会赚钱、所谓的买房的 "房奴"会增值。
    都赚钱!可是在这个过程中到底谁亏了呢?钱从哪里来呢?如果你是有炒股的经验就会知道,如果投资价格和价值背离的商品,你赚的钱就是别人赔的钱,那么套用到房地产上,就是买房自住的人,现在看似增值,那是镜中月、水中花,你不变现就不是你的。再有就是当价格完全回归真实价值的时候,有时甚至会到真实价值一下,被高价房套住的投资者。还有一个就是开发商!
    为什么说开发商也有赔钱呢?大家知道商人的本性是赚钱,赚取利润。如果一个商人投机一次就永远都不做这个生意了,他是赚钱了,可他不是商人,这种商业行为没有意义。由于商人的本性,所以赚来的钱会继续扩大再生产,在能赚钱的领域不断的加大投资。这个道理从生活中就可看出来,越是做大生意的人总喊没钱,因为要更大的流动资金来维持其扩大再生产的需要。
    所以一旦房价回归真实的价值之时,就是有一大批开发商崩溃之日。这个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和任何行为为转移的。如果现在有开发商逃离房地产业的角斗场,那么跑得慢的就是最后的输家。如果都不跑,就像击鼓传花一样,最后拿到接力棒的就是接盘者。有句话叫: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也许只不过是方式不一样,看谁的运气好而已。
    可是现在却没有任何的开发商赔钱的迹象,有的是开发商不断的赚钱,老百姓送钱都来不及。只是因为目前房价还在上涨,房产还在不断的流动。
    一个巨大的问题来了,这样不断上涨的房价何时是个头啊,请看下一节: " 8、坐在华尔街办公室的财团们是如何吸干中国山区一个农民的血汗的"
    8 、坐在华尔街办公室的财团们是如何吸干中国山区一个农民的血汗的
    毛主席说过:" 帝国主义没有睡大觉 ,而是天天在蠢蠢欲动,在图谋不轨,想达到他们的罪恶目的。诚然他们的气焰的确没有以前那么嚣张,但他们确实在活动着。"是不是冷战结束就代表着人类的和平得以实现呢? "一句上帝面前人人平等"就能掩盖帝国主义噬血的本质吗?人人平等的理念是对的,但它只不过是帝国主义用来欺骗人们的伎俩罢了,说到和做到永远是两码事。
    国际财团通过国际热钱涌入中国,使人民币加大发行量,然后通过房地产炒作,把中国的国内价格水平无限制的提高, GDP的增长又一次使人民币的发行量被迫提高。国际财团心黑手狠,双管齐下,目的就是使中国经济热到烫手,热到让每个中国人为之疯狂。
    我们暂不去关心这个过程,我们放眼未来,看看这一过程的结果是什么样呢?换句话说财团的目的是什么呢?
    很明显,中国人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就是财团们最乐见的结果。先做个假设,比如国际热钱在投资的中国房地产领域里上演最后的疯狂后,然后把房产成功解套全部变现,如果此时人民币兑美元的汇率达到美国预期最高时,汇率是热钱逃离时需要相乘的那个倍数,会发生什么谁都能想到,所有热钱会一夜之间全部兑换美元逃离。财团们会赚得沟满壕平,中国市场上除了钱就是钱,能遮住天的大把人民币将成为中国人民的噩梦。
    这是中国人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也是财团最乐见的结果。近期美国不断的通过政治、贸易等手段逼迫人民币升值,而中国政府迟迟不升值或小范围的升值,远远没有达到美国政府的预期,这是在出口处的中美之间的博弈。美国逼迫人民币升值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顺便提一句,如果真的这个升值预期达到了,中国楼市将重演日本上世纪 90年代崩盘的历史。只是那时中国经济也会像日本一样进入一个连续低迷不振的不归路。
    在这种攸关民族生存的问题上,政府会坐视不管吗?就算是退一步来讲,一个完全不负责任的政府遇到这种情况,因为这个资本运作同时也极大侵犯了政府的利益,也会拼命反搏的。
    那么中国政府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化解这一 "经济危机"呢?请看下一节:"在有关这场围绕房价和通货膨胀之间的各方博弈中可能选择的中庸路线"。       
    9 、在有关这场围绕房价和通货膨胀之间的各方博弈中可能选择的中庸路线
    我一直相信:物极必反,中庸,是老祖宗留给后人解决棘手问题的杀手锏!
    既然是中国房地产" 绑架"了中国的经济,那么我们就从"绑架"说起。何为"绑架",应该是相对弱的一方,拿着相对强的一方的 "要害",使相对强的一方即便有能力对付弱的一方,但碍于投鼠忌器,无力可施。
    我们先来看看绑架双方的阵容和各自手上的筹码。房地产业的主体是开发商,所以开发商算一方,它绑架的要害是中国经济,那中国经济是谁的要害呢?是中国人民的要害,代表中国人民的,目前只能是中国政府。中国政府算一方。外资呢?它是煽风点火者,划到开发商一方。中国政府一方有公权力,可以通过税收、财政、经济政策、行政手段对开发商阵营施力,开发商阵营通过源源不断的后备资金来绑架中国经济,且不断的提高赎金。
    问题已经摆在这里,怎么办呢?冲上去一枪击毙,那歹徒非撕票不可,太极端不可行。所以有为政府开出药方,只要实现了某某一条既可降低房价的主意,就犹如这一枪击毙一样是不可行的。我们想象如何解救绑架事件的,首先要稳定住对方的情绪,再一步步地靠近,但这种靠近虽会引起歹徒的敌意,但不会导致他撕票,然后再进一步稳定情绪,再靠近,然后条件成熟时,再稳准狠,即保证人质的安全,又要保证歹徒一举拿下。这才是真正的营救。
    所以中庸才是解决棘手问题的杀手锏。极端、盲目、冒进是要不得的。
    针对如何解决中国房地产市场的绑架问题,就要围绕问题的关键部分一步步地施加反作用力,然后一举成功,才是正道。
    第一个关键的部分就是汇率,中国政府会严把汇率关,我们可以预期的是,人民币兑美元的汇率决不会过快升值,但会小幅升值,就是要稳定对方的情绪,如果一点不升,对方会狗急跳墙,如果升的过快,是给自己掘墓,所以为什么中国汇率升幅总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看看美国政府的态度跟一个绑匪是多么的贴切,我要一瓶果汁,为什么拿来半瓶水。可又说不出什么来,毕竟还能暂时解渴。
    第二个关键是限制资产流动性,既然房地产能绑架中国经济,说明它举足轻重,限制房产的流通性,就可以限制资产的流动性,注意这里是两个概念, "资产流动性"和"房产流通性"。两者完全不同,但又息息相关。房产流通性减弱,资产流动性减弱,那么需要印刷的人民币就减少。就像那个石子,不流通马上通胀,不涨价流通没问题,可是行不通,外资也不同意。既然是不断的上涨价格,只能一步步地限制房产流通,只要房产流通性少一点,通胀就会显现一点,然后再通过上调准备金率和加息等柔性政策来调整一点,用柳叶棉丝掌来化解泰森的一记重拳,以绵柔克强刚、化千钧于无形,这就是中国政府的策略(这好像是中国人最擅长的事情)。我们从官方媒体就能看到相关的消息,楼市签约率在下降,即流通性在下降,然后物价开始有所涨幅,如猪肉等副食产品,但央行马上上调准备金率和加息,来稳定物价。不知各位看官是否也看出些端倪。可预期的是,到完全化解危机之前,会不断地加息和调高准备金率,同时房产流通性会越来越弱,这个预言是否准确可在以后的央行政策上验证。等完全消除了由于经济过热导致的通货膨胀预期,那么就是房地产价格回归真实价值之时。
    不管你看到没看到,这已是最后的疯狂,我们从两方面来分析:
    第一,如果这场博弈以外资胜利而告终,那么中国经济将步日本 90年代持续下滑的深渊,由于外资撤走,房市赖以生存的支柱坍塌,房价会一落千丈,可到时候不管是开发商还是老百姓都将承受经济下滑之苦,持有的货币迅速贬值,即便房价落下,也不一定买的起。这是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不可接受的,也是无法接受的。
    第二,如果外资以失败而告终,即在汇率上把住出口,让房价回归真实价值,把外资同样套在中国,这才是胜利的前提。那么以美国财团为首的帝国主义噬血者必将疯狂报复,会在投资、出口等各方面对中国施加压力。我们今天人民币升值没有达到美国预期,已经导致中国出口到美国的产品受打压,进而引起了众多的贸易摩擦,由此可见一斑。我们知道,经济发展的三套马车是,投资、出口和消费,在投资、出口领域遭到报复会影响中国经济的发展,但我相信不会影响我们的发展速度,别忘了还有一套马车是 "消费",房价下降后,如果你是爱国者,请现在保护好你的钱包,到时千万别羞羞答答,要果断地出手买房,中国经济会在消费领域异军突起,继续独占世界经济引擎的鳌头。
    所以我们要相信我们的政府,配合我们的政府,政府在事关全局的问题上是和老百姓站在一起的,政府是水上承载的舟,人民是水,没有水,何以载舟。
    11/12/2007

    (ZT)郎咸平:美元对人民币的大规模的屠杀正在展开

     
     
      近几年来中国经济高速发展,中国制造风卷全球,出口贸易热浪滚滚,中国从低端到高端铃琅满目的产品正走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属于西方传统市场的领地不断被中国侵蚀,俄罗斯《生意人报》发出了这样的惊叹:用不了多久,中国军机也会像中国生产的服装一样,横扫国际军机市场。” 看着经济实力迅猛腾飞的中国,被绵长的伊拉克战争困扰着的美国人又坐不住了,想到该是让转嫁战争损失的时候了,该是分享中国经济成果的时候了,美国强权外交政策,迈开了介入中国金融领域和资本市场的脚步,加速侵占中国靠血汗工厂的财富积累。
      一场美元对人民币的大规模的屠杀正在展开,当下最大的汇率操纵国实际上是美国。你外汇储备少时,它攻击你货币,使你贬值造成货币危机;你外汇储备多时,它力推弱势美元,拉动全球资源价格暴涨,直接打击你外储的购买力,使你数十年经济增长的成果顷刻化为乌有。在这一过程中,对冲基金无疑是美国谋取利益的最为重要的一支“雇佣军”。美国在全球范围内推行经济一体化和金融一体化,让以对冲基金为代表的资金去冲击其他国家,导致暴涨暴跌,最终达成让美国金融机构盈利的目的。而新兴市场国家无不置身于这一国际金融秩序的巨大风险之中。当美国进入金融衍生经济阶段之后,就越来越像一个能够看透对方底牌的“千王之王”,抛出一枚硬币,正面他能赢5000元,反面他也能赚5000元。
      目前中国经济开始陷入通胀的漩涡,飞涨的房价之后,是粮价。粮价之后,猪肉的价格正在成为新的问题,通胀似乎变得不可避免甚至有加快的趋势,这和美国美元政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也是美国惯用的伎俩。当一个国家的经济发展和外汇储备达到让美国感到不安的时候,美国的一贯措施是,以强权施压这个国家货币升值、升值、再升值,同时让本国金融投机机构以伺机进入彼国的股市、楼市等硬通货领域,疯狂地制造泡沫,同时以抬高粮油期货价格,造成民众粮油等基本生活品通货膨胀,让股价、房价、粮油价格冲破民众的心理承受能力,继而引发民众对ZF的不满,造成高层官员意见分岐,引发政局动荡。一直让这些金融杀手赚到的钱足足可以把这个国家的本币和外汇储备全部架空之时,他们就会突然反手做空,一边欣赏掠夺来的胜利果实,一边看着彼国经济倾刻沦陷和政局动乱,继而插手这个国家的政治领域。
      过去10年,美元货币印刷总量超过过去四十年印刷总量,全球官方储备增长更是达到了惊人的2倍之多,中国的官方储备由2000年1656亿美元上升到目前的1.3万亿美元。美国以疯狂的速度印制美元,制造美元洪流,不惜制造全球通货膨胀。转嫁经济困境。
      请问当在我们拥有以拥有全球头号美元储备国身份时,我们的环境、资源、教育、医疗与房价如何?今后美国还会印刷出更巨量的美元送到我们手中,那么我们的未来将是什么?当我们的陶醉在该死的GDP猛增的赞歌中,我们的生活好了吗?我们疲惫的身躯得到放松了吗?我们的未来在那里。
      目前阻击人民币的战争,在中国资本市场悄然展开!更残酷的还在后头。
      2005年10月,索罗斯等华尔街所有实力人物不断请求美ZF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中国金融之门,白宫心领神会,利用恩威并施的惯用伎俩,要求中国开放金融市场,同时引诱和迫使人民币升值,并在极短的时间内如愿以偿。100亿美元的QFII,顺利获到准入,如饥似渴的捡起那些价格低廉得不可思义的石油、矿产能源等筹码。在100亿正规军的掩护下,上千亿美元投机资金通过虚假贸易、地下钱庄、香港财团、外资银行等等渠道,以个人帐户的形式疯狂建仓A股,尤其是期货市场所能操丛价格波动的板块。
      2006年2月末-5月,有色金属板块随着期货价格一路攀升,平均涨幅超过5倍,其中黄金和铜接近10倍,巨大的赚钱效应吸引刚刚从熊市中睡醒的中资机构和散户,在4月末至5月初疯狂抢进,有的上市公司大批高位买进本色期货。QFII带着他们净赚的160亿美元顺利退出,开始了他们的夏季假期。接着,期货价格一路下滑,机构、私募、散户、企业如数被套,在长达3个月的中期调整中,这轮牛市的第一批股民心灰意冷,割肉出逃,有色板块历经长达6个月的沉闷,筹码又被悄悄收集,在2007年伊始,随着期货价格的回升,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高速套利。
      无可否认,一场阻击人民币的金融大战早已拉开,我们已经深陷其中,决战的时刻随时都会到来。我想手握神器的领袖们所要做的不会仅仅是让手无寸铁的民众们远离虎狼横行之地,更重的是要让民众真正得以享受经济高速发展的成果。要加强资源、能源保障,调整经济结构和增长模式、减少国际资源、能源依赖;要扎紧篱笆看好国门,坚守人民币缓慢升值、加强资本项下人民币兑换监管;严惩里应外合地下钱庄、股市黑庄和满嘴洋墨的黑心买办经济学家,因为他们无论做多做空、唱多唱空都是为了自己的一点小利去损害国家的利益、损害人民的利益;要全民动员发现、举报线索,坚决打击热钱出入,要让索罗斯们进得来出不去,陷其于人民战争的汪洋。
     
    11/8/2007

    (ZT) “白领”就是工资领了也白领


    转自 李大眼的blog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e7ba4101000b2m.html

    我相信科学家,可我不相信“社会科学家”,因为“社会”是最不科学的,与“科学家”一组成偏正词组就有种恐怖效果

    鹏语录:

    什么叫“白领”

    就是那钱领了也是“白领”

    就算打三份工辛辛苦苦干20年

    到头还是白白把领了的钱

    去交按揭交手机费交女朋友交医药费


    我一直不太弄得清楚“中国科学院”和“中国社会科学院”的界限,就像我一直不太弄得清楚“作协”和“文联”的界限,现在知道了,“中国科学院”是生产“原子弹”“氢弹”和“神五”“神六”的,“中国社会科学院”就是生产“白领”“蓝领”“黑领”的,至于“和尚领”,那归“中国佛学院”管。

    这样听下去就不太像一个科学院倒像一民营制衣厂,那么“鸡心领”该归鄂尔多斯羊毛衫厂管,“立领”归尽显男人风采的“柒牌男装”管?

    “中国社会科学院”参考物价、交通、居住等条件后隆重公布2007年各城市“白领标准”并分为七档,从拉萨的900元至北京的5000元直至香港的18500元不等,我比较好奇的不是每档多少钱,而是为什么要像一个色盲那样辛苦区分一匹衣领的颜色,如果“中国科学院”生产原子弹或神N的理由是为了对抗美帝苏修或开发外太空资源,莫非“社科院”就是为了迎接新一轮爱国卫生运动,大家衣领白花花的,爱干净有修养顺便宣传一下还有200多天就来到咱们身边的“绿色环保奥运”。

    可我们明明知道身边天天有比衣领子颜色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社科院”去搞掂,比如说银行规定的第二套房首付40%到底科不科学,比如说老百姓怎么才能不心惊肉跳地把那点小钱从股市折腾到楼市又从楼市折腾到股市,再比如说能不能别在肉价上涨后又让油价涨起来……

    我相信“科学家”,可我不相信“社会科学家”,因为“科学”是靠谱的,“社会”是最不靠谱的,靠谱的“科学家”与最不靠谱的“社会”组成偏正词组就会有恐怖效果,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多人累死累活却挣不够一套首付,天天闲篇淡扯的却富得可以给宠物猫提供一套单独的卧室周末还可以去趟宠物美容院做个大波浪。

    我大学时一个教“社会学”的秦教授挺实诚的,他说“社会学”还不如“学社会”,而社会怎么去学,其实就是去混事儿,去蒙,先假设一套理论,然后用现象去套理论,这道理和空手套白狼是一样的,不一样的是“空手套白狼”一般一次性才套一个没准还被狼咬一口,“社会学家”却可以一套整一个社会碰上咱这社会的孩子都乖,你把他吞下肚他都不会有异议还夸你暖人肺腑。

    下面是我的几个疑问:

    一、以月薪多少来界定是否“白领”难以操作,我们家楼下炸油条的顾师傅每个月能挣六七千,凭这三年来的早餐经验我闭着眼睛也能嗅出他的衣领是黄色的,油黄黄的;我楼上那个山西开煤窑的每月至少五十万,可我总觉得他的领子是黑色的——请问,他们算白领吗?
    二、我常在地下车库看见的那个开保时捷的小蜜从不上班,好像她大冬天也不穿有领子的衣服,低胸,露背,好充分地让钻石项链晶莹剔透,这算不算白领。
    三、现在一般大学生毕业后月收入也就一千至一千五之间,三年后能挣上三千就烧高香了,他们为了房子、手机费、女朋友累得和屁一样,就算挣够三千五千那衣领子也白不起来,混个灰领就不错了。
    四、为什么成都白领才1900元,乌鲁木齐就2100元,而香港就18500元,以什么为依据,在香港帮人泊车月收入过20000元的算白领,在中国社会科学院月薪3500元的就不算白领?或者说在澳门卖鱼蛋的就算白领,在中科院研究炸蛋(弹)的就不算白领?
    五、OK,假设某有志青年在北京每月挣到五千了,白领了,白领总得买房子吧,北京四环外房价都一万二了……还要响应关于90平米“小户型”的号召,108万外加包括印花税、物业税在内的各种税总价就该是120万左右,运气贼好,首付的30%因为刚刚买中了国米打尤文1比1的波胆和2.5的小球外加克鲁兹进首球等于白送,剩下的80万左右按揭了20年加正在上涨的银行利息每月大概要付4850元左右。

    就剩50元了?那就再打一份工,晚上家教教小孩英语挣50元,不够?听说朝阳区有家新开的跆拳道招陪练只要周末被那些急于赶时髦的姐姐们干打一个小时就挣二百元,一个月下来就是1600元,还不够?那就只有去背尸了,那活儿听说背一次就挣800元……
    20年后,房子揭完了,皮也揭完了,下一步该别人来背你的尸了。

    这样算来,区分“白领”“灰领”是很不着边际的事,就算月薪5000千元兼打三份工苦干20年,其实那钱领了也是“白领”,什么叫“白领”,白白把领了的钱去交按揭交手机费交女朋友交医药费……

    最搞的是,我无意溜到“中国社会科学院”官网上看了一看,这个最不靠谱和最靠谱的混合体居然打了好多招聘广告,其中不乏“月薪800元”的字眼,原来,能制定白领标准的“中国社会科学院”也远远不到“白领”的资格,这就像生产鱼丸蛋的去制定生产原子弹的标准。

    这样说来还是“黑领”或者“没领”好,黑吃黑来的钱快而多,“天上人间”小姐妹们月收入至少三万,为了工作需要从来不需要穿有领的衣服。

     

    附“中国社会科学院公布2007年白领收入各城市地区标准”——

    中国社会科学院日前公布了2007年全国主要城市白领工资标准,包括各城市物价水平、居住成本、交通成本、城市现代化等诸多方面因素。

    外地务工者在以下基础上增加1800元。共分七档,以人民币为标准,单位为元:

    一档:香港18500,澳门8900;

    二档:上海5350,深圳5280,温州5020,北京5000;

    三档:杭州4980,广州4750,苏州4300,厦门4100,青岛4000;

    四档:南京3780,福州3380,无锡3200,天津3150,济南3120,大连3000;

    五档:郑州2880,昆明2800,武汉2680,海口2600,长沙2480,三亚2360,重庆2250,沈阳2100,乌鲁木齐2100,西安2080;

    六档:成都1900,哈尔滨1700,呼和浩特1700,贵州1600,长春1500,兰州1500,银川1100,西宁1000;

    七档:拉萨900。


    你可以参照比一下,你不对生活绝望,也要对自己绝望。

    11/2/2007

    关于工作、生活以及人生 Ⅱ

     

     ——转自《HP大中华区总裁孙振耀撰文谈退休并畅谈人生》
        
    黑白推荐:希望大家如果想看,就认真地把下面的文字看完,并能有所得。



    选择

      我们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其实是选择,因此在谈职业生涯的时候不得不提到这个话题。
      我始终认为,在很大的范围内,我们究竟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决定权在我们自己,每天我们都在做各种各样的选择,我可以不去写这篇文章,去别人的帖子拍拍砖头,也可以写下这些文字,帮助别人的同时也整理自己的思路,我可以多注意下格式让别人易于阅读,也可以写成一堆,我可以就这样发上来,也可以在发以前再看几遍,你可以选择不刮胡子就去面试,也可以选择出门前照照镜子
    ……每天,每一刻我们都在做这样那样的决定,我们可以漫不经心,也可以多花些心思,成千上万的小选择累计起来,就决定了最终我们是个什么样的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的未来不是别人给的,是我们自己选择的,很多人会说我命苦啊,没得选择阿,如果你认为
    去微软还是去IBM”“上清华还是上北大”“当销售副总还是当厂长这种才叫选择的话,的确你没有什么选择,大多数人都没有什么选择。但每天你都可以选择是否为客户服务更周到一些,是否对同事更耐心一些,是否把工作做得更细致一些,是否把情况了解得更清楚一些,是否把不清楚的问题再弄清楚一些……你也可以选择在是否在痛苦中继续坚持,是否抛弃掉自己的那些负面的想法,是否原谅一个人的错误,是否相信我在这里写下的这些话,是否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生活每天都在给你选择的机会,每天都在给你改变自己人生的机会,你可以选择赖在地上撒泼打滚,也可以选择咬牙站起来。你永远都有选择。有些选择不是立杆见影的,需要累积,比如农民可以选择自己常常去浇地,也可以选择让老天去浇地,诚然你今天浇水下去苗不见得今天马上就长出来,但常常浇水,大部分苗终究会长出来的,如果你不浇,收成一定很糟糕。
      每天生活都在给你机会,他不会给你一叠现金也不会拱手送你个好工作,但实际上,他还是在给你机会。我的家庭是一个普通的家庭,没有任何了不起的社会关系,我的父亲在大学毕业以后就被分配到了边疆,那个小县城只有一条马路,他们那一代人其实比我们更有理由抱怨,他们什么也没得到,年轻的时候文化大革命,书都没得读,支援边疆插队落户,等到老了,却要给年轻人机会了。他有足够的理由象成千上万那样的青年一样坐在那里抱怨生不逢时,怨气冲天。然而在分配到边疆的十年之后,国家恢复招研究生,他考回了原来的学校。研究生毕业,他被分配到了安徽一家小单位里,又是
    3年以后,国家第一届招收博士生,他又考回了原来的学校,成为中国第一代博士,那时的他比现在的我年纪还大。生活并没有放弃他,他也没有放弃生活。10年的等待,他做了他自己的选择,他没有放弃,他没有破罐子破摔,所以时机到来的时候,他改变了自己的人生。你最终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就决定在你的每个小小的选择之间。
      你选择相信什么?你选择和谁交朋友?你选择做什么?你选择怎么做?
    ……我们面临太多的选择,而这些选择当中,意识形态层面的选择又远比客观条件的选择来得重要得多,比如选择做什么产品其实并不那么重要,而选择怎么做才重要。选择用什么人并不重要,而选择怎么带这些人才重要。大多数时候选择客观条件并不要紧,大多数关于客观条件的选择并没有对错之分,要紧的是选择怎么做。一个大学生毕业了,他要去微软也好,他要卖猪肉也好,他要创业也好,他要做游戏代练也好,只要不犯法,不害人,都没有什么关系,要紧的是,选择了以后,怎么把事情做好。
      除了这些,你还可以选择时间和环境,比如,你可以选择把这辈子最大的困难放在最有体力最有精力的时候,也可以走一步看一步,等到了
    40岁再说,只是到了40多岁,那正是一辈子最脆弱的时候,上有老下有小,如果在那个时候碰上了职业危机,实在是一件很苦恼的事情。与其如此不如在20多岁30多岁的时候吃点苦,好让自己脆弱的时候活得从容一些。你可以选择在温室里成长,也可以选择到野外磨砺,你可以选择在办公室吹冷气的工作,也可以选择40度的酷热下,去见你的客户,只是,这一切最终会累积起来,引导你到你应得的未来。
      我不敢说所有的事情你都有得选择,但是绝大部分事情你有选择,只是往往你不把这当作一种选择。认真对待每一次选择,才会有比较好的未来。

     
    选择职业

      职业的选择,总的来说,无非就是销售、市场、客服、物流、行政、人事、财务、技术、管理几个大类,有个有趣的现象就是,500强的CEO当中最多的是销售出身,第二多的人是财务出身,这两者加起来大概超过95%。现代IT行业也有技术出身成为老板的,但实际上,后来他们还是从事了很多销售和市场的工作,并且表现出色,公司才获得了成功,完全靠技术能力成为公司老板的,几乎没有。这是有原因的,因为销售就是一门跟人打交道的学问,而管理其实也是跟人打交道的学问,这两者之中有很多相通的东西,他们的共同目标就是让别人去做某件特定的事情。而财务则是从数字的层面了解生意的本质,从宏观上看待生意的本质,对于一个生意是否挣钱,是否可以正常运作有着最深刻的认识。
      公司小的时候是销售主导公司,而公司大的时候是财务主导公司,销售的局限性在于只看人情不看数字,财务的局限性在于只看数字不看人情。公司初期,运营成本低,有订单就活得下去,跟客户也没有什么谈判的条件,别人肯给生意做已经谢天谢地了,这个时候订单压倒一切,客户的要求压倒一切,所以当然要顾人情。公司大了以后,一切都要规范化,免得因为不规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风险,同时运营成本也变高,必须提高利润率,把有限的资金放到最有产出的地方。对于上市公司来说,股东才不管你客户是不是最近出国,最近是不是那个省又在搞严打,到了时候就要把业绩拿出来,拿不出来就抛股票,这个时候就是数字压倒一切。
      前两天听到有人说一句话觉得很有道理,开始的时候我们想
    能做什么?,等到公司做大了有规模了,我们想不能做什么。很多人在工作中觉得为什么领导这么保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错过很多机会。很多时候是因为,你还年轻,你想的是能做什么,而作为公司领导要考虑的方面很多,他比较关心不能做什么
      我并非鼓吹大家都去做销售或者财务,究竟选择什么样的职业,和你究竟要选择什么样的人生有关系,有些人就喜欢下班按时回家,看看书听听音乐,那也挺好,但就不适合找个销售的工作了,否则会是折磨自己。有些人就喜欢出风头,喜欢成为一群人的中心,如果选择做财务工作,大概也干不久,因为一般老板不喜欢财务太积极,也不喜欢财务话太多。先想好自己要过怎样的人生,再决定要找什么样的职业。有很多的不快乐,其实是源自不满足,而不满足,很多时候是源自于心不定,而心不定则是因为不清楚究竟自己要什么,不清楚要什么的结果就是什么都想要,结果什么都没得到。
      我想,我们还是因为生活而工作,不是因为工作而生活,生活是最要紧的,工作只是生活中的一部分。我总是觉得生活的各方方面都是相互影响的,如果生活本身一团乱麻,工作也不会顺利。所以要有娱乐、要有社交、要锻炼身体,要有和睦的家庭
    ……最要紧的,要开心,我的两个销售找我聊天,一肚子苦水,我问他们,2年以前,你什么都没有,工资不高,没有客户关系,没有业绩,处于被开的边缘,现在的你比那时条件好了很多,为什么现在却更加不开心了?如果你做得越好越不开心,那你为什么还要工作?首先的首先,人还是要让自己高兴起来,让自己心态好起来,这种发自内心的改变会让你更有耐心,更有信心,更有气质,更能包容……否则,看看镜子里的你,你满意么?
      有人会说,你说得容易,我每天加班,不加班老板就会把我炒掉,每天累得要死,哪有时间娱乐、社交、锻炼?那是人们把目标设定太高的缘故,如果你还在动不动就会被老板炒掉的边缘,那么你当然不能设立太高的目标,难道你还想每天去打高尔夫?你没时间去健身房锻炼身体,但是上下班的时候多走几步可以吧,有楼梯的时候走走楼梯不走电梯可以吧?办公的间隙扭扭脖子拉拉肩膀做做俯卧撑可以吧?谁规定锻炼就一定要拿出每天
    2个小时去健身房?你没时间社交,每月参加郊游一次可以吧,周末去参加个什么音乐班,绘画班之类的可以吧,去尝试认识一些同行,和他们找机会交流交流可以吧?开始的时候总是有些难的,但迈出这一步就会向良性循环的方向发展。而每天工作得很苦闷,剩下的时间用来咀嚼苦闷,只会陷入恶性循环,让生活更加糟糕。
     

    孙振耀撰文谈退休并畅谈人生
    /中国惠普前总裁 孙振耀

    虽然离开惠普仅有十五天,但感觉上惠普已经离我很远。我的心思更多放在规划自己第二阶段的人生,这并非代表我对惠普没有任何眷恋,主要还是想以此驱动自己往前走。
    万科王石登珠穆朗玛峰的体验给我很多启发,虽然在出发时携带大量的物资,但是登顶的过程中,必须不断减轻负荷,最终只有一个氧气瓶和他登上峰顶。登山如此,漫长的人生又何尝不是。
    我宣布退休后,接到同事朋友同学的祝贺。大部分人都认为我能够在这样的职位上及年龄选择退休,是一种勇气,也是一种福气。
     
    还有一部分人怀疑我只是借此机会换个工作,当然还有一些人说我在HP做不下去了,趁此机会离开。
    我多年来已经习惯别人对我的说三道四,但对于好友,我还是挺关心大家是否真正理解我的想法,这也是写这篇文章的目的。
    由于受我父亲早逝的影响,我很早就下定决心,要在有生之年实现自己的愿望,我不要像我父亲一样,为家庭生活忙碌一辈子,临终前感伤,懊恼自己有很多没有实现的理想。
    一本杂志的文章提到我们在生前就应该思考自己的墓志铭,因为那代表你自己对完美人生的定义,我们应该尽可能在有生之年去实现它。
    我希望我的墓志铭上除了与家人及好友有关的内容外,是这样写着:
    1.
    这个人曾经服务于一家全球最大的IT公司(HP25年,和她一起经历过数次重大的变革,看着她从以电子仪表为主要的业务变革成全球最大的IT公司。
    2.
    这个人曾经在全球发展最快的国家(中国)工作16年,并担任HP中国区总裁7年,见证及经历过中国改革开放的关键 最新突破阶段,与中国一起成长。
    3.
    这个人热爱飞行,曾经是一个有执照的飞行员,累积飞行时数超过X小时,曾经在X个机场起降过。
    4.
    这个人曾经获得管理硕士学位,在领导管理上特别关注中国企业的组织行为及绩效,并且在这个领域上获得中国企业界的认可。
    我费时25年才总结12两项成果,我不知还要费时多久才能达成34的愿望,特别是第4个愿望需要经历学术的训练,才能将我的经验总结成知识。
    否则我的经验将无法有效影响及传授他人。因此重新进入学校学习,拿一个管理学位是有必要的,更何况这是我一个非常重要的愿望。
    另一方面,我25年的时间都花在运营(operation) 的领域,兢兢业业的做好职业人士的工作,它是一份好工作,特别是在HP,这份工作也帮助我建立财务的基础,支持家庭的发展。
    但是我不想终其一生,都陷入在运营的领域,我想象企业家一样,有机会靠一些点子 (ideas)赚钱,虽然风险很高,但是值得一试,即使失败,也不枉走一回,这也是第4个愿望其中的一部份。
    Carly Fiorina
    曾经对我说过“这个世界上有好想法的人很多,但有能力去实现的人很少”,2007 521日在北大演讲时,有人问起那些书对我影响较大,我想对我人生观有影响的其中一本书叫“Trigger Point”,它的主要观点是:人生最需要的不是规划,而是在适当的时机掌握机会,采取行动。
    我这些愿望在我心中已经酝酿一段很长的时间,开始的时候,也许一年想个一两次,过了也就忘掉,但逐渐的,这个心中的声音,愈来愈大,出现的频率也愈来愈高,当它几乎每一个星期都会来与我对话时,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但和任何人一样,要丢掉自己现在所拥有的,所熟悉的环境及稳定的收入,转到一条自己未曾经历过,存在未知风险的道路,需要绝大的勇气,家人的支持和好友的鼓励。有舍才有得,真是知易行难,我很高兴自己终于跨出了第一步。
    我要感谢HPEER提前退休优惠政策,它是其中一个关键的Trigger Points,另一个关键因素是在去年五六月发生的事。
    当时我家老大从大学毕业,老二从高中毕业,在他们继续工作及求学前,这是一个黄金时段,让我们全家可以相聚一段较长的时间,我为此很早就计划休一个长假,带着他们到各地游玩。
    但这个计划因为工作上一件重要的事情(Mark Hurd 访华)不得不取消。这个事件刺激了我必须严肃的去对待那心中的声音,我会不会继续不断的错失很多关键的机会?
    我已经年过50,我会不会走向和我父亲一样的道路?人事部老总Charles跟我说,很多人在所有对他有利的星星都排成一列时,还是错失时机。
    我知道原因,因为割舍及改变对人是多么的困难,我相信大部分的人都有自己人生的理想,但我也相信很多人最终只是把这些理想当成是
    幻想,然后不断的为自己寻找不能实现的藉口,南非前总统曼德拉曾经说过,“与改变世界相比,改变自己更困难”,真是一针见血。
    什么是快乐及有意义的人生?我相信每一个人的定义都不一样,对我来说,能实现我墓志铭上的内容就是我的定义。
    在中国惠普总裁的位置上固然可以吸引很多的关注及眼球,但是我太太及较亲近的好友,都知道那不是我追求的,那只是为扮演好这个角色必须尽力做好的地方。
    做一个没有名片的人士,虽然只有十多天的时间,但我发现我的脑袋里已经空出很多空间及能量,让我可以静心的为我Chapter II的新生活做细致的调研及规划。
    我预订以两年的时间来完成转轨的准备工作,并且花多点时间与家人共处。这两年的时间我希望拿到飞行执照,拿到管理有关的硕士学位,提升英文的水平,建立新的网络,多认识不同行业的人,保持与大陆的联系。希望两年后,我可以顺利回到大陆去实现我第四个愿望。
    毫不意外,在生活上,我发现很多需要调整的地方。
    二十多年来,我生活的步调及节奏,几乎完全被公司及工作所左右,不断涌出的deadline及任务驱动我每天的安排,一旦离开这样的环境,第一个需要调整的就是要依靠自己的自律及意志力来驱动每天的活动,睡觉睡到自然醒的态度绝对不正确,放松自己,不给事情设定目标及时间表,或者对错失时间目标无所谓,也不正确,没有年度,季度,月及周计划也不正确。
    担任高层经理多年,已经养成交待事情的习惯,自己的时间主要花在思考,决策及追踪项目的进展情况,更多是依靠一个庞大的团队来执行具体的事项及秘书来处理很多协调及繁琐的事情。
    到美国后,很多事情需要打800号电话联系,但这些电话很忙,常让你在waiting line上等待很长的时间,当我在等待时,我可以体会以前秘书工作辛苦的地方,但同时也提醒我自己,在这个阶段要改变态度,培养更大的耐性及自己动手做的能力。
    生活的内容也要做出很大的调整,多出时间锻炼身体,多出时间关注家人,多出时间关注朋友,多出时间体验不同的休闲活动及飞行,一步步的,希望生活逐步调整到我所期望的轨道上,期待这两年的生活既充实又充满乐趣及意义。
    第一个快乐的体验就是准备及参加大儿子的订婚礼,那种全心投入,不需担忧工作数字的感觉真好。同时我也租好了公寓,买好了家具及车子,陪家人在周末的时候到Reno Lake Tahoe玩了一趟,Lake Tahoe我去了多次,但这次的体验有所不同,我从心里欣赏到它的美丽。
    但同时我也在加紧调研的工作,为申请大学及飞行学校做准备,这段时间也和在硅谷的朋友及一些风险投资公司见面,了解不同的产业。
    我的人生观是“完美的演出来自充分的准备”,“勇于改变自己,适应不断变化的环境,机会将不断出现”,“快乐及有意义的人生来自于实现自己心中的愿望,而非外在的掌声”。
    我离开时,有两位好朋友送给我两个不同的祝语,Baron的是“多年功过化烟尘”,杨华的是“莫春者,风乎舞雩,咏而归”,它们分别代表了我离开惠普及走向未来的心情。
    我总结人生有三个阶段,一个阶段是为现实找一份工作,一个阶段是为现实,但可以选择一份自己愿意投入的工作,一个阶段是为理想去做一些事情。
    我珍惜我的福气,感激HP及同事、好朋友给我的支持,鼓励及协助,这篇文字化我心声的文章与好友分享。
    振耀
    2007-6-6

    关于工作、生活以及人生 Ⅰ

     
     ——转自《HP大中华区总裁孙振耀撰文谈退休并畅谈人生》
        
    黑白推荐:希望大家如果想看,就认真地把下面的文字看完,并能有所得。



    我有个有趣的观察,外企公司多的是25-35岁的白领,40岁以上的员工很少,二三十岁的外企员工是意气风发的,但外企公司40岁附近的经理人是很尴尬的。我见过的40岁附近的外企经理人大多在一直跳槽,最后大多跳到民企,比方说,唐骏。外企员工的成功很大程度上是公司的成功,并非个人的成功,西门子的确比国美大,但并不代表西门子中国经理比国美的老板强,甚至可以说差得很远。而进外企的人往往并不能很早理解这一点,把自己的成功90%归功于自己的能力,实际上,外企公司随便换个中国区总经理并不会给业绩带来什么了不起的影响。好了问题来了,当这些经理人40多岁了,他们的薪资要求变得很高,而他们的才能其实又不是那么出众,作为外企公司的老板,你会怎么选择?有的是只要不高薪水的,要出位的精明强干精力冲沛的年轻人,有的是,为什么还要用你?

      从上面这个例子,其实可以看到我们的工作轨迹,二三十岁的时候,生活的压力还比较小,身体还比较好,上面的父母身体还好,下面又没有孩子,不用还房贷,也没有孩子要上大学,当个外企小白领还是很光鲜的,挣得不多也够花了。但是人终归要结婚生子,终归会老,到了40岁,父母老了,要看病要吃药,要有人看护,自己要还房贷,要过基本体面的生活,要养小孩……那个时候需要挣多少钱才够花才重要。所以,看待工作,眼光要放远一点,一时的谁高谁低并不能说明什么。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我不太赞成过于关注第一份工作的薪水,更没有必要攀比第一份工作的薪水,这在刚刚出校园的学生中间是很常见的。正常人大概要工作35年,这好比是一场马拉松比赛,和真正的马拉松比赛不同的是,这次比赛没有职业选手,每个人都只有一次机会。要知到,有很多人甚至坚持不到终点,大多数人最后是走到终点的,只有少数人是跑过终点的,因此在刚开始的时候,去抢领先的位置并没有太大的意义。刚进社会的时候如果进500强公司,大概能拿到3k-6k/月的工资,有些特别技术的人才可能可以到8k/月,可问题是,5年以后拿多少?估计5k-10k了不起了。起点虽然高,但增幅有限,而且,后面的年轻人追赶的压力越来越大。
      我前两天问我的一个销售,你会的这些东西一个新人2年就都学会了,但新人所要求的薪水却只是你的一半,到时候,你怎么办?
      职业生涯就像一场体育比赛,有初赛、复赛、决赛。初赛的时候大家都刚刚进社会,大多数都是实力一般的人,这时候努力一点认真一点很快就能让人脱颖而出,于是有的人二十多岁做了经理,有的人迟些也终于赢得了初赛,三十多岁成了经理。然后是复赛,能参加复赛的都是赢得初赛的,每个人都有些能耐,在聪明才智上都不成问题,这个时候再想要胜出就不那么容易了,单靠一点点努力和认真还不够,要有很强的坚忍精神,要懂得靠团队的力量,要懂得收服人心,要有长远的眼光……
      看上去赢得复赛并不容易,但,还不是那么难。因为这个世界的规律就是给人一点成功的同时让人骄傲自满,刚刚赢得初赛的人往往不知道自己赢得的仅仅是初赛,有了一点小小的成绩大多数人都会骄傲自满起来,认为自己已经懂得了全部,不需要再努力再学习了,他们会认为之所以不能再进一步已经不是自己的原因了。虽然他们仍然不好对付,但是他们没有耐性,没有容人的度量,更没有清晰长远的目光。就像一只愤怒的斗牛,虽然猛烈,最终是会败的,而赢得复赛的人则象斗牛士一样,不急不躁,跟随着自己的节拍,慢慢耗尽对手的耐心和体力。赢得了复赛以后,大约已经是一位很了不起的职业经理人了,当上了中小公司的总经理,大公司的副总经理,主管着每年几千万乃至几亿的生意。
      最终的决赛来了,说实话我自己都还没有赢得决赛,因此对于决赛的决胜因素也只能凭自己的猜测而已,这个时候的输赢或许就像武侠小说里写得那样,大家都是高手,只能等待对方犯错了,要想轻易击败对手是不可能的,除了使上浑身解数,还需要一点运气和时间。世界的规律依然发挥着作用,赢得复赛的人已经不只是骄傲自满了,他们往往刚愎自用,听不进去别人的话,有些人的脾气变得暴躁,心情变得浮躁,身体变得糟糕,他们最大的敌人就是他们自己,在决赛中要做的只是不被自己击败,等着别人被自己击败。这和体育比赛是一样的,最后高手之间的比赛,就看谁失误少谁就赢得了决赛。

     

    根源

      你工作快乐么?你的工作好么?
      有没有觉得干了一段时间以后工作很不开心?有没有觉得自己入错了行?有没有觉得自己没有得到应有的待遇?有没有觉得工作像一团乱麻每天上班都是一种痛苦?有没有很想换个工作?有没有觉得其实现在的公司并没有当初想象得那么好?有没有觉得这份工作是当初因为生存压力而找的,实在不适合自己?你从工作中得到你想要得到的了么?你每天开心么?
      天涯上愤怒的人很多,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不快乐?你为什么愤怒?
      其实,你不快乐的根源,是因为你不知道要什么!你不知道要什么,所以你不知道去追求什么,你不知道追求什么,所以你什么也得不到。
      我总觉得,职业生涯首先要关注的是自己,自己想要什么?大多数人大概没想过这个问题,唯一的想法只是——我想要一份工作,我想要一份不错的薪水,我知道所有人对于薪水的渴望,可是,你想每隔几年重来一次找工作的过程么?你想每年都在这种对于工作和薪水的焦急不安中度过么?不想的话,就好好想清楚。饮鸩止渴,不能因为口渴就拼命喝毒药。越是焦急,越是觉得自己需要一份工作,越饥不择食,越想不清楚,越容易失败,你的经历越来越差,下一份工作的人看着你的简历就皱眉头。于是你越喝越渴,越渴越喝,陷入恶性循环。最终只能哀叹世事不公或者生不逢时,只能到天涯上来发泄一把,在失败者的共鸣当中寻求一点心理平衡罢了。大多数人都有生存压力,我也是,有生存压力就会有很多焦虑,积极的人会从焦虑中得到动力,而消极的人则会因为焦虑而迷失方向。所有人都必须在压力下做出选择,这就是世道,你喜欢也罢不喜欢也罢。
      一般我们处理的事情分为重要的事情和紧急的事情,如果不做重要的事情就会常常去做紧急的事情。比如锻炼身体保持健康是重要的事情,而看病则是紧急的事情。如果不锻炼身体保持健康,就会常常为了病痛烦恼。又比如防火是重要的事情,而救火是紧急的事情,如果不注意防火,就要常常救火。找工作也是如此,想好自己究竟要什么是重要的事情,找工作是紧急的事情,如果不想好,就会常常要找工作。往往紧急的事情给人的压力比较大,迫使人们去赶紧做,相对来说重要的事情反而没有那么大的压力,大多数人做事情都是以压力为导向的,压力之下,总觉得非要先做紧急的事情,结果就是永远到处救火,永远没有停歇的时候。(很多人的工作也像是救火队一样忙碌痛苦,也是因为工作中没有做好重要的事情。)那些说自己活在水深火热为了生存顾不上那么多的朋友,今天找工作困难是当初你们没有做重要的事情,是结果不是原因。如果今天你们还是因为急于要找一份工作而不去思考,那么或许将来要继续承受痛苦找工作的结果。
      我始终觉得我要说的话题,沉重了点,需要很多思考,远比唐笑打武警的话题来的枯燥乏味,但是,天下没有轻松的成功,成功,要付代价。请先忘记一切的生存压力,想想这辈子你最想要的是什么?所以,最要紧的事情,先想好自己想要什么。


    什么是好工作

      当初微软有个唐骏,很多大学里的年轻人觉得这才是他们向往的职业生涯,我在清华bbs里发的帖子被这些学子们所不屑,那个时候学生们只想出国或者去外企,不过如今看来,我还是对的,唐骏去了盛大,陈天桥创立的盛大,一家民营公司。一个高学历的海归在500强的公司里拿高薪水,这大约是很多年轻人的梦想,问题是,每年毕业的大学生都在做这个梦,好的职位却只有500个。
      人都是要面子的,也是喜欢攀比的,即使在工作上也喜欢攀比,不管那是不是自己想要的。大家认为外企公司很好,可是好在哪里呢?好吧,他们在比较好的写字楼,这是你想要的么?他们出差住比较好的酒店,这是你想要的么?别人会羡慕一份外企公司的工作,这是你想要的么?那一切都是给别人看的,你干吗要活得那么辛苦给别人看?另一方面,他们薪水福利一般,并没有特别了不起,他们的晋升机会比较少,很难做到很高阶的主管,他们虽然厌恶常常加班,却不敢不加班,因为“你不干有得是人干”,大部分情况下会找个台湾人香港人新加坡人来管你,而这些人又往往有些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你想清楚了么?500强一定好么?找工作究竟是考虑你想要什么,还是考虑别人想看什么?
      我的大学同学们大多数都到美国了,甚至毕业这么多年了,还有人最近到国外去了。出国真的有那么好么?我的大学同学们,大多数还是在博士、博士后、访问学者地挣扎着,至今只有一个正经在一个美国大学里拿到个正式的教职。国内的教授很难当么?我有几个表亲也去了国外了,他们的父母独自在国内,没有人照顾,有好几次人在家里昏倒都没人知道,出国,真的这么光彩么?就像有人说的“很多事情就像看A片,看的人觉得很爽,做的人未必。”
      人总想找到那个最好的,可是,什么是最好的?你觉得是最好的那个,是因为你的确了解,还是因为别人说他是最好的?即使他对于别人是最好的,对于你也一定是最好的么?
      对于自己想要什么,自己要最清楚,别人的意见并不是那么重要。很多人总是常常被别人的意见所影响,亲戚的意见,朋友的意见,同事的意见……问题是,你究竟是要过谁的一生?人的一生不是父母一生的续集,也不是儿女一生的前传,更不是朋友一生的外篇,只有你自己对自己的一生负责,别人无法也负不起这个责任。自己做的决定,至少到最后,自己没什么可后悔。对于大多数正常智力的人来说,所做的决定没有大的对错,无论怎么样的选择,都是可以尝试的。比如你没有考自己上的那个学校,没有入现在这个行业,这辈子就过不下去了?就会很失败?不见得。
      我想,好工作,应该是适合你的工作,具体点说,应该是能给你带来你想要的东西的工作,你或许应该以此来衡量你的工作究竟好不好,而不是拿公司的大小,规模,外企还是国企,是不是有名,是不是上市公司来衡量。小公司,未必不是好公司,赚钱多的工作,也未必是好工作。你还是要先弄清楚你想要什么,如果你不清楚你想要什么,你就永远也不会找到好工作,因为你永远只看到你得不到的东西,你得到的,都是你不想要的。
      可能,最好的,已经在你的身边,只是,你还没有学会珍惜。人们总是盯着得不到的东西,而忽视了那些已经得到的东西。

     
    普通人

      我发现中国人的励志和国外的励志存在非常大的不同,中国的励志比较鼓励人立下大志愿,卧薪尝胆,有朝一日成富成贵。而国外的励志比较鼓励人勇敢面对现实生活,面对普通人的困境,虽然结果也是成富成贵,但起点不一样,相对来说,我觉得后者在操作上更现实,而前者则需要用999个失败者来堆砌一个成功者的故事。
      我们都是普通人,普通人的意思就是,概率这件事是很准的。因此,我们不会买彩票中500万,我们不会成为比尔盖茨或者李嘉诚,我们不会坐飞机掉下来,我们当中很少的人会创业成功,我们之中有30%的人会离婚,我们之中大部分人会活过65岁……
      所以请你在想自己要什么的时候,要得“现实”一点,你说我想要做李嘉诚,抱歉,我帮不上你。成为比尔盖茨或者李嘉诚这种人,是靠命的,看我写的这篇文章绝对不会让你成为他们,即使你成为了他们,也绝对不是我这篇文章的功劳。“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但真正当皇帝的只有一个人,王侯将相,人也不多。目标定得高些对于喜欢挑战的人来说有好处,但对于大多数普通人来说,反而比较容易灰心沮丧,很容易就放弃了。
      回过头来说,李嘉诚比你有钱大致50万倍,他比你更快乐么?或许。有没有比你快乐50万倍,一定没有。他比你最多也就快乐一两倍,甚至有可能还不如你快乐。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是和别人比赛,比谁要得更多更高,比谁的目标更远大。虽然成为李嘉诚这个目标很宏大,但你并不见得会从这个目标以及追求目标的过程当中获得快乐,而且基本上你也做不到。你必须听听你内心的声音,寻找真正能够使你获得快乐的东西,那才是你想要的东西。
      你想要的东西,或者我们把它称之为目标,目标其实并没有高低之分,你不需要因为自己的目标没有别人远大而不好意思,达到自己的目标其实就是成功,成功有大有小,快乐却是一样的。我们追逐成功,其实追逐的是成功带来的快乐,而非成功本身。职业生涯的道路上,我们常常会被攀比的心态蒙住眼睛,忘记了追求的究竟是什么,忘记了是什么能使我们更快乐。
      社会上一夜暴富的新闻很多,这些消息,总会在我们的心里面掀起很多涟漪,涟漪多了就变成惊涛骇浪,心里的惊涛骇浪除了打翻承载你目标的小船,并不会使得你也一夜暴富。“只见贼吃肉,不见贼挨揍。”我们这些普通人既没有当贼的勇气,又缺乏当贼的狠辣绝决,虽然羡慕吃肉,却更害怕挨揍,偶尔看到几个没挨揍的贼就按奈不住,或者心思活动,或者大感不公,真要叫去做贼,却也不敢。
      我还是过普通人的日子,要普通人的快乐,至少,晚上睡得着觉。

       
    跳槽与积累

      首先要说明,工作是一件需要理智的事情,所以不要在工作上耍个性,天涯上或许会有人觉得你很有个性而叫好,煤气公司电话公司不会因为觉得你很有个性而免了你的帐单。当你很帅地炒掉了你的老板,当你很酷地挖苦了一番招聘的HR,账单还是要照付,只是你赚钱的时间更少了,除了你自己,没人受损失。
      我并不反对跳槽,但跳槽决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而且频繁跳槽的后果是让人觉得没有忠诚度可言,而且不能安心工作。现在很多人从网上找工作,很多找工作的网站常常给人出些馊主意,要知道他们是盈利性企业,当然要从自身盈利的角度来考虑,大家越是频繁跳槽频繁找工作他们越是生意兴隆,所以鼓动人们跳槽是他们的工作。所以他们会常常告诉你,你拿的薪水少了,你享受的福利待遇差了,又是“薪情快报”又是“赞叹自由奔放的灵魂”。至于是否会因此让你不能安心,你跳了槽是否解决问题,是否更加开心,那个,他们管不着。
      要跳槽肯定是有问题,一般来说问题发生了,躲是躲不开的,很多人跳槽是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不开心,如果这种不开心,在现在这个公司不能解决,那么在下一个公司多半也解决不掉。你必须相信,90%的情况下,你所在的公司并没有那么烂,你认为不错的公司也没有那么好。就像围城里说的,“城里的人拼命想冲出来,而城外的人拼命想冲进去。”每个公司都有每个公司的问题,没有问题的公司是不存在的。换个环境你都不知道会碰到什么问题,与其如此,不如就在当下把问题解决掉。很多问题当你真的想要去解决的时候,或许并没有那么难。有的时候你觉得问题无法解决,事实上,那只是“你觉得”。
      人生的曲线应该是曲折向上的,偶尔会遇到低谷但大趋势总归是曲折向上的,而不是象脉冲波一样每每回到起点,我见过不少面试者,30多岁了,四五份工作经历,每次多则3年,少则1年,30多岁的时候回到起点从一个初级职位开始干起,拿基本初级的薪水,和20多岁的年轻人一起竞争,不觉得有点辛苦么?这种日子好过么?
      我非常不赞成在一个行业超过3年以后换行业,基本上,35岁以前我们的生存资本靠打拼,35岁以生存的资本靠的就是积累,这种积累包括人际关系,经验,人脉,口碑……如果常常更换行业,代表几年的积累付之东流,一切从头开始,如果换了两次行业,35岁的时候大概只有5年以下的积累,而一个没有换过行业的人至少有了10年的积累,谁会占优势?工作到2-3年的时候,很多人觉得工作不顺利,好像到了一个瓶颈,心情烦闷,就想辞职,乃至换一个行业,觉得这样所有一切烦恼都可以抛开,会好很多。其实这样做只是让你从头开始,到了时候还是会发生和原来行业一样的困难,熬过去就向上跨了一大步,要知道每个人都会经历这个过程,每个人的职业生涯中都会碰到几个瓶颈,你熬过去了而别人没有熬过去你就领先了。跑长跑的人会知道,开始的时候很轻松,但是很快会有第一次的难受,但过了这一段又能跑很长一段,接下来会碰到第二次的难受,坚持过了以后又能跑一段,如此往复,难受一次比一次厉害,直到坚持不下去了。大多数人第一次就坚持不了了,一些人能坚持到第二次,第三次虽然大家都坚持不住了,可是跑到这里的人也没几个了,这点资本足够你安稳活这一辈子了。
      一份工作到两三年的时候,大部分人都会变成熟手,这个时候往往会陷入不断的重复,有很多人会觉得厌倦,有些人会觉得自己已经搞懂了一切,从而懒得去寻求进步了。很多时候的跳槽是因为觉得失去兴趣了,觉得自己已经完成比赛了。其实这个时候比赛才刚刚开始,工作两三年的人,无论是客户关系,人脉,手下,和领导的关系,在业内的名气……还都是远远不够的,但稍有成绩的人总是会自我感觉良好的,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跟客户关系铁得要命,觉得自己在业界的口碑好得很。其实可以肯定地说,一定不是,这个时候,还是要拿出前两年的干劲来,稳扎稳打,积累才刚刚开始。
      你足够了解你的客户吗?你知道他最大的烦恼是什么吗?你足够了解你的老板么?你知道他最大的烦恼是什么吗?你足够了解你的手下么?你知道他最大的烦恼是什么吗?如果你不知道,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已经积累够了?如果你都不了解,你怎么能让他们帮你的忙,做你想让他们做的事情?如果他们不做你想让他们做的事情,你又何来的成功?
     
    等待

      这是个浮躁的人们最不喜欢的话题,本来不想说这个话题,因为会引起太多的争论,而我又无意和人争论这些,但是考虑到对于职业生涯的长久规划,这是一个躲避不了的话题,还是决定写一写,不爱看的请离开吧。
      并不是每次穿红灯都会被汽车撞,并不是每个罪犯都会被抓到,并不是每个错误都会被惩罚,并不是每个贪官都会被枪毙,并不是你的每一份努力都会得到回报,并不是你的每一次坚持都会有人看到,并不是你每一点付出都能得到公正的回报,并不是你的每一个善意都能被理解……这个,就是世道。好吧,世道不够好,可是,你有推翻世道的勇气么?如果没有,你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么?有很多时候,人需要一点耐心,一点信心。每个人总会轮到几次不公平的事情,而通常,安心等待是最好的办法。
      有很多时候我们需要等待,需要耐得住寂寞,等待属于你的那一刻。周润发等待过,刘德华等待过,周星驰等待过,王菲等待过,张艺谋也等待过……看到了他们如今的功成名就的人,你可曾看到当初他们的等待和耐心?你可曾看到金马奖影帝在街边摆地摊?你可曾看到德云社一群人在剧场里给一位观众说相声?你可曾看到周星驰的角色甚至连一句台词都没有?每一个成功者都有一段低沉苦闷的日子,我几乎能想象得出来他们借酒浇愁的样子,我也能想象得出他们为了生存而挣扎的窘迫。在他们一生最中灿烂美好的日子里,他们渴望成功,但却两手空空,一如现在的你。没有人保证他们将来一定会成功,而他们的选择是耐住寂寞。如果当时的他们总念叨着“成功只是属于特权阶级的”,你觉得他们今天会怎样?
      曾经我也不明白有些人为什么并不比我有能力却要坐在我的头上,年纪比我大就一定要当我的领导么?为什么有些烂人不需要努力就能赚钱?为什么刚刚改革开放的时候的人能那么容易赚钱,而轮到我们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要正规化了?有一天我突然想,我还在上学的时候他们就在社会里挣扎奋斗了,他们在社会上奋斗积累了十几二十年,我们新人来了,他们有的我都想要,我这不是在要公平,我这是在要抢劫。因为我要得太急,因为我忍不住寂寞。二十多岁的男人,没有钱,没有事业,却有蓬勃的欲望。
      人总是会遇到挫折的,人总是会有低潮的,人总是会有不被人理解的时候的,人总是有要低声下气的时候,这些时候恰恰是人生最关键的时候,因为大家都会碰到挫折,而大多数人过不了这个门槛,你能过,你就成功了。在这样的时刻,我们需要耐心等待,满怀信心地去等待,相信,生活不会放弃你,机会总会来的。至少,你还年轻,你没有坐牢,没有生治不了的病,没有欠还不起的债。比你不幸的人远远多过比你幸运的人,你还怕什么?路要一步步走,虽然到达终点的那一步很激动人心,但大部分的脚步是平凡甚至枯燥的,但没有这些脚步,或者耐不住这些平凡枯燥,你终归是无法迎来最后的那些激动人心。
      逆境,是上帝帮你淘汰竞争者的地方。要知道,你不好受,别人也不好受,你坚持不下去了,别人也一样,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你坚持不住了,那只能让别人获得坚持的信心,让竞争者看着你微笑的面孔,失去信心,退出比赛。胜利属于那些有耐心的人。
      在最绝望的时候,我会去看电影《The Pursuit of Happyness》《Jerry Maguire》,让自己重新鼓起勇气,因为,无论什么时候,我们总还是有希望。当所有的人离开的时候,我不失去希望,我不放弃。每天下班坐在车里,我喜欢哼着《隐形的翅膀》看着窗外,我知道,我在静静等待,等待属于我的那一刻。
      原贴里伊吉网友的话我很喜欢,抄录在这里:
        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是独一无二的特殊者
        含着金匙出生、投胎到好家庭、工作安排到电力局拿1w月薪这样的小概率事件,当然最好轮到自己
        红军长征两万五、打成右派反革命、胼手胝足牺牲尊严去奋斗,最好留给祖辈父辈和别人
        自然,不是每个吃过苦的人都会得到回报
        但是,任何时代,每一个既得利益者身后,都有他的祖辈父辈奋斗挣扎乃至流血付出生命的身影
        羡慕别人有个好爸爸,没什么不可以
        问题是,你的下一代,会有一个好爸爸吗?
        至于问到为什么不能有同样的赢面概率?我只能问:为什么物种竞争中,人和猴子不能有同样的赢面概率?
        物竞天择。猴子的灵魂不一定比你卑微,但你身后有几十万年的类人猿进化积淀。
     
    入对行跟对人

      在中国,大概很少有人是一份职业做到底的,虽然如此,第一份工作还是有些需要注意的地方,有两件事情格外重要,第一件是入行,第二件事情是跟人。第一份工作对人最大的影响就是入行,现代的职业分工已经很细,我们基本上只能在一个行业里成为专家,不可能在多个行业里成为专家。很多案例也证明即使一个人在一个行业非常成功,到另外一个行业,往往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情,“你想改变世界,还是想卖一辈子汽水?”是乔布斯邀请百事可乐总裁约翰·斯考利加盟苹果时所说的话,结果这位在百事非常成功的约翰,到了苹果表现平平。其实没有哪个行业特别好,也没有哪个行业特别差,或许有报道说哪个行业的平均薪资比较高,但是他们没说的是,那个行业的平均压力也比较大。看上去很美的行业一旦进入才发现很多地方其实并不那么完美,只是外人看不见。
      说实话,我自己都没有发大财,所以我的建议只是让人快乐工作的建议,不是如何发大财的建议,我们只讨论一般普通打工者的情况。我认为选择什么行业并没有太大关系,看问题不能只看眼前。比如,从前年开始,国家开始整顿医疗行业,很多医药公司开不下去,很多医药行业的销售开始转行。其实医药行业的不景气是针对所有公司的,并非针对一家公司,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这个时候跑掉是非常不划算的,大多数正规的医药公司即使不做新生意撑个两三年总是能撑的,大多数医药销售靠工资撑个两三年也是可以撑的,国家不可能永远捏着医药行业不放的,两三年以后光景总归还会好起来的,那个时候别人都跑了而你没跑,那时的日子应该会好过很多。有的时候觉得自己这个行业不行了,问题是,再不行的行业,做得人少了也变成了好行业,当大家都觉得不好的时候,往往却是最好的时候。大家都觉得金融行业好,金融行业门槛高不说,有多少人削尖脑袋要钻进去,竞争激励,进去以后还要时时提防,一个疏忽,就被后来的人给挤掉了,压力巨大,又如何谈得上快乐?也就未必是“好”工作了。
      太阳能这个东西至今还不能进入实际应用的阶段,但是中国已经有7家和太阳能有关的公司在纽交所上市了,国美苏宁永乐其实是贸易型企业,也能上市,鲁泰纺织连续10年利润增长超过50%,卖茶的一茶一座,卖衣服的海澜之家都能上市……其实选什么行业真的不重要,关键是怎么做。事情都是人做出来的,关键是人。
      有一点是需要记住的,这个世界上,有史以来直到我们能够预见得到的未来,成功的人总是少数,有钱的人总是少数,大多数人是一般的,普通的,不太成功的。因此,大多数人的做法和看法,往往都不是距离成功最近的做法和看法。因此大多数人说好的东西不见得好,大多数人说不好的东西不见得不好。大多数人都去炒股的时候说明跌只是时间问题,大家越是热情高涨的时候,跌的日子越近。大多数人买房子的时候,房价不会涨,而房价涨的差不多的时候,大多数人才开始买房子。不会有这样一件事情让大家都变成功,发了财,历史上不曾有过,将来也不会发生。有些东西即使一时运气好得到了,还是会在别的时候别的地方失去的。
      年轻人在职业生涯的刚开始,尤其要注意的是,要做对的事情,不要让自己今后几十年的人生总是提心吊胆,更不值得为了一份工作赔上自己的青春年华。我的公司是个不行贿的公司,以前很多人不理解,甚至自己的员工也不理解,不过如今,我们是同行中最大的企业,客户乐意和我们打交道,尤其是在国家打击腐败的时候,每个人都知道我们做生意不给钱的名声,都敢于和我们做生意。而勇于给钱的公司,不是倒了,就是跑了,要不就是每天睡不好觉,人还是要看长远一点。很多时候,看起来最近的路,其实是最远的路,看起来最远的路,其实是最近的路。
      跟对人是说,入行后要跟个好领导好老师,刚进社会的人做事情往往没有经验,需要有人言传身教。对于一个人的发展来说,一个好领导是非常重要的。所谓“好”的标准,不是他让你少干活多拿钱,而是以下三个。
      首先,好领导要有宽广的心胸,如果一个领导每天都会发脾气,那几乎可以肯定他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能发脾气的时候却不发脾气的领导,多半是非常厉害的领导。中国人当领导最大的毛病是容忍不了能力比自己强的人,所以常常可以看到的一个现象是,领导很有能力,手下一群庸才或者手下一群闲人。如果看到这样的环境,还是不要去的好。
      其次,领导要愿意从下属的角度来思考问题,这一点其实是从面试的时候就能发现的,如果这位领导总是从自己的角度来考虑问题,几乎不听你说什么,这就危险了。从下属的角度来考虑问题并不代表同意下属的说法,但他必须了解下属的立场,下属为什么要这么想,然后他才有办法说服你,只关心自己怎么想的领导往往难以获得下属的信服。
      第三,领导敢于承担责任,如果出了问题就把责任往下推,有了功劳就往自己身上揽,这样的领导不跟也罢。选择领导,要选择关键时刻能抗得住的领导,能够为下属的错误买单的领导,因为这是他作为领导的责任。
      有可能,你碰不到好领导,因为,中国的领导往往是屁股决定脑袋的领导,因为他坐领导的位置,所以他的话就比较有道理,这是传统观念官本位的误区,可能有大量的这种无知无能的领导,只是,这对于你其实是好事,如果将来有一天你要超过他,你希望他比较聪明还是比较笨?相对来说这样的领导其实不难搞定,只是你要把自己的身段放下来而已。多认识一些人,多和比自己强的人打交道,同样能找到好的老师,不要和一群同样郁闷的人一起控诉社会,控诉老板,这帮不上你,只会让你更消极。和那些比你强的人打交道,看他们是怎么想的,怎么做的,学习他们,然后跟更强的人打交道。

    10/31/2007

    犀利

     
    我竟然刚刚发觉,李承鹏和马云长得如此神似~
    都不是一般人,言论都很犀利。
    再说长成那样本身就已经很犀利了~
     
    本来昨天想写点关于对门萨的看法,后来想想做罢,没事儿自娱自乐去了。
    PS:刚才回顾了一下最近俩月的日志,看到1同学之前的留言,马上受不了了,我晚上就要去家乐福买山楂卷……不知道涨价了没有~